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鳄雀鳝的悲惨日常 作者:未知 听风水榭一楼大厅裡,七條鳄雀鳝被绳子从腮裡面穿過,像一排咸鱼似得,倒挂在房梁上,偶尔扭动几下身体。 腮是鱼的要害部位,再凶悍的鱼,被绳子从腮裡穿過去,都会立刻丧失反抗能力,再大的力气都用不上。 何况苏铭還在一边不断的用精神力冲击着。 鳄雀鳝身上的鱼腥味吸引了几只喵的注意力,猫最爱的食物就是鱼,在它们眼裡,這几條连鳄龟都不愿意轻易招惹的凶悍角色,无非就是大一点的食物而已。 几只猫就跟装了弹簧似得,在地面上一阵乱扑腾,跳起来用两只前爪去抓被挂着的鳄雀鳝。 不過水榭的房梁有三米多高,鳄雀鳝最长的也就不到一米,挂在上面,离着地面還有一两米,猫咪可跳不了那么高。 大黑连续蹦了好几次,最高的一次只差不到半米,眼看着就要抓到鳄雀鳝了。它很是不甘心,踩着猫步,围着鳄雀鳝转了好几圈,最后竟然指挥着其他的猫咪搭‘人墙’。 “下来下来,整天就数你们闹腾!最近不用天天卖票,闲的蛋疼了是吧!” 苏铭上去,拎着人墙最下面一只喵的脖子,给它拽了出来。小小的人墙顿时塌了,上面的几只喵跟小肉球似得,咕噜咕噜的滚了一地。 “早就跟你說過,弃暗投明,拨乱反正,才是唯一出路!” 苏铭把猫搂在怀裡,冲着几條鳄雀鳝恶狠狠的說:“我告诉你们,一天不听话,你们就吊一天,有我在,你们想死都死不成!” 一边說,一边刷了一道精神力過去,几條已经奄奄一息,随时会死的鳄雀鳝,又恢复了些活力。 此时的苏铭哪裡還有一分半点‘动物之友’的友善,分明就是凶神恶煞般的牢头。 要怪也只能怪這几條鳄雀鳝太冥顽不化! 其他的动物,即便是老虎之类的猛兽,還是能正常沟通的,最多是‘不好相处’,不受苏铭控制。可這几條鳄雀鳝,纯粹是茅坑裡的石头,又臭又硬,跟它们好好交流,完全就是对牛弹琴,根本听不进去。 打個比方,和人相处,每個人的性格虽然不同,但大多数是正常人类,你跟他讲道理,說话,只要說的在理,一般都能听进去,就算不同意的你的观点,但還是可以交流的。 但有些人,比如這些鳄雀鳝,纯粹就是有心理疾病、性格缺陷,属于偏执狂、暴力狂,搞不好還有点精神病,压根就不是正常人,不能用对付正常人的那一套对付它们。 才被抓上岸的时候,苏铭想试着用精神力和它们‘谈谈’,這几個家伙根本不搭理苏铭,尾巴用力一甩,扭头张开嘴露出满口獠牙就朝苏铭咬過来,要不是苏铭早有防备,差点中招! 讲道理沒有,就来硬的!对付鳄雀鳝的办法說难也难,說简单也简单,暴力碾压,不管它是偏执狂還是神经病,直接摧垮它们的意志,打服了,打怕了,它们自然就老老实实听话了。 苏铭有的是時間,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四天。 鳄雀鳝的顽固,为它们带来了地狱一样的日常生活。 每天早中晚三次精神力‘摧残’,這是常规待遇。 如果有灵魂這玩意的话,苏铭估计精神力是可以直通灵魂了,既可以让对方感到亲切,同样,也能让对方感到发自本能深处的恐惧和痛苦。 正所谓内外兼修,仅仅用精神力鞭挞鳄雀鳝,是远远不够的。 苏铭兴之所至,還特意自制的一條小皮鞭,有事沒事,就论起鞭子抽上几下。 鳄雀鳝浑身盔甲似的鳞片,還有粘液护体,原本是不怕被打的,可苏铭歹毒的狠,每次都等到鳄雀鳝浑身粘液干燥了之后再打,一鞭子下去,就能带走几片鱼鳞。 身体上的痛苦還在其次,最大的折磨是恐惧! 几只猫不时的就会溜达到水榭裡,抬头不怀好意的盯着鳄雀鳝,似乎在琢磨着从哪裡下嘴比较好。 有一次苏铭不在,大黑不知道怎么的說动了在家裡休息的得福,得福居然同意大黑爬到它的后背上,大黑接着一跳,就抓到了最长的那條鳄雀鳝,抱着鳄雀鳝的身体就狠狠啃了一大口…… 苏铭回来的时候,正看见大黑四肢并用,像考拉似得抓在鳄雀鳝尾巴上,凌空晃悠着,尖锐的小爪子翻出来,从鳞片的缝隙裡扣进去,痛的鳄雀鳝好悬沒晕死過去。 也幸亏鳄雀鳝身上的鳞片相当坚硬,大黑還啃不动,不然现在它恐怕已经是一條鱼骨头了。 如果說,几只猫還无法对鳄雀鳝造成真正的威胁,那鳄龟则是完全可以轻松干掉它们! 已经有一米多方圆的鳄龟,四條腿跟铁柱子似得,站起来也有一米多高,长长的脖子用力一伸就能咬到鳄雀鳝; 很凑巧的是,鳄龟像磨盘一样的巨大牙齿,完全可以碾碎鳄雀鳝的鳞甲防御; 更凑巧的是,鳄雀鳝也属于鳄龟的食谱之一…… 在多重的折磨之下,也就三天不到的時間,几條鳄雀鳝就老实了,相对于那些随时想着吃掉它们的家伙,仅仅是殴打它们的苏铭,简直比天使還要善良…… 一刻见不到苏铭,鳄雀鳝就有点心吊胆的,不管怎么說,被羞辱,被鞭打,总好過被一口口吃掉! “你们說你们,贱不贱?” 苏铭用鞭稍指着几條鳄雀鳝问。 几條鳄雀鳝已经被放了下来,有气无力的爬在水榭的地板上,听苏铭问话,它们赶紧扭着身体游动到苏铭的脚边,跟一群触手怪似得,用力的昂起头,想要朝苏铭的腿上爬。 “這场面太恶心了!”苏铭一阵恶寒。 既然鳄雀鳝已经老实了,苏铭也不准备再折磨它们,留下两條小的养在水榭的小湖裡,另外的五條,全部放进了水军湖。 为了避免這帮有人格缺陷的家伙伤害到其它鱼苗,苏铭专门在水军湖靠近后山的一個角落裡,围出来一個几十平方米的水域,让鳄雀鳝暂时生活在這裡。 鳄雀鳝们饿了好几天,放到水裡去之后,一個劲的打转,拼命的到处找东西吃。 外面的水军湖裡,倒是遍地‘食物’,可被苏铭整治了一顿,這帮家伙打死也不敢吃湖裡的鱼虾。 “想要吃的,自己去找!” 苏铭望着远处花亭水库的方向,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