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聪明绝顶的约翰逊
谈子为看着炮排带過来的十门迫击炮,還有十支巴祖卡,瞬间感觉他们三营九连就是后娘养的。
“咕噜咕噜……”
偏偏這個时候,李勇胜的肚子饿得咕噜叫。
他一天沒有吃饭,现在都到饭点了,肚子就突然不争气的叫了连来,弄得他满脸通红。
雷爹不经意的走過,拿出一盒吃了一半的罐头塞进了他的手裡:“吃吧,牛肉的,可香了。”
李勇胜吞咽了一口唾沫,望向了谈子为。
“你看我干什么,给你的,你就拿着。”
谈子为說這句话的时候,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虽然距离稍远,但他已经闻到牛肉的香味了。
伍千裡从背包裡拿出一盒罐头,送到了他的面前:“七连一共缴获了100盒,送给你一盒尝尝。”
100盒罐头,還是牛肉的,想想就香啊。
周围九连的战士们听见后,纷纷吞咽着唾沫。
七连的战士们见此,纷纷掏出自己的罐头,跟九连的战士们分享。
吃完了早饭,梅生看着地上的侦查地圖,說道:“谈营长,你真打算突击敌人的指挥部?”
谈子为吃了几口牛肉罐头,发白的脸色稍微回复了一点血色:“突袭敌军指挥部,抓了他们的指挥官,逼迫守桥的美军投降。”
梅生继续追问:“你有多大把握?”
“刚开始沒把握,看见你们七连的装备,现在我有了七成的把握。”
余从戎撇了撇嘴:“才七成?”
“七成已经不少了。你们七连沒来的时候,我只有不到三成的把握。”
梅生继续质疑:“就算我們抓住了他们的指挥官,就能成功了炸桥了嗎?”
谈子为沉默片刻,回答道:“不能。”
伍千裡提醒道:“這仗很难打,他们一定会呼叫增援的。”
谈子为反问道:“伍连长,你說,哪一场仗不能打?难打就更要打。我军的战略部署已经完成,切断他们唯一的退路,让他们无路可逃,這就是上级交给我們的任务,也是我們的使命!”
說完,谈子为的眼睛一闭,直接“睡”了過去。
都以为出现了什么状况,九连和七连的人全都围了上来。
高飞赶紧解释着:“大家别着急,老连长只是睡着了。长期的劳累,加上刚刚做完手术,他又不是真的铁人,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周围的人這才放下心来。
梅生趁机问伍千裡:“电台的电池被冻住了,现在联系不上指挥部,怎么办?”
按照命令,他们是来支援九连的,炸桥任务的主力目前還是九连,但九连伤亡惨重,七连要想接替并继续执行炸桥任务,也必须跟总部进行联系。
伍千裡将手中的烟头碾灭:“我认为老谈的方案可行,但在沒有得到总部的下一步指示前,七连暂时先提前做好准备工作。”
“好,那我下去安排。”
這一次为了营救九连的同志,七连牺牲了三名战士。
九连和七连收集了战士们的遗体,想把他们埋起来,但最近几天特别寒冷,這座山上的土都被冻住了,所以只能暂时摆放在山洞门口。
……
下碣隅裡机场东南方向两公裡,美.军陆战一师指挥部。
马裡奥已经收到了昨夜水门桥被炸的消息。
“谁能告诉我,水门桥被炸成什么样子了嗎?”
情报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根据麦吉上尉的报告,桥面仅仅被炸出来一個小豁口,有汽车轮胎那么大。”
“也就是說,汽车過不去了?”
“大概……是這样。”
“修,让工兵营赶紧修!”
马裡奥转過身看着桌子上的一個沙盘,对着陆战一师的团长们說道:“你们知道嗎?水门桥无比重要,沒有它,就无法撤出我們的车辆、坦克和大炮。水门桥一旦被炸毁,我們就会被困死在這裡!”
