第209章雷电劈先天 作者:未知 据秦芙說,璃珑山裡来了好几位大人物,具体是哪些她不清楚,但其中有一位先天高手是板上钉钉的。 此刻秦芙就坐在他身旁,一瞬不瞬的盯着两公裡之外的山峰,小声问道:“顾前辈,咱们不過去嗎?” “下去干嘛?” “可是……”看着好几拨人在山脚下消失不见,秦芙有点着急。 秦芙不知道,那個洞口就是他之前下去過的地宫,她以为就是藏宝地呢,难怪她着急。 “等着吧。”說着顾元叹干脆躺到了树干上,双手抱头,闭上眼睛闻着秦芙身上淡淡的熏香味,假寐了起来。 山脚下一群“地老鼠”在那裡钻进钻出,进去的时候意气风,出来的时候灰头土脸。 可能是不甘心,這些出来的人开始围绕着两座山峰勘察了起来。夜观天象,风水堪舆,罗盘定位,测字打卦,现代仪器齐上阵,這些人就差把两座小山峰翻過来找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随着一声巨响,大地都跟着抖动了起来,被惊醒過来的顾元叹起身问到:“现在什么情况了?” 一直在盯着的秦芙,凑近了吐气如兰道:“還不清楚,不過那边人很多,看样子是达成了攻守同盟。” “你怎么知道?”說着他朝山峰下看去。 那裡影影绰绰确实来了很多人,另外在目力可及的草丛裡,同样有很多人在游荡着。 秦芙指着草丛裡那些人說道:“他们跟山峰那边的人已经战斗了好几次,可惜实力不济,都被杀了回去。” “嗯,差不多了,要是被人捷足先登、咱们這一晚上的西北风就白喝了。” 秦芙娇笑道:“有顾前辈在,谁敢给您西北方喝啊?” “這种话還是不要說了,你瞧,這不就来了”在他說着的同时,一個黑影从西南方的山脉下高行来,纵跃腾挪间,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 当经過下方荒草地的时候,有那自不量力的人试图出手攻击,然而一抹刀光闪過,昏暗的天空下飚起了一大蓬鲜血,那個攻击者已经身异处。 兔起鹘落间,那個人已经来到山峰下,山脚下戒备的人裡,有两個迎了上去。随后不知道說了什么,很快那個男人也被接纳到他们的团队裡。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从东北角的森林裡再次冲過去一個人。這個人的武功也奇高,光凭那份气势来看,就不比沙昱差多少。 “顾前辈,這两個人是什么实力啊?” “哼哼,以武入道的宗师。”顾元叹冷笑到。 起风了,树叶被风吹着在空着打着旋而,一旁秦芙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這。 虽然這位顾前辈沒有明說,但秦芙大概能猜到他想干什么,正是因为清楚,所以她心裡很害怕。 蚁多咬死象,先不說有位先天大神通者来到了璃珑山,但只說這些宗师高手,如果再多個一两位,就算他会术法又如何?照样可以咬死他。 “顾前辈,你……”秦芙到现在都不知道顾元叹到底什么实力,此刻不由问出了口。 黑夜中,顾元叹双目精光奕奕,看着前方山峰下影影绰绰的人群沉默不语着。 又是大半個小时過去,右边“白虎山”出现了动静,一道耀目的光芒冲天而起,与此同时,那些游荡在山脉周围、荒草丛裡的人,一窝蜂的朝那边冲了過去。 “前辈,墓穴打通了。” “我看到了。”随着话声,顾元叹从树冠上跳了下去,人還在半空中,一句淡淡的叮嘱飘了過来,“按照我說的去做。” 秦芙想說点什么,但到底還是沒說出来。紧随其后,人也跟了過去。 当她赶到山峰下的时候,那边已经爆了新一轮的大战。 在沒有宗师威慑下,那些挣扎在修行路上的武者,舍生忘死的厮杀着。而那些留下来阻挡的人,眼看守不住了,留下三四具尸体四散奔逃而去。 夹在人群裡的秦芙,看着山脚下被炸出来的黑黝黝的洞窟,最后還是咬咬牙跟了进去。 夜色下,顾元叹悄无声息的過来了。 让他沒想到的是,這個洞窟就和那個地宫入口在同一條水平线上;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洞窟是直接深入山脉裡的。 沒時間去考虑洞窟裡什么情况,他立刻在洞窟附近寻找藏身地点。 和太白山山脚下黄土覆掩、到处都是水流切割腐蚀出的峡谷不同;璃珑山的這两座山峰下则是呈梯形状,山下到处都是低矮的灌木丛,一级一级往上延展,树峦也慢慢层层叠叠,越来越茂密。 找了好一会,终于在离洞口五米处找到一大簇野蒿草,一個隐身术下去,身体消失于无形。 也就五分钟左右,远空夜色笼罩下的树冠顶部,一個白衣飘飘的人影急飞驰着。不仅如此,在离开树冠顶部、眼看身体就快坠落到荒草地时,他的身体竟然违背力学定律,踏空而行,朝顾元叹隐身的山峰快飘来。 “先天!”见此一幕,处于隐身状态的顾元叹,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在灵坟山裡,他已经感受過先天的威力,当时也沒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甚至他自负的认为,如果现在再次遇到那個老头,他有把握把对方力毙于掌下! 