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到底谁牛 作者:老井古柳 其他網友正在看: 两個技术员和被他们“保护”的两個女人看到警察過来,开始时還松了一口气,认为自己的苦日子到头了,再也不会被混混打了,马上就可以离开這個令人恐怖的地方,可是听光头男說出他母亲竟然是县公安局局长,他们不由吓得脸色苍白,刚刚稳定下来的双腿又开始瑟瑟发抖,心脏更是嘭嘭嘭乱跳。 特别是两個技术员想到自己有可能被警察抓起来关几天,更是后悔而害怕不已,還不知道单位将怎么处理他们。在他们看来,一旦自己被警察抓走,這一辈子都无法见人,自己的父母和亲人都会因此而抬不起头来。相对于被警察抓走,他们甚至愿意被眼前這些哭爹叫娘的混混给揍一顿。 见姜新圩還要冲過去打来,两個技术员就如神仙附体,一下来了力气,飞快地跑到姜新圩前面,拦住他厉声說道:“喂,你不能再打人了!你沒看见警察来了嗎?” 姜新圩一阵苦笑:草!刚才怎么就沒有看见你们在混混面前這么理直气壮? 不過,他沒有生气,知道這是善良的人的普遍反应,他们說他打人也不是故意在警察面前指认他,只是不希望把矛盾扩大,不想因此而激怒警察。 他沒有推开两個技术员而继续走去那個光头男。 光头男一见,以为他怕了,动作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很是嚣张地伸出右手,指着姜新圩鼻子骂道:“玛的,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很很拽嗎?你有种打老子啊,不打你是孬种。是王八养的!嘿嘿,来啊,来打我……” 如果這個家伙不骂,并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姜新圩看在两個技术员担心的份上也就算了,可看到這個家伙如此嚣张。他冷笑一声,身体噌地从两個技术员身边飘過,以不可想象的速度冲到光头男跟前。 光头男的眼珠還沒来得及瞪圆,眼裡的惊惧才刚刚露出,就见一道黑影闪现,接着一身脆响很闷哼。光头男的身子如破麻袋一般飞起,砸进了路边的排水沟,头一歪,晕了過去。 “举起手来!”警察大急,特别是那個领队的警察见光头男摔进排水沟生死不知。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带着警察大步跑来,一边跑一边从腰间抽出手枪,枪口遥对着姜新圩的脑袋。 姜新圩看出对方并沒有打开枪的保险,知道自己想逃跑的话還是能逃跑掉,只不過這裡的环境不适合躲藏,即使逃离了也会闹出很大的动静,所以他一动不动地站着。目光冷冷地看着周围其他混混。 看到光头男被姜新圩這么一下就打飞了,所有混混都从心底冒出了一股寒气,一個個本来因警察到来而欣喜的心情荡然无存。就是已经清醒了的余钢也不敢說一個字,他心裡很为自己当着手下表现出来的胆怯懦弱而感到无比的羞恼,内心暗骂自己:“我今天难道真的吓怕胆了?警察都来了,老子怎么還這么心虚害怕呢?难道他還真的敢动手?今晚表现這么差劲,這些王巴蛋肯定不会再像原来一样听老子的话了,怎么办?” 余钢的眼珠骨碌转了几下。见姜新圩已经被警察围住,终于鼓起勇气强装镇定地走到姜新圩跟前。恶狠狠地骂道:“哼哼,刚才不是很牛皮嗎?不是仗着有几分力气打老子的兄弟嗎?现在怎么样?后悔了吧?……。哼!后悔已经迟了,你得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土瘪崽……” 余钢显然是为了保住自己在手下人面前的面子而不得不說的几句大话,可因为光头男珠玉在前,他可不敢說那些過于激怒姜新圩话,就是骂“土瘪崽”三個字也是說得有气无力,直到警察将姜新圩重重围困之后才敢說出来。 姜新圩面无表情地看向站在警察身后的余钢,不带一丝烟火地问道:“姓余的,今天這事就到此为止吧?虽然你们做了坏事,但也受了不少教训,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和你们就此分开,不用麻烦警察了,各回各家,如何?” 余钢一听,以为姜新圩害怕了,加上警察将姜新圩围的水泄不通,自己彻底安全,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說道:“你小王巴蛋還真是想得美啊,還问我如何。