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你怎么出来了? 作者:未知 顾元叹爸爸顾昌盛今年45岁,国字脸,皮肤白净,再配上178的身高,看上去相貌堂堂。可惜被关了近半月,脸色不怎么好看,要不然就是老帅哥一枚。 “你钱是哪裡来的?”刚进门屁股還沒坐热,顾昌盛就质问到。 正在厨房裡忙着做饭的顾元叹回道:“齐家沒要。那两百万明天一早也退回来” “這是为什么?” “您先去洗個澡,等出来我再慢慢跟您說。” 顾元叹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抛开齐家這件事不谈,他突然变得有钱,這件事必须找個合理的解释;另外還要跟他父亲好好谈一谈。 他父亲遗传了他爷爷的性格,有点老古风,讲究個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不该拿的钱,坚决不拿。 就像他家药店裡卖的药一样,大老远精挑细选运過来,不說赚個对折,起码也要加個三五成再卖啊!他父亲可好,在刨除人工成本后,基本赚不了几個钱。 你要问既然這样,那他還开什么药店啊,這不是瞎扯嗎? 真不是瞎扯,他父亲也不靠药材赚钱,主要就是帮人治病,還有售卖一些自制的中成药来维持生活,這么多年下来,一共也沒存下多少钱。 正是因为這样,所以在他父亲出事以后,他家才会变得如此窘迫,需要到抵押房产的地步。 脑海裡想着這些事情,手上也沒闲着,炒了两三個菜,又加了個紫菜蛋汤,等端上桌后,顾昌盛已经从浴室间裡出来了。 “爸,吃饭了。”說着他眼睛朝主卧室方向示意了一下。 他父亲有点惧内,這個毛病倒是和绝大部分男人相通。见到顾元叹的目光后、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打着哈哈說:“我去盛饭,你去叫你妈。” 顾元叹撇撇嘴,随后擦了把手朝卧室走去。 “咚咚”敲了两下门,随后一把拧了开来。 卧室裡的范明芳正坐在窗台前,在房门开启时手中放下了個物件,顾元叹眼尖,看到是個老旧的相框,至于裡面的人物他沒看清。 “妈,吃饭了。” “嗯” 范明芳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身见到顾元叹时、目光裡闪過一丝惊疑,“你……” “妈,怎么啦?” “你…沒什么”范明芳明显想說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出来后见到顾昌盛时,范明芳又是一愣,奇怪道:“你怎么出来了?” 听到他老妈的话,顾元叹沒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人家丈夫坐监,妻儿老小整日担惊受怕,他老妈倒好,自己老公回来了,不仅沒关心一句,反而显得很惊讶。 不過他倒是明白自己老妈话裡的意思。她原来给她丈夫卜過一卦,明明還有七日牢狱之灾,结果時間沒到他就出来了,她当然奇怪了! 端着饭碗的顾昌盛有点尴尬,把碗放下后挠着头皮說:“你别生气,這回主要是遇人不淑,下次我一定听你的话。” 顾元叹一听這话就懂了,他老妈当时肯定提醒過他,可能是他爸执意要去,结果出了這么档子事。 解释了一句,顾昌盛立刻殷勤的走上前,帮他老婆把椅子拉开,等坐好后又把碗筷递到她面前,看得顾元叹心裡暗自好笑不已。 他老妈饭吃的很少,巴掌大的小碗、吃完后就不再盛第二碗了,他们父子俩已见怪不怪,也沒帮她去添。 “景门属火,旺于夏,相于春,休于四季月,囚于秋,死于冬。居离宫伏吟,居乾宫和墓,居兑宫被迫,居震巽二宫生旺,居坤、艮二宫生宫。” 一听她老妈解卦,顾元叹父子俩齐齐放下手中碗筷,竖耳倾听。 在他家,他老妈轻易不表言论,但凡說话,他们父子俩都是当圣旨听的;他老爸沒听他老妈的话,结果“囚于秋”了…… “景门为小吉,亦为中平。宜于献策筹谋,火攻杀戮,余者不利,易动口舌,谨防血光之灾。” 說完這番话,范明芳转头朝顾元叹看了看,那双眼睛裡充满了警告,“景门相生相克,二宫连环,他躲過一劫,而這一劫将应在你身上。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宜少出门,切记妄逞口舌之利,听清沒有?” 想到那個死去的吕宗阳,顾元叹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妈,我知道了” 等他老妈走后,父子俩齐齐松了口大气。 跟着顾元叹不满道:“老妈都让你不要去了,你大半夜的干嘛還非要去啊?” 听他又提起這事,顾昌盛有点恼羞成怒,训斥道:“你哪那么多废话?我還沒问你呢,齐家怎么会這么好心,到手的赔偿金又不要了?” “嘿,您也知道他家不安好心,那您干嘛還上杆子往上凑啊?這不是找……”眼看他父亲脸色越来越差,他赶忙停嘴。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顾元叹转头朝卧室方向瞧了瞧,最后小声道:“爸,我告诉你個秘密。” “嗯,你說。”见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顾昌盛也把音量降低了。 “咱家那本灵柩九卷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顾昌盛楞了一下问到。随后不等顾元叹回答,他声音提高两個八度、惊讶道:“什么?你說的是真的?” “嘘”顾元叹把手放在嘴边道:“你那么大声干嘛,怕你老婆不知道啊?” 顾昌盛脸红了一下,啐道:“你個混小子,說什么胡话呢,她是你妈,别整天沒大沒小的。”顿了一下跟到:“行了,别岔开话题,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元叹组织了下语言,掠過那個传奇商店,把自己通過练习灵柩九卷后出现真气的事情、从头到尾說了遍,听得顾昌盛目瞪口呆。 不過随即顾昌盛的脸色就冷了下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了?” 顾元叹哭笑不得道:“什么我就干违法的事情了,我干什么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說着他把通過练习灵柩九卷以后、医术大进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遍。 等听完后顾昌盛沉静道:“原来是這么回事。” “把手给我一下。” “干嘛?”嘴裡說着顾昌盛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顾元叹探指闭目细细感受了一番,過来好长時間他才叹息道:“哎,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 “你全身十二经之海全部闭塞,咱家的灵柩九卷你是练不了了。”說完顾元叹惋惜的看了眼他老爸。 顾昌盛不以为意道:“有什么好可惜的,你爷爷不也沒练過嘛,還不是照样悬壶济世?” “可是……” “行了,跟我讲讲齐家的事情,他们怎么会把钱退回来的?” 顾元叹一时也沒想到什么好办法,只能略過了這個话题,给他父亲讲起了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