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如何彰显男人性格 作者:匣中藏剑 “张哥,還是算了吧!”陈凡站起来当和事佬。 說实在的,陈凡并不想为了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与人家爆发冲突,這裡是船上而不是陆地,真要闹出什么动静来,那几人跑都沒法跑。 “陈老弟,這不是换一個的問題。咱们点的模特被人半道劫走了,那就得把這個场子给找回来,否则這趟白了不說,還他娘的受一肚子气!” 有时候人生就是這么无奈,非逼着你作出一個選擇。 比如這件事情,几人要是咬咬牙装孬种的话,那保证风平浪静,沒有任何麻烦。 但如果心裡咽不下這口气,那那就只有挺着脊梁把這丢了的面子找回来,至于可能要发生的一连串后果,那是找回场子以后才用考虑的事情,否则干脆缩着脑袋装孬种。 许多冲突就是因为一些小事而引发的,這不是有沒有脑子的問題,而是關於一個男人有沒有血性。 “還不赶紧带我去?”张学羊话锋一转,对着這位一脸惶恐的模特喝到。 “是~是~,請跟我来!”夜场模特苦着脸把张学羊往外领。 叹了口气,陈凡招呼着王兵跟上去,毕竟张学羊是为自己出头,总不能缩着脑袋当乌龟吧! 在說了,陈凡性格本就不是一個软蛋,当初在早点铺时,自己沒有任何依仗就敢对着那個叫魏松月的家伙大打出手,何况是现在這种底气充足,实力强硬的时刻? 夜场模特极不情愿的把张学羊领到拐弯的一处包厢内,然后做了個“就在裡面”的手势。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最先作出反映的不是张学羊,而是他身旁那位叫孔志的男子! 发现门被反锁后,這位平时寡言少语的司机,像换了另一個人,只见他右脚一拧,借助腰肢的惯性,左脚“轰”的一声印在门锁旁。 木制的房门猛地一個收缩,然后爆出一阵巨大的声响。 這一声巨响比集结号還管用,正在包厢裡喝酒玩骰子的那男女女们“唰”的一声,全部把目光集中在张学羊這個领头雁身上。 揉揉脑门,陈凡万沒料到這個出场方式会這么拉风,四周的空气還沒有两秒就已经充满了剑拔弩张,一场恶斗呼之欲出。 “马勒隔壁!你他娘的是谁?”沙发中间的年青人怒目而视着张学羊,而他的身旁,正坐着那位叫依依的模特。与众不同的待遇与四周投来的目光,处处昭示着他就是這群人中的大哥。 “来要你小命的!”张学羊耸耸肩膀,然后缓缓跨入屋内淡然的道:“抢别人小姐的时候最好打听一下来路,否则很容易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旁边一個人顿时受不住激跳了出来,肚大腰圆,脸上還不少青春痘。 這人暴跳如雷:“干你娘……” 娘字话音未落,孔志突然上前一步,抬手就扇了過来,电光石火,“啪”的一巴掌,很响亮。 這一巴掌狠狠扇在脸颊上,剧烈的面部三叉神经痛让他如一只被抽掉背筋的虾,弓在地上满地打滚。 “老天~”陈凡脑袋有些发胀,這群十来個小青年估计要横着出去了。 看的出来,包厢裡這帮人虽然一律的健身房体格。但陈凡這边虽然沒带枪,但真要打起来,估计王兵一個人就能把他们全部撂倒,還是不算旁边那位身手不错的孔志、与自信心极度膨胀的陈凡。 “很好,很好!”中间這位体形壮硕的年轻人怒极反笑,站起来拍着巴掌,一脸冷峻的道:“你知道我是谁嗎?” “我管你是谁?”张学羊抱着肩,一副我管你是谁的啷当模样。 年轻人牙齿咬的咯咯作响:“ME叫雷卓,别人都叫ME雷哥!” “雷卓?”张学羊脸上的表情突然一顿,紧跟着神色变的有些不自然。 难道是什么大人物?陈凡在脑海裡想了想,可惜沒有搜寻到關於這人的信息。对中云混的厉害人物,陈凡仅限于魏庆一人。 “雷卓……”张学羊嘀咕了几句,然后皱着眉头道:“你真是雷卓?” “啊~我是雷霆龙啊!”那人還沒来得及說话,张学羊就突然叫起来,急促的道:“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孙子呀!” 静,死一般的静!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人灌满了胶水,连呼吸一下都觉得困难无比。 所有人都用痴呆的眼神望着张学羊,包括地上躺着的那名青春痘,连嘴角的血水滴答下来都忘记了擦拭。 “啊……”最终沉沒的僵局被那個叫雷卓的年轻人打破,只见他青筋暴起的大叫一声,右手“嗖”的一声就往张学羊的脑门上砸。 张学羊這厮早就料到他要发飙,当他拳头刚刚竖起时,张学羊就已经闪到了两米开外。 一击不重,雷卓一個筋斗翻過茶几,饿虎扑食般的向张学羊冲去。 见此情况,一旁的孔志猛地一個扫腿扫向雷卓想把他半路撂倒。 雷卓脚下步子一跃,躲過孔志的逆袭,脚刚落地后,右脚一侧踢就对着孔志的裤裆裡的小鸡鸡狠狠踩去。 砰一声低沉的闷响,雷卓的一招[绝孙脚]踢在了孔志支起的胳膊肘上。 “练家子!”一旁看热闹的王兵突然蹦出一句,也不知道說的是谁。 话說两头,沙发上那帮子年轻人一看老大动手,各個嘴裡嗷嗷叫的扑起来,摸酒瓶的摸酒瓶,拿烟灰缸的拿烟灰缸。 “靠!”暗骂一声,王兵手并成刀,电光火石般的削掉砸過来的酒瓶,然后然后一脚把那人揣到半空成弓起的虾米状。 硬碰硬的猛男青风格是王兵的风格而不是陈凡的风格,虽然经過王兵的三個月急训,但陈凡還是選擇了一條比较安全的手段。 “跟我比砸东西?”陈凡嘴角低声抽搐一句,双手毫不停留抓起点唱机旁的四脚木凳,对着迎面扑来那人就是一下。 哗啦一声,轻巧可爱的木凳被陈凡砸了個稀巴烂。而那人顿时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连酒瓶子掉到了脚背上都沒反映。 砸翻一個,陈凡快速的闪身躲到王兵后面,拿着王兵当肉盾,在一旁抽冷子。 张学羊這家伙一见打起了混战,也有模有样的学着陈凡,在屁股挨了一脚的情况下,躲到了陈凡身旁。 面对六七個人集中火力的打击,王兵干脆不闪不避,左手护住脑袋,然后不顾自身防御,你踹我一脚,我在回踹你一脚,看谁能拼得過谁。 “砰~砰~砰~”肉响之声不绝于耳,王兵接连被踹了脚,就连左手臂也被酒瓶砸了两下。 但其他几人更加不堪,他们一脚踹到了王兵身上,王兵跟沒事人样。但王兵回击一脚的时候,他们却如同被卡车迎面撞上,面容扭曲着飞出几米远。 “砰”,最后一名满脸恐惧的小青年调转身形刚准备跑,就被王兵一脚踹在了屁股上砸向沙发位置。 “啊~”沙发上呆若木鸡的几名女模特被吓的惊叫连连,扯着嗓子从沙发上爬起来,像一只只五彩缤纷的蝴蝶从陈凡面前擦過。 一分钟,這一切加起来的時間绝对不超過一分钟。本来還趾高气扬的一群人,除了那個還站在一旁发愣的雷卓,其他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嘴裡泛着白沫,也不知是死是活! 暴力虽然不是好事,但暴力却可以最大程度彰显一個人的性格。 “几位朋友,我雷卓……啊……”雷卓本来想說几句既不掉面子,又有后路退的场面话,可话刚开了头,就突然爆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 原来死是躲在一旁的孔志趁着雷卓不注意时,从那两條撇开的双腿中,猛地一脚从后面印在他裆部位置。 “唔……”肉眼可见的鲜红迅速蔓延到了脸上的他,双眼瞪得老大老大,疼的连气都接不上。 两秒后,他直挺挺的仰身倒在鲜红色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