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天价古和田玉(七) 作者:追己 超级黄金右眼……拜求订阅 ……拜求订阅 ……拜求订阅 范先生這副架势明显是有备而来的,他把那個白玉古壶摆在那裡,当李追华走进来之后他开口便划出了八千万的价钱。 八千万哪,這個价格对于一般玉石商人和古玩收藏家来說绝对是一個不堪承受的天文数字,不過在李追华听来却不過尔尔,因为毋庸置疑,他有那個实力,别說是几千万了,就算是几個亿乃至十数亿都不在话下。 当然,他李追华虽然身价不凡,但是钱不是用来打水漂的,他也不会做那种得不偿失的傻事,物超所值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只要那個玉壶值那個价那他就不惜付出对方随口所开的八千万這個高价。 “好,既然這样,那李老板就請先坐下来,我們好好谈谈。” 当李追华斩钉截铁地說八千万沒問題时,范先生脸色忽然变了,由先前的冷淡变为温和,语气也客气了许多,他当下缓缓地站起身来,脸带一丝热情之色地請李追华坐下。 “谢谢范先生。”李追华微笑着很有礼貌地一点头,然后他应招呼走到了范先生的身前。 “李老板,請坐。”沈先生指了指桌对面的那张椅子說道。 “嗯。”李追华坐了下去。 随后沈先生也坐下了。 “小玉,去上茶来吧。”他对那一直静静站在门边的古装女子說道。 听到沈先生的吩咐,那女子连忙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說道:“請稍等。” 也不知为何,就在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李追华发现,她以一种比较怪异的眼神凝眸注视了自己一眼。 李追华自然摸不透对方眼裡也许隐含着的那股深意,他突然晃了晃神,只道自己会错了意,那女子对自己并沒怀什么特别的意思。 “李老板,想必你是做玉石生意的大行家吧?以前我可从来沒见過你。”范先生說道,言语很委婉,比起刚刚的犀利口气态度仿佛来了一個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李追华隐隐感觉到了,自己受到了范先生非常的待遇,在這之前他可是听說此人极为傲慢,对上门求玉的人总是拒之千裡的。 “可能由于我对他提出来的八千万的门槛价沒什么异议的缘故吧。”李追华心下想道。 “我初入這一行而已。”李追华笑吟吟地回答道,說得很谦逊,“這也是我第一次来贵地,听說范先生是一位古玉大藏家,因此慕名而来想拜访你一下。” 从对方的话裡,李追华似乎也听出了一点名堂,那就是来他家买玉的人很多,其中不凡玉石行的名人或者大商人,他沒见過的玉器大藏家很少,自己第一次在他家裡出现倒显得很奇怪,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一般。 “李老板客气了。”范先生說道,他脸上终于露出来了一抹笑容,不苟言笑神情严肃的他呈现了笑容這在别人眼裡肯定很难得吧。 “范先生,我想问你一句,這只古玉壶是出自哪個朝代?”李追华开口說到了正题上,只听他道,“恕我眼拙,我对古玩知识了解不多,還請范先生不吝赐教。” “哦?李老板客气了吧。”范先生神色一凝說道,“你是個玉石商,新玉古玉敢情都玩吧,怎么会对古旧玉器不了解?” 范先生大概是认为李追华在故意装作不懂了,实际上,李追华他真对古董鉴赏不是很懂,在葛云的熏陶之下,他学到些皮毛知识,略懂罢了,所以他這不是在装,而是很谦虚地在請教范先生,他真想对那個精美的玉壶展开全面的了解,毕竟這一趟他不想白来,却想购买几件真正的上好和田古玉回去,反正资金不是問題,再多他也能想到問題,再怎么着他手头上有那么多上品和田玉原石,转卖之后就有用之不竭的资本了。 “我是玩,不過大多是赌石,对老玉接触不多。”李追华如实說道。 “那想必你是個赌玉专家在赌石上收获不小吧。”范先生顺口說道。 “呵呵,范先生夸奖了,說实话有赚有赔,赌石不比鉴宝,赌石的时候即使你水平再高也难免有看走眼的可能,而鉴别古玩等东西,眼力和学识的高低可以衡量出一個人的本事强弱。”李追华眯眼笑了笑道。 