但自从见過王老家主后他才知道,那個先天最多也就是個西贝货,跟真正的先天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级别的。 他不知道這個先天是什么实力,但他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双方有着犹如天堑般的差距-后天和先天。 白衣人落了下来,一步步朝着山脚下這边走来。人還沒到近前,一股彷如大荒的气息已经透体而,恐怖绝伦。 此刻顾元叹连呼吸都屏住了,真的仿佛空气一样,如果不是亲手摸到,不会有人相信那片蒿草裡站了個大活人。 走近了才现,這個身材伟岸的中年男人,如道士般梳了個髻,髻上還插了個木簪,加上他身上复古的穿着以及手中提着的宝剑,看上去非常像一個古代侠客。 此刻這個“侠客”已经走到洞窟口,随意的瞥了眼附近的环境,刚准备抬腿朝洞窟裡走去,身体一下又停了下来。 “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蒿草丛裡,顾元叹心脏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就要撤去隐形。就在這一瞬间,他现了問題。 這個男人說话时,眸光分明是盯着他身前不远处的一具伏尸。 顾元叹硬生生止住了身体,心裡暗骂一句“好阴险的家伙”,雷电术已经蓄势待。 出乎他的意料,下一刻這個白衣男子身体猛然间暴退,眨眼间就离开了洞口。還不等他反应過来,数十道白色匹练已经朝洞窟附近无差别攻击了過来。 剑气纵横,百草伏地,沿着白色匹练上的尸体、石头,全部被绞碎成粉末。 隐身在蒿草边的顾元叹,手心冒汗,在這一瞬间,他身体非常想避开匹练。但心底的无敌道让他不想也不愿意挪动脚步,哪怕是挨上一击也在所不惜。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在他耳边想起,飞溅的碎石子拍打着远处的山壁,出“噗噗噗”的撞击声,甚至连炸开的洞窟都坍塌了下来。万幸的是,剑气都跟顾元叹擦肩而過。 一番狂暴的肆虐過后,数十米外的白衣男子阴沉着脸色停下了手,“還不出来嘛?” “……” 洞窟附近死一般的沉寂,连夜风吹拂的啾啾声到此都好像消失了般,气氛一时变得凝重如水。 对峙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白衣男子提着三尺青峰,一步、两步,慢慢朝洞窟门口走来。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白衣男子在捕捉危机的来源地,顾元叹在寻找最佳攻击时机。 就在男子眸光掠過蒿草丛时,一根手指突兀的指向了他,還不等他反应過来,天空同样闪過一道白色匹练。 “乓……” 一個筑基期的高手,面对這雷霆一击,唯一所做的事情就是避让。 可惜已经太迟了,雷电术直直轰击在他身上。 陡然之间的变故让白衣人一下子懵掉了,不等他退后,白色匹练一道接一道,如倒挂的瀑布一样连成一片砸向他。 乓乓乓…… “啊……” 一声惊天怒吼从白衣男子口中出,身体却犹如一個破麻袋般被雷电劈出数十丈远,在半空中已经口吐鲜血。 趁他病、要他命,大境界的悬殊让顾元叹一点也不敢松懈,雷电一道连着一道,人也跟着迎了上去,偃月带着数尺长的刀气劈向对方。 “小辈欺人太甚。”可能已看出顾元叹不是先天,白衣男子暴喝了一声,满脸血污的顶着道道雷电杀了過来。 作为一個经受過真正雷霆洗髓伐毛的先天高手,顾元叹施展出来的雷电术還不能真正要他的命。但毕竟這乃是术法,砸在身上一样身痛心骇。 “轰”的一声,偃月刀和三尺青峰交击在一起,刀折人飞。 断的是白衣男子得三尺青峰,飞的是不堪受力得顾元叹。 半空中,顾元叹嗓子眼甜,仍不住喷了口血雾出来。那名白衣男子同样得势不饶人,手中半截残剑带着破空声向顾元叹射来,人也跟着扑了上来。 “无耻小儿受死!” 說时迟那时快,顾元叹在避开断刃后一瓶强效魔法药已经喝了下去,人再次变得龙精虎猛,同时手一指,一道白色匹练朝冲上来的白衣男子罩去。 “乓……” 再次被雷电劈出去,這名一身白衣被雷电劈成黑衣的男子快要疯了,披头散,状若疯魔。想他堂堂一個先天,居然被一個小辈杀得无招架之力,說出去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而且一個连真正修炼者都還算不上的“蝼蚁”,不仅会隐身术、会雷电术,如果不出意外,连他么手中的武器都是极品法器的。 這些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這個偷袭者的真元好像无底洞一样,怎么都用不完。 不对!对方现在還是真气。這种恐怖的雷术术法根本就不应该是他能掌握得了的。 乓乓乓…… 就在他极度无语之时,雷电再次从昏暗的天空劈了下来,大半個山峰都被雷霆的亮光照的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