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等我十分钟! 作者:未知 区区几句话,把這個小平头男人给說愣住了,而且在顾元叹走后好长時間都沒有回過神来。 刚刚顾元叹那番话声音不小,别墅门口好些人都听到了,见他一直站在那裡呆,有那关系好的已经走了過来,压抑着笑意问道:“老郑,刚刚那小孩說的不会是真的吧?你真的那什么……” 這位郑姓男人干笑道:“你别听他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得什么前列腺?他那是被我戳穿了之后胡說八道的。” “要我說也是,就老郑你這虎背熊腰的,怎么可能阳ei?”過来的這個老男人嬉笑道。跟着他又奇怪道:“老郑啊,你前段時間不是說要生個儿子来继承家业的嘛,怎么现在沒动静了?” 這句话可谓是问到点子上了,這位郑老板脸色瞬间变的精彩万分。 …… 相比于别墅门口,裡面人同样很多。 這些人裡看样子大多都是医生,而且卖相也绝佳。寿眉白须,对襟长褂,坐在那裡捋着胡须同身边人侃侃而谈,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对于进来的顾元叹,基本连個正眼也不看。 穿着管家服的老周、把顾元叹引领到角落裡坐下后,恭敬道:“顾医生,家裡請了不少名医過来,麻烦您先在這裡等一会。” 顾元叹朝客厅裡那些拽的二五八万的“名医”看了眼,点点头表示理解。 等他走后,顾元叹安坐了下来。 時間不长,对面的卧室门打开了,一個五十来岁的老头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失望的表情,边走边唉声叹气道:“不应该啊,我家祖传的清神散怎么会沒用呢?” 一個同样年纪的老头走上前问道:“邱大师,怎么样,熊老有沒有好点?” 那個邱大师摇摇头,无奈道:“他对我家祖传的清神散连点反应都沒有,实在是奇怪。” 听到他說沒用,本来鸦雀无声的客厅裡,顿时变得沸沸了起来,有好几個人甚至還松了口气。 有個长须垂胸的老头假意安慰道:“邱大师不用失望,病情复杂多变,再加上每個病人体质迥异,治不好也是常有之事。” 等這個老头說完后,還有几個也6续上前安慰了几句。不過奇怪的是,這個“邱大师”却并沒有走,站在那裡小声攀谈了几句,竟然找了個客椅坐了下来,不知道在等什么? 后面6续又进去两三個,但都是进去时信心满满的样子,出来时脸上显得难看异常,不知道究竟遇到了什么。 大概1o点半左右的时候,一位四十出头的陪着最后进去的“名医”从房间裡走了出来。 這位脸色显得很憔悴,眼睛浮肿,明显是哭過,丝粘在额角上,更增添一丝伤感。 在客厅看了一圈后,這位红着眼圈的美妇勉强笑了笑說:“虽然家父的身体沒有好转,但還是要谢谢你们,诊金等下走的时候会有人奉上的。再次感谢你们”說着這位美妇对着客厅裡的众人深鞠躬了一下。 “熊女士,诊费就不必了,我們也沒治好,怎么能收诊费呢?” “是啊,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熊老的身体都沒有治好,我們怎么有脸收這個钱。” “对对对,不能要” “惭愧惭愧……” 客厅裡十来位“名医”,嘴上說不要,但却沒一個人走的,都在那裡等着。 那位夫人跟客厅裡一位女佣交代了几句,之后带着一脸落寞朝房间裡走去。 “這位女士等一下” “嗯?” 手已经搭到门把手上的美妇,听到這话转過了身子,想看看是谁在說话的。 角落裡的顾元叹這时候缓缓站了起来,淡淡道:“让我来试试吧” 在医生這個特别讲究论资排辈的职业裡,年龄是個硬指标。像顾元叹這么大的年纪,在房间裡一众人等的眼睛裡,那還是医校学生,凭他也配给人上门治病? 此时一听他的话,那位夫人還沒說话呢,所有人都跟着训斥了起来。 “你是哪個医学院的?這裡有你說话的份嗎?” “就是,你才学了几天医术啊,竟然上门帮人治病?” “李主任,你回头一定要好好查查,我怀疑他都沒有行医资格证,在這裡冒充医生呢!” “骗钱都骗到這裡了,我建议還是报警的好。” 听着耳边的一众聒噪,顾元叹顿时恼了,冷着脸喝道:“闭嘴!” “……” “……” “……”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元叹,脸上挂着“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等回過神来,顿时炸锅了。 “他說什么?他让我們闭嘴?我看他是昏头了。” “哎呀,气死我了不行不行,那個谁,打电话给卫生局的王局长,請他過来查查,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這种不知道尊师重道的人,就算有所学,人品也有問題。查出来后,一定要坚决开除出医生队伍……” 此时那個周毅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站在偏厅那裡叼着根香烟看热闹,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对于這些喜歡倚老卖老的老家伙,顾元叹向来不喜歡惯着,但也懒得一一去辩驳。 “把你们的眼睛睁大了,等我十分钟!”說完也不再跟他们去打嘴仗,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那位面对他的强势表现,眼睛裡分明多了一丝期盼,等回過神来后,立刻跟了进去。 …… 房间的进门处搁置了一扇山水画屏风,隔绝了外面的目光;在门檐处熏着檀香,裡面散幽幽的香气,煞是好闻。 转過屏风才看清,房间很大,足有三十個平方,裡面桌椅板凳、卧床沙全部用的高档木料,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沒時間去细细打量房间的布局,他大踏步朝病床前走去。 老式雕花床边,齐齐坐了四個人,三女一男,听到脚步声后,同时扭头看了過来。 顾元叹眯眼打量了一眼,四個人年纪都在2o到3o之间,眼圈或多或少都有点浮肿。不過奇怪的是,他在四個人的眼裡沒有看到一丝哀伤的神色,反倒是满满的戒备。 心裡奇怪了一下,不過也懒得去猜测别人的家事,上前冷冷道:“让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