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殉情(泪求鲜花) 作者:漠星魂 第八十二章殉情 明天是星期天,能好好的睡一觉了,如果明天沒事就回舅舅家裡去住,呵呵,想表姐了,如果表姐能搬到我這裡来住就好了,那样就能天天看着表姐,抱着亲爱的表姐入眠了。 不知道唐仙儿怎么样了,现在是不是闷坏了啊,靠,要是能左边搂着表姐,右边搂着仙儿,那可真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唐仙儿這丫头,半天不见也怪想她的,给她打個电话吧,如果明天她沒事,就约她一块出来玩,如果有机会,就和她了,那样以后也不能天天顾忌什么次了。 电话打通:“仙儿,干嘛呢?” “睡觉。”那边传来仙儿懒懒的声音。 “想我了沒?” “想了,老公,你想我了嗎?怎么這個時間给我打电话?”仙儿问道。 “明天能出来玩嗎?” “不知道,最近老爸老妈管的特严,快烦死了。”唐仙儿声音很小,估计是怕被她爸妈听到。 “怎么了?是不是季秘书把那次你和我在一起的事情给你爸爸說了?” “是啊,我爸還问我這件事了呢,那個季秘书,沒想到這么坏。” 呵呵,小丫头有一点不顺着她就說别人坏。 “仙儿,今天一天沒能出门?” “是啊,闷死了,闷死了,闷死了。”仙儿跟念经似的。 “你爸妈现在在家嗎?” “妈妈在家。干嘛?” “呵呵,要是你自己在家,你给我說地址,我去找你。” “来找我干嘛?” “你說干嘛?” “嘻嘻,不知道。” “去摸你屁屁。” “坏死了你,屁屁有什么好摸的?”唐仙儿小声笑道。 “屁屁不好摸,那摸什么?” “嘻嘻,你想摸什么也摸不到。” “小丫头,下次见到你我就摸,想摸哪裡摸哪裡。” “那下次再說,就怕你不敢。” “你看我敢不敢。” “嗯,老公,人家老想你了,有你陪着說话我心情好多了。”這丫头现在越来越依赖我了。 “仙儿,我也想你,想你的小嘴。” “想我小嘴?” “对啊,你忘了那次嗎,在小背篓,舒服嗎?” “死老公,怎么老是這么色。”呵呵,唐仙儿肯定小鼻子努起来了。 “好了,仙儿,睡吧,我們在梦裡见面。” “不要,我要你再陪仙儿聊会,谁让你把人家叫醒的。”晕,现在想睡觉却睡不成了。 “好老婆,睡觉吧,你明天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出去玩。”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過我的仙儿啊?” “那好吧,老公,亲我一口。” “怎么亲啊?” “亲就行啊,我听着呢,你不亲我就不睡。”死仙儿又赖上了。 沒办法,只能在电话這边亲了一口。 “嘻嘻,老公,我爱你,记得在梦裡见面哟” “呵呵,在梦裡我打你屁屁。” “哼,我打你屁屁,色老公。”唐仙儿不依不饶的說道。 “看谁打谁,睡吧,仙儿。” “嗯,老公晚安。” “仙儿宝贝儿晚安。” 挂了电话,心裡甜蜜蜜的,也许恋爱中的男女都是這么甜蜜吧,包括土匪,虽然這個家伙用心不纯。 第二天一大早,土匪就起来了,刷牙,洗头,打摩丝,换了好几個人的衣服,才把一身穿的确定下来,最后都捯饬完了,开始洗起脚来了。 土匪洗脚干嘛啊? “土匪,你又不用脚亲嘴,洗脚干嘛?”强子老是爱拿土匪开涮。 “靠,强哥,不懂了吧,你想啊,上了床,一股子臭脚丫子味儿,那還有兴致办那种事儿嗎?”土匪嘿嘿笑着。 “不是吧,土匪,你還真想今天就把那娘们儿上了啊?” “是啊,不然到什么时候?我等這天等了多长時間了,怎么能让机会白白错過。” “土匪,真的不用我們去?”强子问道。 “不用不用,瞧瞧你们一個個砢碜样,到时候把我的小白领再吓跑了,再說了,我带這么多人,人家還能跟我去酒店?” 看来土匪今天是打算破处了。 吃了早饭,土匪就匆匆的出去约会去了,不知道那個白领长的怎么样,土匪天天夸的跟朵花似的,我就不信,比我的梦菲和仙儿還漂亮?最起码皮肤不会那么好吧。 “天哥,要不要去看看?”几個兄弟一脸兴奋。 “去,干嘛不去,可不知道地方啊?”我說道,反正在家裡闲着也沒事。 “那问我啊,時間我知道,地点当然也知道了。”阿飞笑着說道。 一问才知道,原来土匪是在飞龙潭和那個女人见面。 我們几個坐车来到飞龙潭,为了不让土匪发现,远远的就下了车。 转了一会,就发现了土匪,土匪正斜靠在飞龙潭的一段护栏前,手裡還拿着一朵玫瑰花,一脸焦急的样子,看来那女的還沒来。 “阿飞,你知道怎么见面嗎?”我问阿飞。 “土匪拿一朵玫瑰花,女的背黄色小包,手裡拿着一瓶绿茶。” “那女的和土匪视频過嗎?” “沒有,只音频過,听声音還不错。” “哎,那個是不是,阿飞快看。”强子指着远处停车场一個刚下车的女人說道。 我們循声望去,靠,那女人身材确实不错,戴着一個墨镜,长发披肩,手裡拿着一個小黄包。 不会吧,這种女人会感情空虚?会对土匪這样的胖子感兴趣? “土匪怎么把人家勾引到手的啊。”我问阿飞。 阿飞看着那個女人:“天哥,還真不错,你不知道土匪這小子和人家聊天的时候,那嘴跟抹了蜜似的,可甜了,那情话,你见了能肉麻死。” 靠,不知道土匪還有這么一手。 土匪還沒发现這边下车的女人,還是一脸焦急的东张西望,怪不得人家都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女人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下了车之后,朝四周看了看,好像发现了站在护栏边的土匪。接着躲到了一個高点的车后面,好像怕土匪看见似的。 靠,不会是看到了土匪,感到失望了吧?那土匪可糗大了。 女人在车后面看了看土匪,从包裡拿出一個东西,对着自己脖子裡,手腕上喷了几下,接着又对着两边腋窝下喷了一会。 原来是在喷香水,這样看来,不仅不是对土匪感到失望,還特别重视对土匪的這次约会。 女人又拿出镜子照了照,收起东西,到一個卖饮料的地方买了一瓶绿茶,看来這次沒错了,真的是這個女人。 女人拿着绿茶向土匪走去,土匪显然也看到了正向他而去的女人,身板站的笔直,手裡拿着花对着女人呵呵的笑。 靠,土匪今天算走桃花运了,看来破处在望。 女人走到离土匪還有十多米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怎么回事?难道要来個慢镜头,再拥抱在一起? “天哥,那女人怎么不动了?”阿飞问我。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土匪看女人不动,好像也有点着急,向女人走去。 近了,更近了。 终于,土匪和女人走到了一块,两人不知說了些什么,土匪伸手把花给了女人,女人伸手接了過来,拿在鼻子上闻了闻。 土匪脸上呵呵笑着,看来和女人谈的不错,接着和女人一起到了护栏边,靠着护栏谈了起来,俨然一对情侣的样子,不過這对情侣,一個成熟大方,一個就显得不那么稳重了,虽然土匪极力显示着自己的成熟。 “靠,土匪上啊,怎么不去宾馆啊?”王冬在這边干着急道。 “晕,你怎么比土匪還急啊?”强子笑着问王冬。 “费那事儿干嘛,要我說,直接就该把地方定在宾馆房间裡,去了就办,办完就走,现在流行這個,一夜情。”王冬說道,這家伙知道的還挺多。 “哎,天哥,你看怎么回事?”阿飞指着土匪那边說道。 我一看,土匪忽然变了脸色,好像要走的样子,那女人却不断的用手拉土匪,好像很怕土匪走开。 這才开了点小差,怎么局势大变啊? 土匪不断甩开那女人的手,女人又紧接着拉住了土匪,女人激动地给土匪說着什么,好像不想让土匪离开的样子。 怎么了?土匪怎么說变脸就变脸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难道那女人不是什么白领?可是不是白领对土匪這么重要嗎?或者那女人就是個鸡,可鸡有开這么好的车的嗎? 晕了,真晕了,這么美的女人,土匪也能拒绝,怎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 忽然女人一下子抱住了土匪,土匪推了推女人,沒有推开,看来土匪也沒使劲,他那力气我還是知道的,要把女人推开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让我猜着了吧,這娘们儿說不定還真的想把土匪QJ了。”强子說道。 “不会吧,想QJ也不能就在這裡吧,這女人好這口?再說了,土匪不是說過嗎,就是被QJ了,也会保持沉默的。”阿飞說道。 “天哥,要不要上去帮帮土匪?”王冬问道。 “帮什么?我們几個大老爷们去对付一個女人?不知道的還以为我們组团调戏人家呢,看看再說。”我說道。 那边,女人死死抱住土匪,很多人都望着那裡,路边也站了许多人,看来都以为是两個情人闹别扭,也沒人好意思上前去劝。 