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给谈子为做手术(来吹牛)
山洞很大,足够容纳一百多人。
山洞的外面,是四根又粗又长的水泥管道,不知道有多长,反正一直通往山下。
這四條管道是引水涵洞,从长津湖连接到山下的发电站蓄水池。
水门桥就架在两座山体之间,下方贯通了四條引水涵洞,上面再和公路相连,形成了一條可以通行的车道桥梁。
山洞中。
余从戎和伍万裡、高飞正在给九连的连长洪少锋进行包扎。
他的右腿被敌人的炮弹炸伤,从大腿根部往下全是一片血肉模糊,伤口处不断往外冒血。
伍万裡用了两條绷带,却根本止不住血。
“九连……二班……他们撤……撤出……来了嗎?”洪少锋右手抖动着,极其虚弱的问道。
余从戎回答道:“放心吧,已经撤出来了。”
高飞在旁边看着洪少锋苍白的脸色,知道由于失血過多,已经沒救了。
他拿出一支嗎啡,给他打了进去,他希望洪少锋走的别太痛苦。
伍万裡又拿出一條纱布,继续包扎,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双手。
余从戎看到洪少锋在听到二班已经安全撤出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伍万裡不知道洪少锋已经牺牲,還在那裡努力抢救。
“别用了!纱布留给能救活的人!”余从戎夺過了伍万裡手上的纱布。
伍万裡不甘心地看着闭上眼睛睡着的洪少锋,瞬间红了眼睛。
高飞用力握了握拳头,他只恨来的太晚,只恨自己不是一個医生,只恨自己沒有起死回生的超能力。
就在這时,叮的一声。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系统检测到宿主有非常渴望救人的信念,现赠送宿主一门医疗技术。”
刹那间,高飞感觉到一阵头疼,脑海中便多了一些医疗知识,包括打针、输液、开刀、缝合等等医疗技能。
谈子为虚弱地躺在担架上,他的伤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知道了。
当梅生查看他的伤口的时候,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這個伤口太大了,有拳头般大小,目测估计,一颗尖尖的石头从左侧的腹部穿過,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再从后背飞出。
“伤口太大,需要进行缝合手术。”
這是梅生下的一個结论。
关键問題是,九连和七连一样,卫生员都牺牲了。
這裡不是后方医院,沒有医生,也缺少医疗器械,這让手术怎么做?
“不如让我来试试?”
高飞拿着一個医疗箱走了過去,虽然他沒有做過手术,但是现在他有了這项技能,他很想试一试。
他想把谈子为救活!
一群人看着他,七连的人知道,這個医疗箱是上次缴获的,高飞一直背着,也就充当了七连“卫生员”的角色。
“高飞,别闹。”伍万裡劝他。
“手术可不是闹着玩的。”余从戎也劝。
梅生道:“虽然我們之前缴获了不少药品,但不要浪费。”
因为他们都知道,高飞這個卫生员是临时顶替的。說白了,就是啥都不会。
听见他们的对话,谈子为已经明白了,高飞其实是一個“冒牌货”。
他淡定地从烟盒裡拿出一根烟,派给伍千裡一支,自己塞进嘴裡一支,又把剩余的烟连同烟盒一起丢给了九连的战士杨文建。
不用說话,杨文建知道,营长是让他分给七连和九连的战士们抽。
会抽烟的,一人点上了一支。
谈子为缓缓地抽了一口烟,看着高飞道:“不用了,我自己的伤,我自己知道。”
“那是以前,现在我想试试。”
高飞打开了医疗箱,从裡面拿出纱布、绷带、棉花、镊子、手套、针线、還有一小瓶酒精。
谈子为又抽了一口烟:“時間不多,我需要和你们七连商量一下接下来的炸桥任务。”
“這個可以等到做完手术后再說。”
高飞不听,拿着剪刀就要剪谈子为身上的棉衣。
谈子为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同时抓住了高飞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
因为他害怕手术让他睡着,這样,剩余的工作都不能交接完成。“不用忙活了,让我用剩余的時間,把该交接的都跟你们交接清楚。”
“你一边說,我一边做,两不耽误。”高飞如此說。
伍千裡不知道高飞为什么执意要给谈子为进行手术,但死马当活马医,能救当然救。
“老谈,你先让他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在处理的时候,你也可以說话,不是嗎?”