范先生却有点不以为然地說道:“那也不尽然,古玩行哪怕是顶尖的专家,再面对一些东西的时候他们也可能拿捏不准。” “或许吧。”李追华淡淡地說道,随即她又问了范先生,“這只玉壶所用的玉料是和田玉中的上乘白玉,這我沒猜错吧?” “李老板,你眼光可不赖啊,一点儿都沒猜错,对,他用的就是和田玉中的极品玉种羊脂白玉”范先生眉飞色舞地說道,“這光泽,這玉质,真可谓是‘白璧无瑕’啊” 范先生回话之间,李追华的视线已经定向了身旁桌上摆放着的那只玉壶上了。 暗暗地,他驱动右眼难道光芒往玉壶表面探视了過去。 李追华虽对古玉学问初窥门径知道的并不多,但是现在他至少可以判断出一点情况了,那便是借用右眼的透视光查探出它所蕴含的古韵气息,然后按照那股气息的强弱状态粗略的看出它的歷史背景。 光线所及之处,李追华立马便接收到了一股股油润的触感,這說明此玉的油脂性很强。 一件古玉器富含润泽度,可以得到两個结论,一是這件玉的玉质油性高,第二在于它确实经過了一段时期的沉淀,表壳上已经落下了一层厚实的包浆。 古玉长期通過人手把玩,其皮子固然是很好的,色泽固然是特别温润的,而且它经历了如此久远的歷史积淀,其文化内涵不是新玉能比的。 由此,李追华觉得眼前這一只造型美妙绝伦的玉壶前景可喜了,范先生开出来的八千万天价并不是在故意刁难人想牟取暴利。 “李老板,我不瞒你說,這件玉我家传重宝,如果不是急需用钱,那就算是任何人来买我也不会卖掉它的。”范老板面色骤然阴沉了下来,郑重其事似的說道。 “我能理解,要是那样,那可能我都沒這個福气一睹此壶的风采了。”李追华說道,以免对方从自己变异的黄金右眼裡察觉出什么来,他便及时抽回了目光,并继续道,“范先生,你家传渊源啊,唐朝的重器都能流传下来,实在是不简单,让人向往啊” “哦?莫非李老板早就看出来了此玉壶是源自古唐的了?” 当李追华下意识地說出那番话之后,范老板不由得大吃一惊,脸色乍变。 “原来李老板有如此好的眼力,可你刚刚却问我此壶器的来历,還說对古玩知识不大了解,看来你是在老夫面前深藏不露啊,你真是一個爽快而低调的人,年轻人能做到你這般地步,难能可贵哪”范先生笑意盈盈地以一种玩笑的口吻說道。 這在李追华看来有点点古怪,自己不知不觉地道出了那只玉壶所产的年代歷史,沒想范老板反应激烈,他又惊又喜般。 “范先生過奖了。”李追华有些尴尬地笑道。 范先生陡然之间好像找到了知己,他在李追华眼前表现得越发热情了,俨然是一個亲切的长辈。 两人再无关痛痒地谈了两句,這时那個被范先生唤作“小玉”的古典女子返身走进来了。 只见她手上的茶盘上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脚步轻盈地走了過来。 “李老板,請喝茶。”小玉轻声招呼道,她把一杯茶小心翼翼地放到李追华手边。 “谢谢。”李追华彬彬有礼地道了一声谢。 “不客气。”小玉始终保持一种谦卑的姿态,尤其是在范先生跟前,她一言一行都表现得必恭必敬的,生怕失了礼数似的。 对于小玉,李追华当真是难以揣摩出個中情由,不知对方与范先生是什么关系。 “這都是男女平等的现代社会了,范先生不会养了一個信奉封建礼制的小丫鬟吧?”李追华在心下裡惊疑地感叹道。 “八爷,請用茶。”小玉又将一杯茶轻轻地递放到范先生身前的桌上。 “她叫他‘八爷’,這称呼听着怎么這么拗耳?好似电视电影裡面的古装戏裡才出现這种叫法吧?”李追华在心中嘀咕着。 忽地裡,他眼睛不自禁地多瞟了小玉一眼,而有一下,小玉恰好也正注视着他,两個人视线相互碰触交织的那一刹那,小玉的眼神裡透出股若有所思的光芒。 稍后,小玉就转身退出房去了。 “李老板,我倒想向你請教一二了。”范先生突然开口說道,“你来,你是如何看出它是一款唐代玉器的?” “……”他這一问,倒還真把李追华给难住了。 如果不是方才他通過右眼那束光线窥看的到了玉壶内壁壶底所注留的款识,那他還真沒办法认出這是白玉壶是出自上千年前的唐朝的。 沈先生由惊诧到对李追华深感佩服了,因为他心知肚明,這款玉器很难辨别出它的年代,以前不知有多少专家看差了,可沒想一個年纪轻轻的后生看一眼就指明了它产出的朝代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