土匪糗大了,這么多人看着,不知道他该如何收手啊。 忽然,女人一下子松开了土匪,对着土匪說了几句话,好像特别激动的样子,土匪转身就要走,女人一下子扑了上去,使劲一推,靠! 令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女人一下子抱住了土匪,把土匪推到了拐角处那裡,那裡的栏杆有一段根本沒有,也不知是留着做什么用的,女人抱着土匪扑嗵一下跳进了飞龙潭裡。 妈的,這女人要做什么啊?我們几個飞快的向土匪落水的地方跑去,土匪可不会水啊,我們几個跑到那裡,土匪和那女的在水裡一露头一露头的,女人在水裡還死死的抱着土匪,看来是要把土匪拖死在水裡。 我們几個一看這還了得,泡女人结果泡水裡了,今天多亏我們几個来,要不然就凭只在上面看热闹的這些人,土匪和女人今天都得成飞龙潭的水鬼了。 我們连衣服都沒来得及脱,把鞋子一踢,都扑嗵扑嗵跳进了水裡,妈的,女人抱的土匪可真紧,眼看着两個人就要沉底了,多亏了這裡水够深,不然這样跳下去,要是撞在石头上,我們几個的小命都玩儿完了。 我們几個使劲掰开了女人抱着土匪的胳膊,不然两個人根本沒办法拖到岸上去,两個人架着土匪,另外两個架着那女人,土匪這么胖,女人不停的挣扎,等把两人弄到岸上,累的我們几個那叫一個喘啊。 土匪躺在岸上,嘴裡不断的往外冒水,我把他脸朝下放在阿飞的腿上,在背上顺了顺,土匪慢慢的在吐出一滩水后,终于缓過气儿来了。 那女人看来也折腾的够呛了,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看样子她喝的水倒是不多,只是累的动不了了。 一個戴眼睛的家伙拿着個手机对着土匪和女人咔嚓咔嚓的拍照,靠,做好事救人的你不拍,掉水裡的你倒是拍的怪带劲。拍了一会,那家伙拨了一個电话,說道:“有新闻了,快過来,這裡有個三十多岁的女人抱着一個小青年要跳河殉情,快点過来,把摄像机也带過来,快点,我在這裡等着,飞龙潭。”說完挂了电话,又要拍照。 妈的,是想炒作新闻啊,刚才救人的时候你狗日的哪裡去了。 “阿飞,冬子,你们几個架着土匪,那女人沒事,不用管了。”我說完走到那個拍照的家伙跟前:“嘿,哥们,干什么呢?” 他看了看我:“对了,你们是不是认识他们,他们都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跳河,你如果能给我們提供线索,我們可以给你部门奖励。” “把手机给我。”要是让他把這些都弄电视上去了,那土匪可出名了,关键时刻不能让自己的兄弟丢人啊。 “啊?”他沒明白我的意思。 “手机给我。”我叫了一声,很多人发现又有了新的热闹,又围到了我們身边。 “给你干嘛,你有什么事?”他气呼呼的问道。 “把裡面的照片视频都删了。”我瞪着他說道。 “你谁啊?這么对我說话,你和那男的一伙的吧,我看你们有問題,告诉你,你再這样我就曝光你。”這個家伙看来不大懂事儿。 “曝你妈了個X。”我一把把他的手机拿了過来,扔到了水裡。 “你?你?”他气的都快要說不出话来了。 “刚才救人的时候你他妈在哪裡,现在又来曝光,你曝啊。” “我沒义务救他。”他边說着边要来抓我领子,靠,這种话也能說得出口。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后一拧,噌噌噌几步把他推到了栏杆边,用手抱住他的腿,一下子把他倒悬在在了栏杆外面。 “妈呀,你干什么?”他惊慌的叫道,嗓音都变了。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救你啊?我們试试吧。” “不要,千万不要,求你把我拉上去。”他两只手不断的挥动着,想抓住什么东西,结果却把眼镜弄的丢到了水裡。 “還曝光嗎?” “不曝了,不曝了,求求你,快把我拉上去。我头晕,求你了。”這小子不会吓得拉裤子裡了吧。妈的,那样就不好玩儿了,臭哄哄的。 我把他拉了上来,扔到了地上,他就跟傻了一样,浑身哆嗦,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了。 “我們走。”我对他们几個說道,土匪已经沒事了,那女的還沒缓過劲儿来,不過看我們要走,挣扎着要站起来,可试了两次都沒能成功。 “你别走,你忘了怎么跟我說的了,你怎么能這样对我?”那女的有气无力的說道。 