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好像是叫顾元叹 作者:未知 “天覆地载,万物悉备,莫贵于人。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君王众庶,莫盖如是。” “到底是生命第一,還是身体第一呢?”捧着【灵柩经】第一卷的下阶传本,顾元叹呢喃自语着。 這句话的表面意思是天地之间、生命第一,人依靠天地之大气和水谷之精气生存,這一点无论任何人都相同。 以前顾元叹同样也以为這句话就是提醒人们珍惜生命,不要违背自然生活规律。可现在他知道這是修炼的法门,谁不知道生命宝贵啊,還需要它在這裡强调一遍? “天地之气、水谷精气、還有人身的一口先天之气,一气化三清、九九为尊;那么身体当属先天之气,這裡强调的莫贵于人应该說得就是防止身体有漏。” 想明白這点,点点头继续朝下看去。 “人生有形、不离阴阳;天地合气、别为九野、分为四时;月有大小、日有短长、万物并至。” “天地合气?這個怎么合?” 看到這裡顾元叹又想起自己体内阴阳失衡這件事,他现在真气高,阳气虚离,简单点說肉体已跟不上真气的扩散。 “阳气虚离…天地合气……” 考虑了一会顾元叹明白了,這句话深层次的含义就是让人内外兼修。武学上有句话放在這裡非常恰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但是反過来又何其不是呢? 想到這点顾元叹又苦恼了起来,“我去哪裡找高深的炼体功法啊?這個灵柩经也是,怎么不留個炼体的法门下来?” 顾元叹不知道的是,這本【灵柩经】根本就不是什么内劲修炼功法,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炼体法门留给他。 一個人在那裡苦思冥想,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昨天他买了本小火球术,而且可以修炼,能不能再买本炼体的功法呢? 想到這裡立刻打开系统商店,在首頁找了一圈,果然在下面找到本叫【基本剑术】的书。這本书,光听名字就知道是炼体的。 书“不贵”,只要10000金币,点开看了看介绍。 【基本剑术】:很久以前,有一位武艺高强的战士创建了這门剑法,百姓们使用此剑术抵抗怪物。基本剑术学起来容易,招势简单,看起来不华丽。但是,对培养体力和练就扎实的功底有很大帮助。 使用要求:七级。 简简单单的解释,也沒說修炼成之后有什么威力。不過他现在知道了,介绍简单不等于效果也简单,這個传奇商店简直把“低调”两個字演绎到了极致,到目前为止,从這個商店裡买出来的东西,沒一样让他失望的。 沒再多想,點擊了【购买】,頁面上立刻弹出個询问框。在确定购买后,手中沒有出现书籍,而是再次出现一個询问框。 【您已经符合学习基本剑术的标准,請问是否学习?】 “是的~” 【您已掌握了初级基本剑术,现在已成为一名初级战士。】 耳中刚刚响過這句话,那股掌握了某种至理的感觉再次在他身体裡涌动,让他不自觉的有种仗剑闯江湖的冲动。 “哈~” 坐在地上大喝一声,随手抓起身旁【木剑】,身体裡真气涌动,朝着面前墙壁刺去。 “噗嗤~” 坚硬的钢筋混凝土,面对顾元叹手中的木剑、仿佛豆腐般,沒有丝毫的抵抗力,被直贯到底。 沒有罢休,手臂轻轻一拧,木剑在墙体裡搅动,破开一個直径达二十公分的豁口,要不是距离不够,木剑非把墙壁搅出個对穿的大窟窿出来不可。 身体裡那股沸腾的血气,随着這一击慢慢消失,他的心情也跟着缓缓平复,等看到墙壁上的豁口后,嘴裡惊叫道:“我艹”。 刚租的别墅就被自己弄出個大洞来,回头要是房东知道了,非把他扫地出门不可。 也沒心情继续修炼了,赶紧找簸箕清理砖石。等清理干净后也沒敢叫物业過来修补,而是自己到街边找了個工匠。 等把墙壁弄好后,已经快12点了。又打了個电话给状元,知道老穆還在学校,不過听說礼拜一、礼拜二轮休,不在学校。他明天還要回KS交钱取保,肯定沒時間上课了,必须去請個假。 连午饭都沒吃,在收拾完房间后,他立刻动身赶往学校。 …… 吴都医学院的教师办公室裡,看着顾元叹那张“满不在乎”的脸,穆香眉头越皱越深。 “你才刚开学就請了一個礼拜大假,现在才過来一天又要請假,你当学校旅店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家裡确实有点急事需要回去处理,最迟后天肯定能過来。” “不要跟我谈什么客观理由,你跟我說家裡有急事,我也批了你一個礼拜的假期,你還想怎么样?每個学生如果都像你這样,那我還怎么管理?”穆香那张檀口一开一合,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然而吐出的字眼却非常刺人。 看着穆香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顾元叹一时有点恍惚。 