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入园事宜 作者:未知 张自强在這裡很兴奋,白月洲他们聚在一起也很激动,不過不是兴奋,是后怕! “這下都信了吧,早就跟你们說强哥是大师!”白月洲高昂着头,看着乐福彦和顾岩,看這两個家伙脸色惨白,他心裡好受多了,至少胆小鬼不是他一個,這两人都是! 乐福彦叹了一口气,“我信了,原来张大师真是高人啊,差点错過了!” 赵志东现在脑子還是乱糟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還是不相信。今晚发生的事情,对于他的世界观发生了太大的冲击! 顾岩却正在洗澡,他已经醒来了,根本就沒有脸出去,以后怎么见人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影子分身发现白月洲和乐福彦都搂着一個小姑娘正在猛烈进攻,把恐惧化为动力,這也是一個摆脱心理阴影的好方法。 那個袁姗姗也找過张自强,不過被他给婉拒了。他的第一次要给自己喜歡的人! 第二天起来所有人都对张自强十分敬畏,不是叫张大师就是叫强哥,只是少了一個人。 “顾岩那孙子沒有脸见我們,大清早的就开车走了!”白月洲冷哼一声,顾岩弄得他一身骚味還沒有跟他道谢呢! 张自强不以为意,哈哈一笑說道,“大家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不過還請替我保密啊,我可不想别人认为我是骗子!” 乐福彦干笑一声,“哪能呢?昨天的事情我向张大师道歉,以后谁要敢质疑张大师,就是和我乐福彦過不去!” “乐少客气了,别叫什么大师了,那是别人叫的,還是叫我名字吧!”张自强就是這样,别人对他客气,他就会加倍客气。 乐福彦可是一個人精,立刻說道,“那我就和小白一样叫你强哥吧,你可不要叫我乐少了,叫我乐仔就成,這样听着亲切!” 赵志东尽管傲气,现在也放下身段,跟张自强称兄道弟起来。鬼神之說不管信不信,总之需要抱着敬畏的态度,对于张自强這样的大师,当然需要结交一番,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需要人家帮忙呢? 经历過昨晚的事情,三人的关系显得亲近了许多,在一起谈笑风生。不得不說乐福彦還有白月洲都是健谈的人,他们虽然看起来纨绔,但是待人接物上還真的很有一套,很快就跟张自强拉近了关系。 “小白,今天跟我去学校吧,早点让孩子们入学!” 张自强這么一說,乐福彦有点好奇,就打听了一下。最后乐福彦、赵志东也要跟着一起去,他们三個就各自开着一辆豪车,到了杜欣月那裡。赵志东因为家裡有公务员的原因,所以并沒有开豪车,只是一辆普通的现代。 “张叔叔来了!”小鬼头看见张自强立刻就高兴的大叫起来,二三十個小家伙围着张自强蹦蹦跳跳的。 乐福彦暗中皱眉,他并不喜歡小孩子,不過见到了杜欣月之后却眼睛一亮,现在他知道了为什么张自强要到這裡来。即便是乐福彦阅女无数,见到杜欣月依然感觉惊艳,感叹张自强的好运气。 “好了,孩子们,排队站好,我带你们去上学!”杜欣月指挥孩子们战队。 白月洲已经叫人安排了客车,孩子们上了车之后张自强和杜欣月也上去了。這样就出现了一個奇怪的车队,前面是两辆豪华跑车,后面是一辆客车。 其实宁安区小学距离并不远,开车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很快就到了那裡。教导处主任已经等在那裡,下车之后白月洲一阵寒暄。可是当教导主任知道乐福彦的身份之后就更加震惊了,乐福彦家裡在本市那可是鼎鼎大名,至少教导主任是知道的。 但是更让教导主任激动的就是见到了赵志东,乐福彦家裡虽然势大,毕竟管不到学校上面,可是赵志东的老爸可是直接管着他们学校的。听到消息校长也屁颠屁颠的出来了,十分热情的跟他们几個握手。 听到赵志东叫张自强强哥,校长不由得多打量了张自强几眼,能够在赵志东面前称哥,看来张自强也不是一般人。于是校长的态度更加热情,亲自带着几人安排入学事宜。 本来在杜欣月看来难于登天的事情,现在居然這么快就全部办成了,她也看到了张自强的朋友,都开着豪车,让学校校长都恭敬着。以前也有一些小官员想要潜规则杜欣月,可是她看得出来,他们都只是对她感兴趣,根本就沒有想要帮助孩子们,只有张自强不同。心裡暗暗做了决定,杜欣月感觉踏实了许多。 很快入学手续就办好了,尽量将年龄相同的孩子安排在一個班,忙活了一上午才算是弄完。中午的时候张自强当然要請客表示一下,叫上学校的领导以及一些教师,去饭店吃了一顿。 终于弄完了,杜欣月累得不行。 刚开始几天害怕孩子们不适应,杜欣月要每天接送。张自强安排了车辆,专门负责接送孩子,這样還安全一点。 過了几天,孩子们基本适应了学校生活,他们从小就十分坚强独立,這让张自强省心了不少。 “谢谢你强哥,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杜欣月总算是放下了一個心事,她今天特意做了几样菜来感谢张自强。 杜欣月的手艺很好,尽管只是家常菜,却也很可口,让张自强连连称赞。白月洲在汽车裡面放着高级红酒,正好便宜了张自强,他跟杜欣月慢慢喝着。听着杜欣月讲述她童年的故事,本来在孤儿院应该是比较凄惨的事情,但是在杜欣月嘴裡却有无数的趣事,比如贪吃的肥山,勇敢的李军等等。 看到吃的差不多了,张自强就要离开。 喝了一点红酒,杜欣月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来,她起身来到张自强背后,大着胆子抱住他,喃喃說道,“谢谢你,我会履行自己的约定!” 张自强顿时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柔软,他身子有点僵硬,同时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你,你其实不必记在心上,我,我是乐意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