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好戏开始 作者:漠星魂 一江春水:当然是真的了,我都把我的学校给你說了,不信拉倒。 真男人:信,我怎么会不信你呢?妹妹。你說吧,你想玩什么? 一江春水:你什么都可以带我玩嗎? 真男人:当然了,只要你想玩的,我都可以带你玩。 一江春水:嗯,让我想想,你长的帅嗎? 真男人:当然了,要不我們打开视频,我也想看看你。 一江春水:好啊。 我們几個都闪到了电脑两旁,以免被摄像头摄到。我把耳机拔了下来,赵眉打开了摄像头,裡面现出死人妖那张小白脸来,脖子裡還缠着绷带。 赵眉故意把领子往下拉了拉,半個几乎都露了出来。 真男人:你好丰满,好漂亮。 一江春水:真的嗎? 真男人:真的啊,你有男朋友嗎? 一江春水:沒有啊,你长的也好帅啊,要是能有你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真男人:呵呵,那好啊,我可以当你男朋友啊,你的皮肤真白。 一江春水:是嗎?我身上更白的。 真男人:你有沒有做過爱啊? 靠,死人妖這么快就要进入主题。 一江春水:沒有,你做過?什么感觉? 真男人: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你沒有做過,真是可惜,不能早点享受這么美好的事情。 一江春水:你脖子怎么了? 真男人:呵呵,昨天碰到一個流氓调戏一個女孩,我上前把那流氓大跑了,不小心被他用刀划了一下,不過一点也不严重,做什么事情都不影响的。 一江春水:英雄救美,你好棒啊。 真男人:你想不想知道的感觉。 一江春水:想啊,可我沒做過。 真男人:那沒关系,我們可以试验一下啊。 一江春水:可我不认识你啊,你会不会骗我? 真男人:不会啊,你看我像坏人嗎?如果你怕我骗你,地方可以由你来找啊,我支房费。 一江春水:真的?你支房钱? 真男人:当然了,你喜歡什么东西,我也可以买给你啊。 一江春水:不用了,你說過你支房钱的,我可沒有钱。 赵眉装的還真像,一副爱沾便宜的小女生样子。 真男人:沒問題,小ca色了。 一江春水:那我去找房间了,可不许后悔哟。 真男人:去吧,我的小宝贝儿。 妈的,這個种马,都叫上宝贝儿了,现在估计已经欲火焚身了吧。 赵眉断开了视频。我对马军說道:“去定房间吧,就定在附近的西岗宾馆就行。打车去,要快。” “知道了天哥。”马军立刻下了楼。 真男人:定好了嗎? 一江春水:怎么定啊? 真男人:给宾馆打個电话就行啊。 靠,晕了,還是死人妖有经验。我给马军打了個电话,让他回来。接着打114问了一下西岗宾馆的电话,很快就定好了两個标准间:304和306。 一江春水:定好了,在西岗宾馆306房间,我到那裡先等你。 真男人:好的,我马上到,小宝贝儿。 我迅速和赵眉马军几個出了網吧,直接打车到了西岗宾馆,我們离西岗宾馆很近,不用怕和死人妖碰到一起。 下了车,我让土匪、王冬和阿飞到对面盯着這裡,带着强子和赵眉、马军进了宾馆大厅。 妈的,還是先让出示身份证,听我們說沒有,還不是照样开房,反正是提前定好的,也沒有那么麻烦,直接拿着304和306的房卡就上楼了。 进了304房间,我对赵眉說道:“到时候你想办法让罗玉把饮料喝了,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我递给她一瓶饮料。 “那你们藏在哪裡?”赵眉问道。 “窗帘后面就行,到那时候這個狗日的只认女人了。他不会发现的。”我又告诉了许多赵眉要注意的事项,让她在死人妖药效发作的厉害的时候给我們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天哥。”赵眉一脸媚骚的看着我說道。妈的,這個女人会勾人,真他妈想XXoo了她。 我带她进了306,把窗帘拉上,窗帘很厚,和窗台的距离也很大,藏两個人沒問題。 “你就在這裡等着吧,到时候他来了去开门,看你的了,不要让我失望哟。”我拍了拍赵眉的脸蛋,妈的,還挺滑。 “嗯,天哥,他還得等会来吧,要不我先侍候侍候你?”赵眉春色上脸了。 日了,還是赶紧到304吧。“不用了,好意我心领了,呵呵。” 妈的,勾引老子,多亏我定力强,就是真上你,老子也不会把次给你吧。 我拿着两個房间的房卡进了304房间。 在304等了一会,土匪打過来电话:“天哥,来了。” 呵呵,死人妖来的果然够快,是不是已经猴急的不行了,让你色,让你淫荡,今天让你上你小妈,不知道你小妈会不会爽啊? 不一会,走廊裡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传来敲门的声音,死人妖进房间了。 我让马军出了房间,到306门前听听情况。 不一会马军回到了房间。 “妈的,裡面哼哼唧唧的,好像已经干上了,赵眉這個骚货,不会先解了自己的渴再說吧?”马军說道。 “只要让死人妖喝了饮料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我给秃鹫打了個电话:“可以动手了。房间在西岗宾馆304房。” “收到。” 不一会,秃鹫打過来电话:“搞定了,已经给這女人喝药了,不過现在還沒醒,估计到宾馆的时候也差不多就醒了。” “好的,快点来。這边好戏已经上演了。” 過了十多分钟,赵眉的电话還沒有打過来,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差错。正在纳闷,秃鹫又来了电话:“我們到了,天哥。” “那上来吧,到304” 我打开了房门,几分钟后,秃鹫架着一個体态的女人上来了。 “服务员问了嗎?” “沒事,谁他妈管這些闲事,我說她喝醉酒了。”秃鹫說道,把女人扔到了床上。 “怎么還沒醒?”我问秃鹫。 “可能下药猛了些,也快醒了。”不知秃鹫是怎么把她弄晕的?看样子好像是先用药弄晕的,又给她灌了掺了的饮料。 “用凉水弄醒。”我对秃鹫說道。 “那药效還管用嗎?”秃鹫问我。 “沒事,這种药凉水也沒用的。”靠,我当然知道了,表姐那天用凉水洗了半天脸都不管用。 (,,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输入,就能进入本站) 找個写完的看看全本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