如果传奇商店的出现只是让他人生有了无限可能的话,那么吕宗阳的“鸠占鹊巢”则让他看到了另一片神奇的天空。 在那片未知的天空下,医术在他看来只是生存的技能之一,而武力才是生存的根本。让他现在放弃修炼,每天按时报到、過来学习那些对他今后沒有任何帮助的基础医学知识,在他看来完全沒有必要。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了勾,对這位美女老师道:“不好意思穆老师,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只能休学了。” “不行~你想都别想。”顾元叹刚說完、穆香“啪”的一拍办公桌,站起来到。 跟着又苦口婆心道:“现在是科技社会,做什么都要文化知识储备,你說你年纪轻轻的,如果不读书的话将来能干什么?我听說你家裡是开药店的,可就算是卖药,那也需要药剂师证书吧,你有嗎?” “沒有~” “那不就结了?你說你什么都不会,走出社会又能干什么?看你這身子板,那些体力劳动明显也不适合你,你……” “我会治病。”眼看老穆沒玩沒了,顾元叹只好回了句。 穆香好气又好笑道:“就你還治病呢?你帮谁看啊?谁又敢让你看?你看那些医院的医生,哪個不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听老师一句劝,不要整天七想八想的,好好读书。” 最后穆香伸出柔荑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道:“行了,去好好温习一下這几天落下的课程,我還有事呢!” “你這几天少眠多梦,心焦烦虑,而且胃口也不怎么好,有点厌食,我說的沒错吧?” 穆香半边翘.臀都快挨着凳子了,听到他的话又站了起来,摇摇头好笑:“行了,别卖弄你那套中医理论知识,我可不吃那套。”說完就推着他的胳膊让他赶快走。 就在這时,办公室门口进来两個人,其中年纪大一点的戴着個浅灰色鸭舌帽,背负着双手、一路边走边看;后面的年轻人则显得有点无聊,不时的看看手机。 “咦,你们找谁啊?”穆香放下手疑惑到。 走在前面的男人摘下头上的鸭舌帽,笑道:“怎么,不认识我啦?” “哎呀,吴爷爷,您怎么過来了?”等看清男人的样貌后,穆香立刻笑靥如花,人也跟着迎了上去。 在穆香认出的同时,顾元叹也记起来了,這個老头分明是他昨天在半路上援手的人。 “哈哈,沒想到几年沒见,穆丫头现在成了大学老师,還长得這么漂亮。” 跟在旁边的吴修群,此时也无心看手机了,抬起头上前一脸绅士笑容道:“穆香,好久不见了。” “啊呀吴爷爷,哪有啊,您太夸奖了。”說着又朝吴修群笑道:“不好意思啊修群哥,年前你跟爱玲订婚,那时我刚好在国外,沒赶的回来。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到场。” 不知道为什么,听穆香提到“美玲”两個字,吴修群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干笑道:“沒事~” 客气寒暄了几句,吴修群也看到了顾元叹,嘴角暗自撇了撇,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继续在那裡和穆香說笑着。 吴麒睿不认识顾元叹,只知道他在這边上学;而顾元叹呢?他根本就懒得去邀功。不管他什么身份,现在在顾元叹看来都沒什么区别,就算是個普通人,只要他遇见了,能帮忙的他也会伸下手。 看到他们在那裡寒暄,顾元叹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转身朝后面走去。 穆香沒有因为遇见长辈就摈弃她爱唠叨的毛病,在身后远远喊道:“你要是再无故缺课的话,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說完摇摇头叹息道:“现在的学生,真是太操心了。” “呵呵,为人师者尽其道,穆丫头你還是要好好引导一番,可不能放任自流。” 穆香点点头,仰起那张如花的娇靥說:“您放心吴爷爷,這一点我還是知道的。”說着给两人让座,随后又忙着去倒茶。 吴麒睿摆摆手道:“不用客气,你忙你的,我們坐一会就走了。” “那怎么行!您是我长辈,又为吴都辛勤操劳了這么多年,于公于私我都该招待好您,要不回头我爷爷知道了,肯定饶不了我。” “哈哈,穆丫头,原来你是怕挨骂才招待我的。那好吧,我這個老家伙也不在這裡打扰你工作了。” 几人又說笑了两句,穆香才问道:“吴爷爷,您跟修群哥過来是有事吧?” “呵呵,昨天多亏一位同学的帮忙才幸免于难,所以今天特地過来感谢一番。” 作为吴都市老书记,吴麒睿发生车祸的事情、整個吴都官场全都听說了,穆香自然也不例外。听他說完、感兴趣到:“哦,知道他的姓名嗎,我帮您问问。” “好像是叫顾元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