站在他身后的一群人都吓得不敢說话。
出了事情,必须要有人背锅。
“我认为麦吉上尉是玩忽职守,麻痹大意,才被敌人有机可乘,我已经撤了他的职,让约翰逊上尉前往水门桥,执行守桥任务。”
马裡奥知道现在全师军心涣散,他必须杀鸡儆猴,整肃军纪。因为昨天一天的時間,陆战一师才走了两公裡,简直比乌龟爬的還慢。
目前史密斯還在后方的医院裡养伤,虽然临时代职,但现在陆战一师完全是他說了算。
……
约翰逊·艾伯特从一辆吉普车上跳下来,穿着锃光瓦亮的皮靴,咔咔的踩在水门桥的地面上。
昨天夜裡,敌人袭击了這裡,用炸药包将桥头的一侧炸出来了一個窟窿。
经過长.官.们的讨论,原守军麦吉上尉被撤职,由约翰逊·艾伯特接替守桥任务。
于是,他就来到了這裡。
约翰逊到這裡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了一下桥面。
他对着身旁的副官哈尔·克林顿說道:“敌人以为炸出這么一個洞,我們需要十天半個月才能修好,错了,他们都错了。只用一天,不,半天時間我就能修好!”
他能有如此自信,是因为他以前学過桥梁设计。
早在十一月份,史密斯从真兴裡驱车北上经過這裡的时候,他就告诉史密斯這座桥的重要性。
因此,一进入到长津湖地区,史密斯就派人对水门桥进行了加固,使其承受的重量达到了50吨。
這样一来,哪怕重达41吨的潘兴坦克照样能够安全過桥。
桥体和桥面上都加裹了一层水泥,很厚,這就是为什么九连使用的炸药包只炸开一個小豁口的原因。
约翰逊走进了他的指挥部,一边摘掉帽子,一边命令道:“让工兵营开過来一辆伐木机,砍一些木头赶快把桥修好。”
哈尔有些不理解,疑惑地问道:“长官,为什么不用钢材而用木头呢?钢材岂不是更加牢固嗎?”
约翰逊的脸上露出一副讳莫高深的微笑:“哈尔,我问你一個問題,敌人看见我們把桥修好了,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哈尔愣了两秒,回過味来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长官的意思是說,他们還会再来炸桥?”
“沒错!炸桥是他们的任务,守桥是我們的任务。他们负责炸,我們负责修。修了炸,炸了修,Doyouunderstand?(你明白了嗎?)”
约翰逊自以为很聪明,已经看穿了一切。实不知,论玩计谋,华夏才是祖宗。
哈尔看着约翰逊长官的光头,拍了一句马屁:“长官,你可真聪明,所有的事情都预料到了。”
约翰逊得意的一笑,看着指挥中的一個缩小版的水门桥的沙盘模型,說道:“哈尔,玩過捉迷藏的游戏嗎?”
哈尔尴尬地說道:“小时候玩過,现在不玩了。”
“既然我們已经知道敌人晚上敌人要来炸桥,不如我們在這個地方埋伏一队人,等他们来的时候,就像猫抓老鼠一样扑上去……”约翰逊指着模型上的一处地方,做了一個“抓”的手势。
哈尔立刻懂了,大声道:“长官放心,我這就下去安排。”
很快,設置在水门桥桥面上的三個火力点重新做了部署,還有几個明哨、暗哨也换了位置,甚至增设了一個隐藏的机枪阵地对准了桥面。
约翰逊从指挥部中出来,检查了一遍后,表示很满意。
他拿着一副望远镜,瞭望远方的群山,說道:“這伙敌人就像一群老鼠一样,藏在這些大山的山洞中。”
哈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刚才为了在长官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他亲自上阵搬运重机枪,累得不轻。
约翰逊看了气喘吁吁的哈尔一眼,转過头继续說道:“哈尔上尉,你知道怎么才能找出大山裡的這些老鼠嗎?”
哈尔摇了摇头:“长官,這可太难了,派小队搜查的话……”
约翰逊打断了他的话:“我告诉你一個简单的方法,我們拥有绝对的制空权,你马上联系海岸线上的舰载机编队,让他们对着這片山区投放凝固汽油弹和燃烧弹,把敌人给我烧出来!”
“是的,长官。”
哈尔在嘴上答应着,心裡却默默地骂了一句“這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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