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合作? 作者:未知 当天下午,苏铭正在狼舍给小狼喂奶的时候,电话就响了。 小狼這段時間被苏铭喂的壮壮的,整天在狼舍裡疯跑,很是顽皮,见苏铭掏出来一個‘黑匣子’,小狼還以为是新的奶瓶,呜呜呜的就朝他身上爬,伸着爪子要去抓苏铭的手机。 “一边自己玩去。” 苏铭用手指在小狼脑门上一点,他最近经常和小狼玩這种游戏,小狼被他一点,就直挺挺的朝后一仰,跟挺尸一样摔倒装死。 电话那头传来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的声音,自报家门,提到了花亭水库鱼苗失窃的事情。 “周总,你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鱼苗不见了,关我什么事?” “关不关你的事,你心裡清楚,我也一清二楚。”周金說。 苏铭既然干了,早就料到周金迟早会猜到他头上来,水军湖养鱼又不是什么秘密,不可能瞒得住,接到周金的电话,他并不意外,淡淡說:“我要是沒记错的话,你原来好像說一句话,现在我原话奉還,你养你的,我养我的,我們沒什么相干。” 沒证据,心裡清楚,屁用不管,要是一句心裡清楚就能给人定罪,還要法律干毛。 虽然法律這种东西,得建立在双方背景实力对等的情况下,可苏铭這段時間也不是吃干饭混日子過来的,有动物园這面大旗,当地派出所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就不可能来动他; 再扯远点,王浩那层关系,苏铭一直都沒动用過,他家老爷子在上面摆着,主管全是农林渔,一句话,花亭水库都要震一震。 所以,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苏铭根本不担心周金能把他怎么样。 水下通道位置隐秘的很,距离鱼苗围场也有很长一段距离,想要发现那几個入口,基本不可能。何况苏铭還安排了虾兵蟹将经常在通道两边巡逻,就算真的走****运被周金发现了,苏铭随时都能把通道封闭起来,来個死无对证。 苏铭一口咬死和自己无关,周金也并不意外,早就料到苏铭不会承认,冷笑一声:“年轻人,你以为沒证据,你天天藏在动物园裡,我就拿你沒办法了?我劝你放明白点,不要以为有动物园罩着你,就万事平安了。” “周老板,那你是在威胁我喽?”苏铭咧嘴一笑。 “威胁?不不不,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商人,怎么会威胁你呢。” 双方都不傻,這年头录音设备太常见了,两人都放着对方呢,电话裡一点把柄都不肯留,周金呵呵一笑,說:“我呢,有個合作方法,你要是答应了,对我們都有好处,至于那些鱼苗的事情,我也就懒得追究了,百来万的损失,我還承担的起,說不定将来我們還能成朋友。” 合作?苏铭稍稍一沉吟,自己和周金间,有什么好合作的?還对双方都有好处? 他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周金的意思,问:“你是說,等鱼长大之后,直接卖给你?” “聪明人!难怪光头他们在你手上吃亏!”周金承认說。 听周金這么讲,苏铭脑子一转,其实這也不是不可以。 一来,自己和周金其实沒有深仇大恨,生意归生意,如果能赚钱,倒也未必不可;二来,自己才涉足养殖业,沒什么出货的门路,要是周金能收了這些鱼,哪怕价钱低一点都行,反正鱼苗、饲料都不用自己掏一分钱。 “价格呢?”苏铭问。 “市价的20%。”周金說。 苏铭脸色微微一沉:“周总,你就這样交朋友的?” 市价百分之二十,就等于苏铭辛辛苦苦,到头来全部帮周金在干,還得贴钱。 周金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要是這個价格收购,比他自己养鱼還划算。 电话那头周金冷笑一声:“你不要忘了,我损失的鱼苗,比你湖裡的要多的多。你要是不答应,我担保你最后一毛钱都赚不到。” “那就沒必要說了。”苏铭直接挂掉了电话。 电话那头,周金手机裡传来一阵滴滴滴的盲音。 光头男在一边察言观色,从周金的表情裡猜出来個七八分,說:“周哥,既然那小子不识相,就不能怪我們了。我半夜带几個人翻围墙进去,给他湖裡面下点药,保证不用三天,他一湖鱼死光。” 這是周金這帮人的老办法了,以前水库附近也有一些零星的养殖户,周金也不打也不骂,暗中会派光头男去给对方鱼塘下药,把对方的鱼全部毒死,一般的养殖户根本承担不起這么大的损失,生意立刻就做不下去了。 這几年来,通過這种手段,花亭水库和附近所有的养殖户都给周金吞并了,形成花亭渔业公司一家独大的局面。 不料周金却摇摇头:“不行,水军湖說到底是动物园的产业,投毒是重罪,警察肯定要彻查!” “那就這么放過那小子?”光头男不服气說:“周哥,我带着去动物园门口等着,我就不信他永远不出动物园!” “我搞养殖這么多年,当然有办法,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你们跟我上来。” 周金带着光头男和几個小弟上了别墅二楼,走进他的卧室裡。 诺大的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只足有四五米长,像是大棺材似得巨大水族箱。 玻璃箱子裡,有七八條身体细长,很像是黄鳝的怪鱼在缓缓游动着。 但和黄鳝相比,這几條怪鱼体型要黄鳝要大的多,最长的一條,已经快要接近一米,有成人手臂粗细,浑身长满了像盔甲一样的菱形鳞片,還长着像水鸟一样的长嘴巴。 乍一看,這些怪鱼更像是沒有脚的鳄鱼! 大水族箱子边上,還有個小一些的水族箱,裡面有十几條锦鲤游来游去的,周金拿小鱼網捞了一條半尺多长的锦鲤,丢进了大水族箱。 锦鲤一落水,一條怪鱼立刻像箭一般冲了過来,长长的嘴巴居然布满了倒错的獠牙,一口咬住锦鲤。 那锦鲤根本来不及挣扎,另外几條怪鱼也冲過来,一阵撕扯。 也就眨眼的功夫,那條少說有两斤重的大锦鲤,就被几條怪鱼撕碎分食,吃的连渣滓都不剩,好像从都沒有存在過一般,只剩下水中漂浮着淡红色血丝,场面非常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