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劝许三多回家种地
答案是不能!
尤其是史今,无私地奉献出所有空余時間用来帮助许三多。到最后,因为班级成绩排名垫底,加上砸伤了手,军事考核成绩一般,再加上军.改,一系列的因素最终导致他退伍离开。
每当看到這样的结局,高飞的心中就留着深深的遗憾。
如今,他来了,他想改变這种结局!
目前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劝许三多退伍。第二种是帮助许三多提前打通“任督”二脉,激发他的潜能,早日成为兵王。
他仔细想過,第二种方法费时费力,說不定把史今、伍六一,甚至把他自己也会搭进去。
所以,這种方法的不可控因素太多,選擇放弃。
思来想去,第一种方法最为妥当,只要沒了许三多,或许史今、伍六一的命运就能改变。
所以,他走了過去,对着许三多道:“许三多,有些人适合這裡,有些人根本不适合這裡。有些人虽然是块金子,但上面却包着一层铁。而想要把這层铁磨掉,就需要磨石。到最后,铁虽然磨沒了,露出了裡面的金子,但是,磨石也被磨沒了!”
“你听懂了沒?许三多!”
许三多沒有听懂,因为這些话就像绕口令,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块包铁的黄金。
伍六一好像有些听懂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史今。
史今已经猜到高飞想要說什么了,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晚了。
高飞继续說:“许三多,我知道你不笨,也许别人拼尽全力能磨掉你身上的這层铁。而我想說的是,你這样成全了你自己,却毁了别人!你就应该立刻马上回家种地养猪,不要在這裡霍霍别人了!”
一番话,不仅让许三多泪如雨下,也让伍六一和史今愣住了。
高飞不管他们,继续规劝:“许三多,你瞅瞅你自己,队列站不齐,立正也站不直,走路都顺拐,哪裡有一個兵的样子?与其在這裡浪费時間,不如回家种地养猪!”
许三多立即朝着史今掉下了眼泪:“排长……我不想回家!”
史今急忙安慰道:“哪能啊,我怎么可能让你回家?你别听高班副瞎說,他……他是骗你玩呢。”
许三多立即停下了哭泣:“真的嗎?”
伍六一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已经完全听懂了高飞的意思,說道:“许三多,高班副說的对,有些人适合当兵,有些人真的不适合当兵,你觉得你连腿都闭不上,适合当兵嗎?”
许三多立即又哭了:“排长……我的腿有缝……我不适合当兵。”
史今彻底怒了:“伍六一,高飞,你们胡說些什么呢?!”
高飞直接道:“史排长,你就不该招他来,他来了,会拖死你,甚至会拖死更多的人!”
史今摇了摇头:“高飞,今天你能說出這番话,真的让我很失望!真的,我早就听明白了,你是为了我好,因为许三多笨,学個转体动作都能把自己转晕了,你害怕他拖累我,是不是?”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告诉你们所有人,這裡是部队!是军营!不是說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许三多,是我招的兵,我就要对他负责到底!你们害怕他拖累我,可我不怕,为啥啊?”
“因为——不抛弃,不放弃!”
最后這六個字,他說的铿锵有力。
“伍六一,你還记得钢七连的這六個字嗎?难道你忘记了嗎?”
伍六一沉默了。
他不是不想拉一把许三多,要不然也不会给他开小灶,他是根本瞧不上。
他是一個有着很强的荣誉感的人,现在因为许三多,他的這個班在新兵连排名垫底,他觉得窝囊!
史今怼完了他,又回头怼高飞:“高飞,你刚来,沒去過钢七连,不知道钢七连的這六個字,不知道這六個字代表着什么,有什么意义,那我告诉你,這六個字代表着钢七连的精神!”
“不抛弃任何一個战友,不放弃任何一個机会!倘若在战场上,你能抛下你的战友不管嗎?”
因为不抛弃、不放弃這六個字,高飞沉默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卫生员大川,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人。
史今喘了一口气,对着许三多道:“许三多,只要你肯努力,铁棒都能磨成针。我相信你能行,真的,加油!”
看到史今這样,高飞知道他的劝退计划失败了。
或许史今說的对,是他自私了,狭隘了,只想保住史班长,沒有考虑许三多。
也沒有真正理解那六個字的意义。
不抛弃,不放弃,說起来容易,但做起来……难!
需要一個人或者几個人用他们的力量托起另外一個人!
……
时光荏苒,训练正常进行。
一個月后,在史今的全心全力地帮助下,许三多的队列动作终于有所好转。
新兵们在完成了队列训练后,开始了第二個阶段的体能训练。
当然,为了不要忘记前面学习的內容,队列训练需要跟体能训练穿插着进行。
体能训练包括俯卧撑、仰卧起坐,百米跑,五公裡越野(以前是5公裡,现在是3公裡);辅助训练,包括蛙跳和单腿深蹲等;打军体拳;单兵战术训练;防护训练;实战演练等。
五公裡越野,新兵连考核的要求是:轻装23分钟及格,21分钟良好,19分钟优秀。
根据兵种和任务需求,每個地方可能略有不同。
如今已经训练了一個月,也该拉出来遛遛,看看训练的成果了。
高城找来了史今和其他两個排长,让他们组织一次五公裡越野的拉练赛。
時間定在后天,地点是在军营的周围选了一段路。
在安排的同时,小道消息已经传开了。
“嗳嗳,三呆子,你听說了嗎?這次的拉练成绩计入最后的考核总成绩!”
成才除了跟史今排长关系“好”外,還跟二排三排的排长有联系,因此,他的消息最灵通。
许三多似乎沒有听见,沒有理他,自己在那裡翻着一本汉语词典。
“三呆子,我跟你說话呢,你听沒听见?”
“听见了。”
“听见了你不說话?”
“我在查词典呢,成才,我已经弄明白了骡子和马之间的关系了!”
许三多查了词典,也查了生物书,终于弄明白了:根据生物学理论,驴和马是两种不同的物种,但却可以相爱相交,爱情的结晶就是骡子。
這是一种奇怪的物种,长得比驴高大,又长得比马强壮,它的力量表现在腰部,而它后面的盆骨不能开合,所以不能生育。
成才气得脸色都青了:“三呆子!你整天瞎想些什么呢?!后天要举行一次五公裡越野赛,你知道不?”
“知道!”
“你知道你不提前准备准备?”
“准备啥啊?每次我……我都跑倒数第一。”许三多又低下头去。
上铺的高飞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成才,你管他干啥?他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你问问他,這次他能行嗎?”
“许三多,你告诉他,你能行!”成才督促许三多。
许三多的声音如苍蝇嗡嗡:“我……我不行。”
高飞立即跳下床,搂住了他的脖子:“许三多,记住,男人就不能說自己不行!不行也得行!咬着牙,吞着血,也得說自己行!你能明白不?”
许三多点头又摇头。
高飞知道,這是已经自卑到骨头裡面去了,想要重新建立起信心,恐怕只有腹部绕杠的那三個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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