既然伍千裡开口了,谈子为就不再拒绝。
高飞用剪刀快速清理了伤口周围的棉衣,然后拿出一支嗎啡,打了进去。
谈子为扭头看了一下杨文建:“杨文建,你先讲讲昨晚九连炸桥的经過。”
杨文建点头道:“我們营长依旧采用声东击西的老方法,让二排从桥北的侧面进行佯攻,拉枪线,堵枪眼,抑制重火力,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在桥面上,一排在三排和四排的掩护下,扮成美军伤兵渗透桥面。
可距离桥面五十米时還是被发现了,一排的一個战士冒着敌人的炮火把炸药包送到桥头,但最终他自己也倒在了敌人的枪口之下。
营长抓住机会,用巴祖卡发射了一颗火箭弹,引燃了桥头上的炸药包。
可是火药量不够,水泥构筑的桥头只被炸出一個小豁口,也就在這個时候,爆炸产生出来的一颗石子,朝着营长爆速飞来,射中了他的腹部。”
听着杨文建的描述,七连的人都知道,昨天晚上的战斗是多么的惨烈。
“很抱歉,行动失利了,九连沒有完成炸桥任务。”
杨文建低下了头,看起来很愧疚。
谈子为吸了一口烟,因为刚刚打了嗎啡,伤口处已经感觉不到疼了,问道:“九连现在還剩多少人?”
“营长,加上你,二十三,李勇胜去侦查還沒回来,沒算上。”
谈子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脸上看不出什么,可他的心却在滴血!
一個连,一晚上就只剩下了不到一個排!
高飞抬起头看了谈子为一眼,看到他很快恢复了往常的镇定,然后快速下刀,等清理了伤口,再用酒精消毒,至于缝合,就跟缝衣服差不多,最后再用棉花和纱布进行止血。
因为动作不够熟练,手术的時間很长,加上高度集中精力,让高飞的额头都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缝合手术說起来简单,其实根本不容易,因为一块石头穿肠破肚,要把打断的肠子都接起来。
這位打不死的英雄,就像是钢铁做的一样,意志已经达到了常人所不能及的高度。
谈子为神情自若,一边做手术,一边讲着:“虽然九连现在剩余了不到一個排,但炸桥任务必须继续执行下去,只有炸断了桥,才能断了敌人的退路!”
這时,从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了一個战士。
杨文建道:“营长,是李勇胜回来了。”
李勇胜喘着粗气,从怀裡掏出一张地圖铺在谈子为的身前,声音沙哑地說道:“营长,都摸清楚了。”
“心脏在這儿!”
說着,伸手在地圖上一指。
梅生看见所指的地方,在地圖上显示是水门桥最中心的位置,那是一座很大的房屋。
他迅速明白過来,惊讶出声:“你想打美.军的指挥部?”
谈子为沒有回答,反而问道:“枪冻的拉不开,人冻的站不起来,十個炸药包和两支巴祖卡,你们說,這仗咋打?”
他說的是实话,這是九连的真实情况。
“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呗。”余从戎道。
七连现在跟以前、跟九连都不一样了,所以,余从戎的底气也足了一些:“就凭這個,凭我們手中的家伙什!”
谈子为当然看见了七连的装备,跟九连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這些装备哪来的,怎么会這么肥?”
梅生直言不讳:“全都是缴获来的。”
谈子为根本不相信,因为這些装备太新了:“你们抢了陆战一师的弹药库嗎?”
余从戎道:“沒有,怎么可能。我們只是抢了一支英.美混合队的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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