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玩笑开大了 作者:未知 两個四十左右的男子,一高一矮,一個精壮、一個魁梧,在房门打开后,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還跟了個二十出头,长相帅气的小年轻。 “谁是秦芙?”一身黑色劲服的年轻人嘴裡问着,眼睛却盯着房间中唯一的女人秦芙看。 就在他问着的时候,进来的那两個男子走到房间正中的客椅上,双双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见秦芙不說话,那個年轻人眼睛在房间中扫了一圈,阴阴一笑道:“是谁說要找人砍死我們的,站出来让我看看到底是谁這么狂啊?” 顾元叹同沙昱对视了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睛裡的笑意。 這個房间裡外,从练气初阶到宗师,再到后天大圆满以及先天,四個人四個境界。两個初入暗劲的武者,加上一個還处在明心镜初阶的小年轻,居然敢在他们面前口出狂言,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可惜秦芙却笑不出来,甚至心裡忐忑无比。 前脚顾元叹刚威胁完,后脚不到十分钟人家就找上门了,可想而知這些大家族的势力有多恐怖? 再說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顾元叹是厉害,但這几個人背后站的可是宗族势力,打他们的脸,跟打两广黄家的脸有什么区别? “怎么,不說话?”小年轻“嗤嗤”一笑道:“听說你们不是挺狂的嘛,再狂個我看看?” 說着小年轻又盯着不吭声的秦芙冷笑道:“念在你是初犯,给你個将功赎罪的机会。现在乖乖的自缚手脚,跟我們回家族磕头赔罪吧!”說完扔過来一個玻璃瓶。 同青霉素瓶子差不多大小的玻璃瓶,裡面装了颗暗红色的药丸,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散着妖异的光芒。 然而秦芙看清药丸的形状后,脸上吓得煞白无比,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嘴裡呢喃道:“這…這是禁功散?” “嘿嘿,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還請秦少主配合一点,到地方我們自会给你解药。”包括那两個一副高手风范的男人,脸上全都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這颗“禁功散”样子貌不惊人,但却早已恶名在外。一旦服用下去,药物成分会牢牢吸附在人体经脉内,让人血卫两气运行缓慢,变成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至于解药,那根本就是哄三岁小孩的。禁功散根本就沒什么特效解药,想驱除血卫两气裡的药物成分,唯一的方法只能是靠自身经年累月的真气冲刷。 也沒管秦芙那张惨白的脸色,不管她愿不愿意,吃了禁功散還有一线生机;不吃,那就是违抗家族命令,杀无赦! 转头朝顾元叹两人恶狠狠道:“你们两個自己掌嘴,我沒說停,谁也不许停。快点!” 這個年轻人真是把“狐假虎威”這几個字演绎到了极致,仗着有家族撑腰,還有两個“暗劲高手”坐镇,根本沒把顾元叹和沙昱两人放在眼裡。 “這個玩笑开大了。”秦芙此刻被雷的外焦裡嫩。 一方面“禁功散”悬于头顶,让她忐忑不安;另外一個区区明心镜居然敢让两個宗师自己掌嘴,也是沒谁了。 不過也确实是。暗劲多如狗,宗师遍地走,那都是错觉。高度不同,看到的人和事自然也不同。并不是每個人都和顾元叹一样,接触的人动不动就是宗师先天的。 所以,這個年轻人說的话沒毛病。打死他都不会相信,那两個站在电视柜旁边的一老一少乃是宗师和大宗师。 “嘭”见秦芙和顾元叹等人迟迟沒有动手,坐在客椅上的魁梧男人,狠狠一拍扶手,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阿胜,给我掌嘴。” “那個…等等。”秦芙不敢說话,沙昱则向来比较冷酷,自然不屑跟他们多费口舌,只能顾元叹自己来了。 “几位高手兄,能不能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啊?” 魁梧男人双目电射而来,语气森冷道:“你好像很无所谓嘛!是谁给了你這么大的胆子敢来质问我們?” 顾元叹撇撇嘴。他现這些武者跟那些市井之徒也沒什么两样,都是满瓶不动半瓶摇。 本来還打算跟他们扯两句蛋呢,突然有点意兴阑珊,摆摆手道:“滚吧” “你說什么?”两個中年男人那個小年轻同时变色到。 “不滚是吧?老沙,给我往死裡揍。”什么叫翻脸比翻书還快?刚刚還和颜悦色的顾元叹,转眼间就准备开打了,把那几個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然而還不等他们反应過来,沙昱已经捏着砂钵大的拳头走上来了,罩袍下的脸上满是狞恶的笑容,同时不再掩饰宗师气息。 “轰”的一声,房间裡好像平地刮起一股狂风般,被单卷拂,窗帘摇曳,那几個正对着沙昱的男人,更是衣衫鼓荡,出猎猎响声。 “宗……宗师?”几個刚刚還嚣张无比的男人,在感受到沙昱的气势后,顿时吓得牙关打颤。 打死他们都不相信,這么個屁大点的小县城裡居然隐藏了個宗师,而且還被他们给撞上了;更让他们肠子都悔青了的是,他们……他们刚刚好像让人家宗师自己掌嘴来着? “对…对不起……”几個人颤抖着說完后,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开玩笑,黄家势力是大,但那是家族势力。大宗师不可辱,难道宗师就能随便侮辱了?如果传出去他们几個以下犯上,对宗师大不敬,别說外人了,恐怕连家族都不会庇佑他们。 一想到這点,几個人顿时磕头如捣蒜,嘴裡惊惶的求饶着。 可惜沙昱根本不加理会,顾爷說往死裡揍了,那就必须往死裡揍。 “嘭嘭嘭” “啪啪啪……” 宗师的拳脚有多重,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清楚。两個暗劲高手哪怕有真气护体,同样被打的口鼻冒血,至于那個小年纪,连大门牙都被扇飞了几颗。 “嗎的,真以为有黄家在背后撑腰,你们就可以无法无天了?看你们這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估计就不是好东西。” 顾元叹拎着瓶蓝莓饮料边喝边說,同时拿手指点那個长相帅气的年轻人,不满道:“长得妖裡妖气的,看着就不舒服,给我照脸揍。” 秦芙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偷偷拿他跟年轻人比较了一下,现顾前辈长的确实沒人家帅。 “帅有屁用。”可能是现了秦芙的目光,顾元叹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噗嗤”秦芙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房间裡紧张的气氛,也随着她的笑声消失于无形。 年轻人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到底沒有得以保全,被沙昱几巴掌下去打成了猪头三,鼻梁骨都歪了。 “别…别打了,我……我错了,求求前辈,饶了我這回吧。” 也不知道哪裡气不顺,顾元叹气呼呼道:“嗎的,装逼居然装到我头上了,给我继续揍,把他满嘴牙都给我敲下来。” 可能已经适应顾元叹善变的性格,对于他突然的变化,秦芙也沒有太奇怪,心裡想着以后该怎么办了。 今天打了黄家的人,别的不說,临挂她是肯定回不去了。甚至她家多年的产业恐怕也不用想了,以后只能当丧家之犬,到处流浪。 想着想着,秦芙脸色不由黯然了下来。 “啊……” 就在這個时候,沙昱一脚一個,把那两個暗劲高手给废了,随后抓過那個装着禁功散的瓶子,打开后,在年轻人惊恐的目光中,强行灌进了他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