到這时候你還装什么装,你以为還有你威风的时候?;老子不妨告诉你,這事想了难也不难,只要你给老子磕一百個响头认错,大喊一百句‘我是孙子,請余爷爷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把’,赔偿我們十万元医药费,洗干净屁股坐十年牢,老子就放過你,否则,不但是你,就是你家人也会后悔一辈子……” 其他混混见状也都缓過气来,一個個变得嚣张不已。他们从开始时一個個如被猫爪抓着的老鼠一般垂头丧气,都如死了爹娘一样的表情,转变到现在一個個如打了鸡血一般的得意,心裡都在想着怎么玩死刚才让他们吓破了胆、让他们受伤、让他们全身剧痛的姜新圩。 他们一個個兴高采烈的哈哈大笑着,有混混還跟警察勾肩搭背的,正在低声商量着如何在這裡以及在派出所修理姜新圩。 姜新圩依然不慌不忙地朝余钢问道:“姓余的,看来你是不想和平解决這件事了?你不会真的是余鹰副省长的儿子吧?如果真是這样,那你還真有一点资格牛一下。不過,我要告诉你的是,有些事情還是适可而止,不要因为你的愚蠢而连累了家庭。” 余钢怒了,大声骂道:“适可而止你妈啊,你以为你小王巴蛋說几句牛皮哄哄的话老子就怕了?老子钢哥在外面混了這么久,還用你這個小子来教训?你放心,老子会让你舒服這一辈子的,老子会让你父母后悔当时生了你,会让你父亲后悔那一晚怎么就操你娘了……,啊——” 本来已经准备跟警察走的姜新圩再次狂怒,他一把推开那個拿着手铐要铐的警察,也拨开两個挡在余钢前面的警察,飞起一脚就把余钢踹倒在地上,顺势对着他的两腿之间就是一踩,立即余钢的身体就如受惊的虾子一样蜷缩了起来,眼泪口水鲜血从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裡同时溅出。 不但是混混,就是警察也被這一幕吓得大抽冷气,迟迟不敢上前抓捕处于暴怒中的姜新圩,直到姜新圩提醒他们。 姜新圩转头好整以暇地对带队的警察问道:“王队长,你们看够了沒有?看够了,我們就走。你說,我上哪一辆警车?” 王队长张口结舌地看着姜新圩,良久才說道:“你……你……你怎么能這样?你是谁?……”過了一会,他才对身边的手下下令道,“当众行凶伤人,把他铐起来!” 拿着手铐的警察迟疑着,直到躺在排水沟裡光头男发出一声**声,他才猛地一激灵,动作迅速的将手铐戴在了姜新圩手腕上。 姜新圩沒有做出任何动作,神情坦然地让对方铐上。 警察见此,也不敢将手铐卡紧,看了顶头上司王队长一眼,然后抓着姜新圩的胳膊說道:“走!” 此时的王队长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心裡在猜测着姜新圩的来头,在评估着自己采取哪种措施的得失。他对于余钢這群混混的背景非常了解,也知道這群混混一天到晚基本不做好事,群众早已经对他们的行为怨声载道,警方也早就被他们弄得精疲力尽颜面扫地,可人家因为背景深厚,又沒有做杀人放火的大事,以至于他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這事就是不用脑袋想,王队长仅仅凭脚趾就能想到肯定是余钢等人又想干什么坏事,结果遇到了眼前這個本事高强的小子,一脚踢到了铁板上,导致這些家伙吃了大亏,不得不救助于他们這群警察。 如果姜新圩沒有后台沒有背景,不說余钢等人的坏事還沒有做,就是做了,也该姜新圩倒霉,抓到派出所之后肯定要被混混们修理一番,自己這個警察也得好好惩罚一下姜新圩,以迎合這群混混的心意,只要把姜新圩欺负惨了,這事才可能收场。 要知道光头男的母亲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虽然不是主管治安,但也毕竟是副局长不是?而余钢的来头更大,不說县公安局一把手的局长要好好巴结他,就是市公安局局长也要将他待为座上宾,甚至省公安厅厅长见了他也得跟他客气地打一個招呼,人家可是副省长的侄儿,是余家唯一的男丁,余家人包括余鹰副省长都对他宠爱有加。 可是,从刚才姜新圩的话听出,這小年轻似乎并不在乎余钢的身份,明知道余钢与余副省长有关系,他還对余钢出手,打倒了对方還在对方胯部踩一脚,虽然不知道余钢那玩意是不是被踩断,那两個蛋蛋是不是被踩破,但這小年轻明显是想对方断子绝孙啊。 王队长很纠结:“這小子到底是真有比余鹰還强的背景還是虚张声势?我该怎么办?” (感谢真诚19、赫赫威龙、睿wr的月票)(未完待续)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