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奇才 作者:未知 纪乾武开始演示游龙手,游龙手一共分为八式,虽然名字中带有手,但是招式中却蕴涵着腿法,一招一式施展开来,宛如龙游天下,时而龙头扑食,时而龙爪袭敌,时而摆动龙尾,整個人就好似成了一头龙一般,全身各处都成为了对敌的武器。 赵卓认真的看着,一招一式全部的映入了脑海之中,从头到尾不仅一個动作都沒有忽略掉,而且這些动作印入脑海的同时,似乎也同时印刻在了身体上。 纪乾武八式施完,脸不红气不喘,站定之后,朝着赵卓笑道:“這套武功力随招行,招式虽然简单,但是威力却很不俗,我在這裡還要呆三天,多给你演示你遍,你能够学到多少就是多少吧,现在,你来演练一下,让我看看你记住了多少。” 赵卓点点头,大步走到空地上,亮出标准的起手势,纪乾武一看這一手,也不由微微颔首,能够看了遍把起手势把握得這么准,也算是颇有天赋了。 然而,惊讶的還在后面,随着赵卓一招一式的施展出来,别說纪渊看得睁大眼,纪乾武也有些懵了,赵卓這游龙手施展出来,简直就是标准的示范,虽然掌法還缺少了力道,但是角度、方位和出手的速度拿捏得相当好。 待到赵卓耍完八式,纪乾武忍不住立刻问道:“小卓,你当真沒有练過武?” 赵卓点点头,笑道:“的确沒有练過,只是我记姓還可以。” 纪渊這才回過神来,啧啧惊叹道:“這岂止叫可以,简直就是過目不忘啊。” 纪乾武也哭笑不得的道:“二伯,你這是在给我下套啊,要這样教下去,不出三天,我這一身的功夫岂不全都给這小子学去了嗎?” 纪渊却哈哈大笑起来:“自古当老师最值得称道的,不就是能够收到一個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学生嗎?小卓,你可得加把劲,把這小武的一身功夫都掏空,這样他走了,你也可以来和我练练推手啊。” 赵卓谦虚的道:“纪爷爷,我虽然记下這一套游龙手,但是也只是其形而已,真要达到象师傅那样神形俱备,力随心发的境界恐怕要花很长的時間啊。” 纪乾武便笑道:“你這小子嘴倒挺甜的,也罢也罢,既然我都答应教你三天,又怎么能够失言呢。不過你說得也很对,這武术初学其形,次学其神,最终要形神合一才能真正具备威力。现在我再给你演示一遍,边演示边给你指点一下每一式该注意的地方。” 赵卓点点头,身体也因为刚才施了一套掌法而兴奋起来。 大约一個小时之后,赵卓终于对這套游龙掌掌握到了七八分,所需要的只是勤加练习,领会精髓了。 纪乾武因为還有事,便先离开了,待到院子裡剩下二人,纪渊這才說道:“翡翠的事情我一早就打电话问過了,现在還沒有什么线索,你们昨天去鬼市的事情小帆也告诉我了,听說你淘到一件洪宪瓷,能不能拿来给我欣赏欣赏?” 赵卓便又回到房裡,将那件洪宪瓷拿了出来,纪渊坐在客厅裡认真的端详了一阵,不住的微微颔首道:“画工传神,器形上层,确实有着官窑的风采啊,沒想到小卓你在瓷器上面竟也有這样高深的眼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只是运气好罢了。”赵卓谦虚道。 纪渊笑道:“這可不是运气,這是实力呢,小帆這小子就沒有看出来,若不是你提醒,還真以为是普通的民国货呢。对了,我听崔馆长說,你在书画上面也颇有造诣,连欧阳副会长都差点看漏的东西,却沒有瞒過你的眼睛呢。一眼能够看破仇英赝品上的八宝印泥,非同凡响,哈哈,這玉器、瓷器、书画三样你都造诣非凡,堪称三绝啊。”說到這裡,又自顾的笑了起来,“若是把小武那一身武功都学来,那就是四绝了,文武全才啊。” “纪爷爷過奖了,我這只是班门弄斧罢了。”赵卓连忙說道。 纪渊想起什么来說道:“对了,明天你有沒有空?” “沒有。”赵卓摇了摇头,现在马上就要期末考了,无论是专业课還是选修课,時間上都比较自由,只要按时去考试就好了。以自己现在過目不忘的能力,把别人的笔记借来翻一翻,便能轻松過关。 纪渊便說道:“那太好了,明天景蓝拍卖行有一次拍卖预展,有几件我比较感兴趣的东西,你就和我一起去看看,也顺便去探探童家的风声。” “這景蓝拍卖行是童家的产业?”赵卓忙问道。 纪渊点点头道:“這景蓝拍卖行是全城最大的拍卖行之一,由童家现代当家童淮山的三儿子童小雷负责,虽然沒有出過什么负面新闻,但是据我所知,也有曾经拍卖過赝品的记录。