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卷入大事中? 作者:老井古柳 “闭嘴!”王所长对着姜新圩怒斥道,不過說完這两個字之后语气稍微平和了一点,“沒有人问你,不许說话!” 姜新圩把所有需要表达的话都說完了,自然也就不再說话,同时也感受到了对方一点点善意。 王所长又对身边两名警察命令道:“你们两個来,好好审。……,严格按规矩来!” 很快,其他人都出去了,只剩下了新来的两名警察和姜新圩。 新来的两名警察或许因为有了王所长的嘱咐而不再如前面两個警察的态度恶劣,他们告诉新圩:那個名字叫“虎小兰”的人不是女人而是男人,而且就是那個光头虎。 姜新圩砸吧着嘴,笑了:“草!那么一條猥琐的大汉竟然有一個女人名字,他父母還真是奇葩。如果报纸上写‘虎小兰强女干妇女被抓’的新闻,肯定会吸引无数的人,都会相互问,女人怎么强干女人的。” 负责讯问的警察终究是警察,不可能嬉皮笑脸,听了姜新圩的话,连忙喝止道:“严肃点!”但他脸上强行抑制的笑容也显示出他也对一個大男人拥有女人名字感到好笑。 就在這时,审讯室的门又被打开,一個着便服的中年人阴森着脸走进来。 两個正在审讯的警察连忙站起来,敬礼后說道:“报告景所长,我們正在审讯,請指示!” 从两個警察恭敬的样子,姜新圩判断這個人显然比前面出去的王所长权力還大,王所长应该只是副所长,而眼前的這個人估计是真正的所长,是派出所的一把手。 景所长沒有理会两個毕恭毕敬的部下,而是盯着姜新圩问道:“根据我們的调查,你以前与外宾并沒有任何联系,是不是?” 姜新圩想不到他们调查得這么快,但嘴裡却冷笑道:“你们說是就是。” 景所长眼睛一瞪,严厉地问道:“那就是說那些外宾中并沒有谁是你的朋友?” 姜新圩反问道:“這与我的案子有关系嗎?” 景所长大怒,吼道:“回答我!……,你之前跟他们认识不?” 姜新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却說道:“我相信你也不蠢。……,你就不想想我一個被开除学籍的怎么有资格去听演讲,怎么会与当官的和技术员们坐一起?” 景所长一愣,但很快冷笑道:“哼,年纪轻轻就玩這种把戏,你以为你能骗過我們?你以为你一個人有本事对抗组织嗎?我警告你,任何想跟我們政法机关作对的人都沒有好下场。說!你和外宾到底有什么关系?……,還有,谁给你的演讲门票?” 姜新圩依然沒有回答。 景所长很聪明,一下猜到了姜新圩内心的想法,冷笑道:“嘿嘿,沒有想到我們這么快就进行调查是不是?眼见谎言被拆穿,你就自以为很聪明地保持沉默,想给我們一個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的感觉,让我們无所适从,从而达到蒙混過关的目的。 哼!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认识洋人,有洋人给你门票就逍遥法外!我們会严格按照我們国家的法律办事,管你与外宾有沒有关系,你都要受到严厉的惩处。你以为现在是清朝政府?我們会怕你作为依仗的洋大人?洋大人早成了一個歷史名词,他们保不了你!” 姜新圩冷笑道:“我倒是希望你们真的依法办事。” 景所长突然转头对负责审讯的說道:“你们把他的手铐打开,然后出去一下,我要单独跟他谈谈。” 姜新圩有点糊涂了:這個家伙明显厌恶自己啊,怎么让他们把手铐给解开了? 等两個警察解开手铐后离开并将审讯室的门关上后,景所长阴冷地问道:“小子,你以为你和老外统一的口径,以为你让他明天上午来派出所接你,我們就不敢收拾你?你玩這套把戏只能算是小聪明,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我們只要明天对前来接你的老外說,你有其他案子受牵连不能出去,他還敢真的在這裡裡死缠烂打地向我們要人嗎?谁理他?” 不等姜新圩回话,這家伙恶狠狠地說道:“小子,你上一次踢断别人的儿子子孙根,对不对?你小子运气好,走了,别人自恃身份不好追到你家裡。可是,现在你又送货上门,還把栾市长的儿子也打了,胆子很大嘛,不整你整谁?……,嘿嘿,你不是能打嗎?今天晚上就让你打一個够。” 說着,景所长就往外走,到了门口他還回头狰狞地說道:“小子,除非你本事大能逃出去,否则就让你家人来收尸吧!” 姜新圩一愣,从他這些软硬兼施的话裡,他感觉到事情很不正常:按道理作为派出所所长的他不会主动說出自己是因为打了栾市长的儿子而被特别对待,更不会說出今天晚上会有人来收拾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自己无意中卷入到一個巨大的麻烦中?”姜新圩思索着,慢慢地又想到了虎小兰脸上的抓痕。 几分钟后,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七個拎着木棒的青年冲了进来,门也很快被关上。 這七個家伙二话不說,举起木棒就朝姜新圩打去! 姜新圩早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也看见了他们冲過来,心道:妈的,那個在市裡当领导的娘们還真是发飙啊,竟然在派出所裡玩這一套,就不怕别人告? 见有木棒砸下,他双手一举,一根木棒就砸在两掌之间,发出一声脆响。 姜新圩并沒有感觉到痛苦,只见他双手一合然后往下一压,再猛一转身,木棒就从对方的手裡扯了過来,身体带着這根木棒旋转,打飞了两根后面砸下的木棒,也扫倒了冲到他跟前的一個青年人。 仅仅一個回合,就让三人失去了武器,拖倒了一個、扫倒了一個。 接着,他朝侧边猛地一脚,一個空手欲退的青年被踹飞,砸到墙壁上后再坠下来,惨叫一声之后晕了過去。 姜新圩的膝盖又顶着另一個冲過来的家伙,那家伙干呕一声软软地倒下。 几個還算清醒的家伙一下呆住了,实在沒有想到這個家伙這么能打,动作這么猛。 他们再也沒有一窝蜂地冲,而且迅速散开,围着姜新圩,或用木棒砸或用木棒捅,开始玩起了配合和联手。 他们這么一配合,姜新圩的压力一下大了不少,身上還挨了两棒子。 姜新圩冷笑一声,避开了砸来的一棒,朝刚收回捅出去木棒的家伙,就是一個大脚,那根收回去的木棒被他這一脚踢得倒插在那家伙的腹部上。姜新圩的脚余势未减,最后落在這個家伙的胸口上。 只听两声脆响,不知道断了几根青年喷出一口污血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