我看了看土匪,土匪說道:“天哥,快走。” 靠,到底怎么回事啊?還是回去再說吧。 看了看四周,這次沒人敢拍照了。 打了两辆车,刚走了几十米,一辆新闻采访车开了過来,妈的,办事效率還挺高,可惜好戏已经结束了。 到了住处,我們几個都围在土匪身边,问土匪到底怎么回事。 “土匪,人家长的挺漂亮的,不正是你喜歡的那個类型嗎?怎么回事啊?”阿飞问土匪。 “是啊,那娘们儿多好的身材啊,你土匪要求也太高了吧,這样的都不要,你看那娘们儿急得,都要和你殉情了。”强子也凑热闹。 “唉!别提了,开始的时候我也挺兴奋,那家伙,那线條,激动的我都不会說话了,尤其是她刚靠近的时候那一股子香气,把我迷的啊,差点晕了過去,可你们知道嗎,她喷這么多香水,原来是为了掩盖她的狐臭,妈的,這女人狐臭味儿太大了,我最他妈烦狐臭味儿了,那香水一会就掩盖不住了,臭的我啊,差点吐了。”土匪痛苦的說道。 “啊,那女人有狐臭,我怎么沒闻到啊?”我问土匪。 “刚从水裡出来,肯定味儿会小点啊。”土匪說道。 “天哥,味儿确实挺大的,我們两個救的她,我們知道。”王冬說道。 “怪不得,怪不得,土匪,你小子都对人家說過什么啊?” “也沒什么啊,就是些甜言蜜语,哪曾想她都当真了,看我要走,竟要和我殉情,日了,今天差点就挂了,多亏哥几個啊。” “你不是還不让我們跟着嗎?”强子笑道。 “啥也别說了,以后再也不见網友了,我靠。”土匪叫道。 中午唐仙儿来了电话。 “老公,你在哪裡啊?” “在租的房子裡啊。怎么?是不是要来找我?” “不是,老公,我和妈妈在商场裡买东西,妈妈在试衣间裡呢。” “不是来找我玩嗎?”這個丫头,怎么有時間陪她妈妈逛商场,看来我還是不如她妈妈重要啊。 “老公,不要生气,我妈妈說我如果不跟着她,還要把我关在家裡,我逃课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气死我了。” “啊?是你老师告的状?” “肯定是,老公,人家好想你,可也沒办法。”唐仙儿娇滴滴的小声說道,呵呵,要是让他妈妈听到,還不得天天派人跟着她,那她就和郭菲菲一样更沒自由了。 “那你最近要乖,不要老是不上课,不然以后我們见面可就难了,你家裡管的這么严。” “嗯,老公,我跟我老爸說转校的事情了,他追着我问了半天,吓得我也不敢再求他了。” “不是不让你转校嗎?怎么這么不听我的话?”我装作生气的說道,這個死丫头,现在這個时候转校,明摆着有事情嘛。 “老公你生气了?不要嘛,仙儿以后听你的话,乖乖的,不要生气啊,好老公。”仙儿娇滴滴的向我讨好,呵呵,最受不了她這招了。 “好了,不生你气,以后要乖,知道嗎?” “知道了,老公,我妈妈出来了,我要挂线了,老公宝贝,拜拜。”唐仙儿說完也不管我這边直接就把电话挂了,這個小丫头片子! 不能和唐仙儿在一起了,下午怎么過啊?不如去找表姐,不過下午舅舅舅妈肯定在家,有他们在和表姐也做不了什么,還是晚上去吧。 对了,不如去找欧阳美丽,請她吃顿饭,土匪和我舅舅都是她护理的,就当谢谢她了,顺便问问那個鲍小雪能不能一块去,那個我唯一仔细的看過屁屁的漂亮女人,从见了那一次以后還沒有再见過,都快忘了什么样子了,只记得长的很漂亮。 下午,先睡了一觉,起来后到了中心医院。 到了护理科,欧阳美丽竟然沒上班,郁闷,這丫头,不会又是晚上值班吧?刚要走,一個怯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是找欧阳美丽的吧?” 我转身一看,原来是那晚上在厕所被我偷看的小护士,现在是白天,小护士看来沒有那天晚上那么黄瘦,柔弱中带着一点惬意,正在跟我說话。 呵呵,你的小屁屁都被我看過了,你還不知道吧?想着不由自主的就向她的屁股看去。 “是啊,她不在嗎?” “她好像回家了,你有事嗎?要不要我转告给她?”她看我向她的下面望去,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沒事,就是想问她点护理上的事情,她不在就算了。”我說着就要想走。 “哎,你,你也可以问我啊,她知道的我也知道啊。”小护士低声說道。 (,,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输入,就能进入本站) 找個写完的看看全本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