当然,每個拍卖行多多少少都会遇到過赝品這种事情,不過有不保真原则在,這倒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我們去看看预展,看能不能听到什么风声。” 赵卓点点头,所谓這不保真的原则,是拍卖行的一個行规,也是《拍卖法》所赋予的权利,也就是說,拍卖行并不保证所拍卖的古玩是真品,一旦买家买下后发现是赝品,也只好自吞苦果。 所以說,在每一次藏品拍卖之前,都会开设预展,一来是积攒人气,让人们先来看看,曰后正式拍卖的时候,参加者便会更多。 二来自然是让买家们先行来鉴定鉴定,心裡有数。当然,纵然有买家发现藏品是赝品,也一般不会大吵大嚷的說出来,毕竟谁也不愿意因为這种事情去得罪一個拍卖行。 而且,古玩這东西,鉴别本来就是门学问,有人看新,有人看老,意见极难一致,就算是专家有时候也会看走眼,再者這拍卖讲求的就是一個愿买,一個愿卖,在這個炒作称道的年代,所以既可能把国宝当成破烂给卖了,也可能把破烂炒成一件国宝。 就在二人谈话的时候,纪小帆也将早饭送来了,赵卓這才去叫韩朵儿起来,待到吃完饭后,韩朵儿朝纪小帆问了几句悄悄话,然后便拉着赵卓朝宅外走去。 赵卓哪裡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他耳朵可是比普通人尖得多,韩朵儿是在向纪小帆打听名门发廊分店的地址,然后又问了问一些名牌服装店的位置。 答案自然是呼之欲出,她是要给自己换造型。 虽然家裡是开工厂的,在密县也算是小康之家,不過赵卓向来节俭,理发是到平价店,买衣服也都是平价货。 但是今天有韩朵儿带路艹刀,价钱自然是不一样的,做头发选造型,花了几百块,然后又去买了一身名牌西服,花了两千多,一双皮鞋,五百多。 按照韩朵儿的话說,這就和去应聘工作为什么都要西装革履一样,這代表着对他人的一种尊重,去参加商务酒会也是一样,低调可以,但是基本的尊重和礼貌便是這一身行头。 這一席话說得赵卓也沒有理由反驳,只得任由着她摆布。于是這做头发便花了两個多小时,再加上选衣服又选了一個小时,等到一切弄完,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不過,站在服装店裡,看着一身西装的自己,赵卓還真觉得自己变得精神了一些。 這当然不简单的是因为一身正式的着装,近三月来在古玩界的历练,接触的人,发生的事,无一不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赵卓,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個整天埋头校园读书的毛头小子,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一股气势来。 在整個過程中,最开心的莫過于墨灵了,她对于世上新奇的东西总是特别感兴趣,象這种高档服装店,理发店,赵卓平曰自己都少来,更沒带她来過。 所以在赵卓变装的時間裡,墨灵便左瞧瞧右瞧瞧,眼睛睁得大大的,时不时给自己换换发型,换身衣服,方便得很。 当然,韩朵儿帮忙艹刀也不是免費的,做完造型,她十分满意的欣赏着改造后的赵卓,然后理所当然的借走了车,返回白城去上课了。 赵卓不由摇头苦笑,提着西装袋子从店外停车的地方朝回路走。 白城的街道也十分热闹,人来人往的,想要打個的也不容易,赵卓就一路走着,一边看是否有空的的士。 就在转過弯道的时候,一辆银色跑车突然间从对面冲了過来,此时马路上正有着一個灰衣老人推着自行车经過。 這條路沒有红绿灯,但是由于是條弯道,所以车辆行使得都比较缓慢,那老人是左右看了看,发现沒有车辆经過,這才過的马路,哪裡料到突然這跑车就冲了出来,而且速度极快。 赵卓暗道不好,但是想要去救人已经来不及了,周围零散的行人也吓了一跳。 “滋——” 跑车裡的人似乎也发现了路上的老人,虽然立刻踩了刹车,但是自行车還是被车头侧面撞了一下,老人也被连带着一起摔到了地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