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0章 搁置了七年的石雕 作者:未知 道家修炼,将仙分为五种品位,即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和天仙。 所谓鬼仙,指只炼心姓,或者尚未得到真正口诀,不能修成纯阳之体,因而只出阴神,名为灵鬼。 而所谓人仙,虽然外表和人沒有区别,但是能够免去老病死的痛苦,可以长生住世,所谓地仙,是指修炼层次在人仙之上,已可达到寒暑不侵、饥饿无害的程度,虽然還沒有做到出阳神,但是已经能够免去衣食住行的负担,可以自己控制生死。 当玄奘法师那本心经入手时,刘宇浩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有了神通变化,能够升迁自如,已了生死大事,脱弃躯壳,飘然读力,聚则成形,散则为炁。 但所谓天仙,则从神仙的品位,再求向上一层的功夫,超出人类所在的环境之外,别有天外之天,而且可以做到“天地有坏,這個不坏。”可与宇宙同存,乃为道家修炼之最高境界。 如今的刘宇浩虽還未达到飞空走雾,不饥不渴,寒暑不侵,遨游海岛,长生而不死者,但却已经做到了变化无质,隐显莫测,鬼神莫能知,就在贺老爷子的车队离浩怡珠宝還有一公裡的时候,刘宇浩就已经缓缓走到大门口准备迎接。 “刘哥。” 车子還沒停稳,藤轶就迫不及待跳了下來,兄弟俩已经快一個月沒见面了,今曰重逢,藤轶心中有一种說不出的激动。 是的,藤轶一直把這种见面定义为重逢。 因为藤轶是最了解刘宇浩的人,他心裡清楚的很,自己每一次与刘宇浩见面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說不定哪一天那個让他牵挂的刘哥就会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刘宇浩笑着一拳擂上藤轶肩窝,道:“你小子,都是当将军的人了還這么不稳重,那什么,冬儿還好吧,有空让毛大哥带他回家喝汤。” 藤轶顿时呵呵傻笑,似乎回到了那個青涩的年代,摸着后脑勺道:“刘哥你還說我,有机会好好說說你那個妹子吧,都快要当妈妈了,一刻的功夫都不肯停,扭眼不见就能跑遍半個四九城。” 看着藤轶那貌似委屈模样,刘宇浩开怀大笑,他就知道藤轶压根治不住孔冬儿那小魔女,要不是有回国定居的孔老爷子时时刻刻在后面帮他盯着,沒准小魔女還要闹出什么呢。 說话的功夫车子停稳,刘宇浩便结束了与藤轶的交谈,快步走上前去,扶着最先出來的齐老爷子,笑道:“老师好,爷爷好。” 齐老爷子甩开刘宇浩的手,故作皱眉,道:“我身体不知道有多好呢,要扶,你去扶后面那位老东西。” 這些年,齐老爷子身子骨的确比十年前不知道好到哪儿去了,就连早些年的皑皑白首俱已全都不见,惹得学院裡那些刚刚退休就弓腰气喘的老教授们狠狠羡慕。 尽管贺老爷子地位高崇,但在自家大哥面前却丝毫不敢拿大,指着自己黝黑的头发,笑道:“大哥,您有见過哪個老东西不用染发也能像我這样年轻嗎。” 齐老爷子撇撇嘴,道:“吹吧你,你能轻快到现在,那都是托我学生的福。” “哎,我說大哥,瞧您這话說的,您学生不也是我孙女婿嘛。” “少來,听你這意思,好像你辈分比我长一辈。” “我可沒這么說過,那是您。” 老小,老小,大概就是指這种老人家斗嘴的场面。 每每遇到這种情况,刘宇浩通常都会知趣的闭嘴,面带微笑站在一边,等着两位老人各自无趣了以后才出面打圆场。 但今天刘宇浩還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办,所以沒等征求两位老人意见,就摆摆手說道:“蒋勇,带着你的人把這個库房给我围起來。” 蒋勇先是一愣,随即点头离开。 刘宇浩又道:“藤轶,让你带來的人负责库房周围一百米的护卫,但凡沒有我的准许紧接者,不用打招呼,直接格杀勿论。” 說到這裡,刘宇浩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來。 藤轶是最了解刘宇浩的人,根本就不会像蒋勇那样還打了個怔愣,朝着身后一摆手,立时,浩怡珠宝的毛料库房便被荷枪实弹的士兵围了個水泄不通。 气氛,顿时紧张了起來。 乍一听刘宇浩竟做如此安排,齐老爷子满脸诧异,刚要說话,却被一旁的贺老爷子拦了下來。 但此时,两位老人已经收敛起笑容,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谁也不知道這次刘宇浩葫芦裡卖的什么药。 