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车旁有人 作者:匣中藏剑 求下票票冲击推薦榜~ 分隔线 “我从她们的眼神中读懂了她们想要表达的含义。”陈凡也斜了那桌三個小美眉一眼,道:“她们在纳闷,为什么我会跟你走在一起。” “那就让她郁闷吧!”邬若雨甩了甩自己的金色长发,道:“你想吃什么?這裡许多的菜肴都不错。” “你這顿饭是你請的,還是你做主吧!”陈凡从小到大吃過最西式的玩意儿就是生日蛋糕。他对西餐厅的了解仅限于需要用到刀叉。 “行,我保证让你致兴而归~”邬若雨選擇了個贴着玻璃墙的位置。 “請问這位小姐需要什么?”服务生捧着個菜单,直勾勾地道。 “马赛鱼羹、鹅肝排、巴黎龙虾、红酒山鸡、小牛排……”邬若雨也不看菜单,流利地报出一串陈凡听都沒听過的菜名。 “对了,在来瓶科涅克樱桃白兰地!” “好的,請两位稍后!”服务生飞快的记下菜名,然后鞠了個躬离去。 “我点的都是這家餐厅的拿手菜,味道很棒的!” “无所谓,只要是吃的就行!”陈凡翘着個二郎腿,在那儿上下做不规则抖动。 “喂,吃西餐讲究的就是個优雅,你别像吃大排档一样四咧八叉的好不好?”邬若雨对着陈凡飞了個白眼。 吃西餐就是吃情调:大理石的壁炉、熠熠闪光的水晶灯、银色的烛台、缤纷的美酒、悦耳的琴声,再加上人们优雅迷人的举止,這本身就是一幅动人的油画,但陈凡偏偏要在這幅和谐的画卷上抹上一笔显然的污记。 “喔,知道了!”陈凡嘴上答应着,可身子依旧纹丝不动。 “算了,真拿你沒辙!” “对了,上次被你揍的那几人有沒有报复你?”邬若雨秀眉一蹙,有些担忧的道:“我看那几人不像是什么善类,如果下次在见到他们,最好躲着些。” “那几個小喽喽?”陈凡缓缓拔起身,表情夸张地道:“早就被我丢到海裡喂鲨鱼了,還等着他们来报复我?” “你吹牛时眉飞色舞的样子真笑人!”朦胧的光晕裡面,邬若雨以手支颌,眼睫毛就像蝴蝶翅膀般地轻轻扇动…… “不信拉倒~”陈凡悄悄吞了口唾沫,此情此景把他推入了一個似曾相识的记忆轨道。 就在不久之前,他刚看過一部电影,裡面描述的场景与這儿极其类似。 同样的時間,同样的对话。然后就是女主角被人出言调戏,而书中的男主角挺身而出,在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西餐刀后,女主角照顾了男主角一夜,并且于第二天早顺水推舟地献身于男主角。 “打扰了~”一声亲和地声音打断陈凡幻想,服务生推着個餐车来到二人面前,道:“您的菜肴已经准备好了,請问可以上了嗎?” “可以!”陈凡摆摆手,示意赶紧上。 “請两位慢用~”服务生用餐巾握着白兰地给两人满了半杯后,鞠了個躬推着餐车离去。 法国大餐尤以菜式精美而出名,镶着银边的白瓷碟裡,那刷了绛红液体的牛排散发着一股奶油似的香味,颜色绚丽漂亮,卖相十足。 “味道還不错!”陈凡直接用叉子戳起整块牛往嘴裡送,举止粗犷至极。 “西餐要细嚼慢咽才能品出味道~”邬若雨用刀子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嘴中:“不過看你大口撕咬的感觉也蛮香的。” “那你也试试?”陈凡端起旁边的高脚玻璃杯饮了口樱桃白兰地。 邬若雨吐了吐绵软地舌头,道:“人太多,放不开~” “年轻人,胆子要放大一些。”陈凡的口吻就像一名循循善诱地不良老师。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邬若雨沒有顺着陈凡的话题,而是抑扬顿挫地,诵了一句让陈凡似懂非懂的古诗文。 “……呃……”陈凡连嘴裡的牛排都暂时忘记了咀嚼,用一副夸张而又惊奇的表情盯住邬若雨。 “你……你干嘛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假如……我是說假如啊!” 陈凡平复了一下脸上夸张的表情,连比带划带道:“假如……我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却突然念出一段让正儿八经的中国人都沒听過的诗句,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你……”邬若雨恼羞成怒,握着個拳头道:“我也是正儿八经的中国人,凭什么就不能念诗?” “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名外国人~” “哼,你老眼昏花,哪能瞧的清楚?”邬若雨嘴角一扬,旋即转過头盯着窗外,看也不看陈凡一眼。 陈凡指着那名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坐在白色钢琴旁演奏的洋妞,道:“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跟那個弹琴的老外面部特征那么像?” “我不听、我不听~”邬若雨捂住耳朵,小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似的。 “咦?” 猛地一下,邬若雨把小脑袋停下来,指着窗外道:“你看窗外那人在干什么?已经绕着你车子转悠两圈了。” “哪裡?”陈凡把目光移向邬若雨指着的方向,只见橘黄色的灯光下,一名身高一米七左右,套着一件黑色夹克的男子,站在陈凡那辆宝马前探头探脑地不停。 “還真有人~”陈凡趄過身子,用目光仔细的打量那名形迹可疑的男人。 “好像是個维族人?”邬若雨把小脸蛋凑上前来,道:“你赶紧去看看,新闻裡不经常报道,在某某某地点一辆某某某轿车被人砸破车窗,然后窃取裡面钱财的嗎?上次還有辆宾利被砸了呢。” “啊,我去看看~”一听邬若雨這话,陈凡的一颗心顿时悬到了谷底。 然而,陈凡刚刚起身,還沒来得及离开座位时,那名维吾尔族男子可能看不见裡面到底有沒有值钱的玩意儿,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砸开在說。 只见他从怀裡摸出把铁锤,对着驾驶室的车窗就是一榔头。 這一榔头,砸碎的不止是车窗,還有陈凡那颗脆弱的心脏也被跟着砸碎。 如果切换成網游模式,那就能观察到陈凡脑袋上的怒气值“逼流”一声,从零飙升到一百。 “啊~”陈凡脖子上的青筋暴的老高老高,一脚踹开身旁的椅子就往大门外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