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分钟? 作者:未知 刘芒瞪着眼睛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秦朝歌,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秦朝歌脸颊绯红,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刘芒一眼,只是压低了声音小声說道。“躺下,抱着我!” “啥?” 虽然那声音很小,小的得如蚊鸣一般,但是還是被刘芒听了一個清清楚楚,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平常的时候高冷的一逼的秦朝歌会說出這样的话来。 自己這個便宜老婆,這是沒吃药,還是药吃多了? “卧槽,小爷我要被一個女人强推了,怎么办啊?” 刘芒飞快的捡起了被自己扔在一旁的手机,来到了相亲相爱一家群裡,一副小爷我不知所措,在線等很急的样子。 “快点儿,抱着我!” 见刘芒沒有任何的动作,反而在那裡不紧不慢的玩着手机,秦朝歌一把拉住了他身上的衣服,将他摁倒在了床上。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结束,自己是個小处男的罪恶一生了,刘芒也有些紧张,但是他是一個男人,怎么可能让女人摁倒呢? 一個巧妙的翻身,便已经将秦朝歌压在了身下。 “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刘芒看着秦朝歌那近在咫尺的脸,一脸玩味的說道,他不知道秦朝歌要做什么,但是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這一步了。 如果再不发生点什么,恐怕說出去都会被自己在青龙的兄弟们笑死。 秦朝歌闭着眼睛并沒有看刘芒,只是在微微的喘着粗气。 当两個人的脸越贴越近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了钱玲的声音。“朝歌,上面的浴室好像不怎么好用了,你来帮我看一看吧!” 她的话就好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两個人身上。 让原本都有些意乱情迷的两個人闪电一般的松开了对方。 “钱姨,那個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說着,秦朝歌慌忙的下了床,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在她开门的一瞬间,钱玲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房间之中,当她看到有些凌乱的床单和秦朝歌脸上的潮红的时候,满意的点了点头。 刘芒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他怎么有一种被秦朝歌当成了工具人的感觉呢? 刘芒终于明白,为什么平常的时候高冷不进人的秦朝歌,今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主动了? 這合着是把自己当成了挡箭牌呀!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而是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微信,发现此时那個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已经炸了锅。 “什么情况?”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小十一被逆推了呀!” “小十一不是挺能的嗎,居然被她那個便宜老婆给逆推了,這男人的尊严何在呀?” “哈哈,原来小十一就是一個窝裡横啊,只会和我們叫板!” “我倒是很想看一看小十一吃瘪的样子!” “其实我更好奇他那個便宜老婆究竟是一個什么样的女中豪杰?只是我现在在京都,根本就抽不出時間過去,等有時間了一定让老五替我去看一看這個弟媳妇长什么样!” …… 大姐大,六六,九妹此时已经开始脑补起了刘芒被按在床上摩擦的场景了,甚至就连许久未出现的二姐,都忍不住的跑出来冒泡了。 刘芒根本就不知道要說什么好,只得在群中打出了一串省略号。 本来以为秦朝歌這個女人被自己男人的魅力和王霸之气征服了,要主动献身呢,所以他才在爱情中說出了那样的话,想和自己的姐姐们吹嘘一下,自己男人的魅力。 却沒想到自己成了秦朝歌的挡箭牌。 现在他的心情就和那一串省略号是一样的。 “三分钟?” “這也太快了吧!” “你们应该理解小十一,毕竟他是一個小处男!” “小十一,要不然让你大师傅给你开一些补肾的药品吧,在九姐看来這時間着实有些短!” 刘芒的出现,自然引得群裡的姐姐们又是一阵骚乱。 每個姐姐的语气之中都带着浓浓的打趣的味道。 “小十一還是和以前一样,太弱了!” 甚至平常的时候,不苟言笑的二姐都忍不住开口又說了一句。 “我他妈……” 此时的刘芒心中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眼前的這個状况。 不管說自己是被秦朝歌那個女人给耍了,還是說自己道心坚定,面对佳人目不斜视,都会被自己的几個姐姐无情的嘲笑的。 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和女人讲道理,更何况這些女人還是自己的姐姐呢。 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刘芒躺到了床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大约過了十分钟,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秦朝歌红着脸走了进来。 一看到秦朝歌,刘芒立马就不淡定了,一個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你還真好意思再回来啊,拿小爷我当枪使,你以为小爷是你的工具人嗎?” “我也沒有想到他们二老是来监工的,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不得不如此的!” 秦昭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刘芒。 如果平常的时候,她根本就不会和刘如龙解释。 虽然以前的时候,她也会由着刘芒的性子来,但是那样做只不過是为了让自己的爷爷开心一些罢了,秦朝歌从来都沒有說過這么软的话。 发生了這样的事情,她也感觉自己挺对不起刘芒的。 今天秦朝歌還在自己闺蜜面前,表现的很强硬,在她看来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和刘芒同床共枕,却沒想到很快就被真香定律了。 下班的时候自己爷爷刚刚打過电话问起自己和刘芒的情况,吃過晚饭父母就赶来了。 本来先给他们安排客房,却沒想到他们直接住到了自己的房间,秦朝歌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自己的父亲和后妈来别墅是监督两個人造人计划的。 为了不让家裡人操心,所以她才跑到了刘芒的房间之中。 “那你今天晚上想要怎么办,难道是想要住在我的房间之中嗎?” 刘芒盯着秦朝歌忍不住问了一句。 其实他也知道秦朝歌和自己领证只不過是为了应付家裡人罢了。 所以在這两個月的時間,两個人井水不犯河水,并沒有发生什么管鲍之交。 他只是把秦朝歌当成了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实际上的室友而已。 而如今這女人都住到自己房间之中来了,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生怕自己擦枪走火,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這是趋于大师父的淫威,所以才会不得已留在這裡的,他根本就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 “今天晚上我打地铺!” 听到刘芒說這個话,秦朝歌十分懂事的开口說道。 刘芒点了点头也沒有說什么,而是继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秦朝歌打好了地铺之后,便关了房间的灯。 随后整個房间之中陷入了安静,只剩下了两個人的喘气声。 虽然两個人很有默契的并沒有开口,但是心中却有些痒痒的,根本就睡不着觉。 毕竟不远处的位置,躺着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