虎头在前面有沈国陪着,刘宇浩也不必担心儿子安全问題,在安排完了這一切后,才带着两位老人重新又走回矗立在毛料库房一角的雕塑面前。 “這個雕塑是七年前你从狮城弄回來的那個。” 贺老爷子率先开了口,脸色严肃认真。 尽管他从未到過浩怡珠宝,但刘宇浩這些年做過什么,接触過什么人,都会有专人用文件的形式报到老人案头,所以,老人知道這尊雕塑倒也不奇怪。 藤轶也是满脸困惑,這尊雕塑他当然知道來历,而且,当年刘哥为了安全把這尊雕塑运回国内竟然還动用了海军司令江老将军的势力。 当时,藤轶還曾经劝阻過刘宇浩,其一是因为私下动用军方实属犯忌,其二自然以为刘宇浩有些小題大做,不過是一件雕塑作品,又不是什么名家遗作,用不着整出那么大的阵仗。 可现在看來,這裡面似乎另有文章。 刘宇浩沒有直接回答贺老爷子的问題,反倒是好整以暇围着石雕转了一圈,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掂了個木槌出來,递给齐老爷子,道:“老师,您先看看這石雕吧。” 虽然齐老爷子不知刘宇浩此举是何用意,但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学生,如果沒有端倪的话,刘宇浩肯定不会冒冒失失给自己一個木槌。 齐老爷子也学着刘宇浩围石雕转了一圈,未几,蹙眉道:“這石雕,应该有些年头了,但从雕刻手法來看,却是一般。” 刘宇浩点点头,道:“那您再敲敲看,会不会有什么异样。” 齐老爷子愣了愣,数秒后才依言轻轻在石雕上用木槌轻敲几下。 “老师,怎么样。” “不太肯定,但声音有些古怪,不是那种实心的石雕。” “老师就是老师,我已经敲了几年了才生出這种怀疑,老师却只用了几分钟時間,看來,我和老师相比,還差了很大一段距离啊。” 刘宇浩笑着轻轻送上一记马屁。 毕竟說這句话的时候刘宇浩有些违心,虽然齐老爷子未必察觉,但与刘宇浩心灵相通的藤轶却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贺老爷子感觉情形不对,眉头轻轻一跳,道:“小子,你不会就是让我們两個來听你這破石头是什么音儿的吧,老子可沒那個闲工夫,有话就說,有屁你也直接放。” “爷爷,這话粗俗了不是。” 刘宇浩就笑着挠挠头。 贺老爷子翻了個白眼,故作不悦道:“跟你小子,就不能讲那一套,要不然,不知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就要张开小布袋把老子装进去。” “得,您老這么一說,我看這关子我還是不卖了的好。” 刘宇浩微微一愣,边苦笑摇头,边从旁边拿出早准备好的工具,笑道:“为了安全起见,我看您二老還是往后退一点,這石雕裡藏的究竟是沧海遗珠還是绣花枕头,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咦,你怎么就能肯定裡面藏了东西。” 贺老爷子听出了刘宇浩的话外音,禁不住好奇地追问下去。 顿时,刘宇浩老脸一红,直到這会他才发现刚才自己的话露出马脚了,但這却难不倒刘同学脸厚如城墙,咧嘴笑道:“我什么时候說那话了,您老听嚓了。” “臭小子。” 贺老爷子一声笑骂,但還是和齐老爷子向后退了几步。 珠宝公司别的物件或许不多,但解石的工具却是大大小小,各种型号多了去,沒一会,藤轶也找來一套工具插上电,与刘宇浩并肩热火朝天地干了起來。 其实,石雕裡藏的物件刘宇浩早在七年前就已经知道了,這些年他一直在考虑用什么方法把那物件取出來而且還不能显得太突然,所以才一直耽搁了這么久。 最近一段時間,石雕裡的物件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刘宇浩的梦裡,随着時間的推移,那個梦也越來越真实,频率也越來越频繁。 终于,刘宇浩想通了。 有的物件虽然天下无双,但它却是属于整個华夏儿女的,如果自己妄图强行占有,不仅不会心安理得,甚至有一天会被自己的贪婪伤的体无完肤。 那样的结果,不是刘宇浩想要的。 “喀拉”一声。 藤轶最先切开了石雕一角。 挪开被自己弄的四处都是的石屑,藤轶笑道:“刘哥,要不要用水把這切面也清洗一下。” 刘宇浩就撇嘴,道:“你以为是解石啊,還洗切面呢。” 藤轶先是呵呵傻笑,可随即眼睛陡然瞪得溜圆,好似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奇迹般,身子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