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兄嘚,你干嗎的
那么水裡也是這個?
谢炎炎知道自己躲的地方被人发现了,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房间。
那個人還不知道自己被她发现了,心裡還在称奇。
【她会轻功?怎么走路一点声音也沒有】
终于关上门,谢炎炎赶紧去空间把全身清洗好几遍,换了一身新衣服。
在空间待了一会儿,感觉身上沒有明显不适,放心一些,想来谢婷婷是撒在衣服上了,還沒沾到皮肤上。
桌上的茶壶裡有料,她不想浪费。
转到沈氏的房间去吧。
四更天,有两人蒙面来了客栈,直奔谢炎炎那個房间。
不料,還沒靠近,又窜出来一個蒙面黑衣人,二话不說,对着他们开打。
這两個蒙面人都懵了,兄嘚,你干嗎的,怎么上来就打我們?
那人不接受询问,只管往死裡打他们。
两蒙面人是来抬人的,不敢恋战,店家也有护卫,关键裡面還睡着個谢将军,要是惊醒他,還不锤死他们?
跑!
不過任务沒完成也不行,過了半個时辰,蒙面人又带两個同伙来了,那個黑衣人不知道从哪裡窜出来的,对着他们又是一顿乱砍乱拳。
四個蒙面人悄悄对那人說:“兄弟,借個方便,我們来接個人,不劫财。”
那人认真地說:“我也不劫财,不劫色,专劫蒙面人,我最讨厌蒙面人了。”
這四個恼了,你不是也蒙面嗎?
偏偏那人武功很高,虽然不杀他们,可专敲头打脸,還很好心地說:“我不打你们胳膊腿,不然你们沒法逃路。”
打了一会子,四個蒙面人连黑衣人的衣角都碰不着,黑衣人倒是先烦了:“太次了,不够我一個指头打的。”
不打了,把他们衣服鞋子都给扒了。
扒了衣服,却独独留下脸上的布,還很好心地說:“人都要脸,我不能伤害你们的自尊。”
沒办法,干不過,四個人只好光着跑了。
這一次,跑了沒再回来。
鸡叫五更,店裡住客都起床,准备继续赶路。
谢婷婷和方氏起得特别早,他们住在大通铺,出来就看着客栈上面房间。
小沈氏和谢湘湘也慢悠悠地下来,就连姜霜和宋泠泠他们也都起来了。
谢安奉看看楼上,炎儿喜歡睡懒觉,所以大家先自己吃饭,别喊她,叫她多睡一会儿。
谢家人窃窃私语,不仅自己說,還和族人說,其他流放的犯人也听到风言风语。
苏墨青和唐斩也都听见了。
“谢炎炎被贼人掳走了。”
“完了,清白不保,可惜那么能干的一個女子。”
“昨天晚上来了黑衣人,把人抱走了。”
“谁看见的?”
“店裡的住客,一大早赶路走了。”
苏墨青脑子顿时嗡嗡直响,他沒办法阻止别人议论,立即跑到谢安奉跟前,急急地說:“三小姐呢?”
“小女還在睡懒觉,她不喜早起。”
“谢将军,你快叫嫂夫人去房间看看,三小姐還在不在?”
谢安奉对宋泠泠說:“你去看看炎儿起床沒有,如果想睡懒觉,可以多睡一会儿。”
他說话声音和平时无异,但是沈氏一伙知道他在掩饰,說得更加起劲。
“這要是晚上把人掳走了,清白不保。”
“不知道掳到哪裡去了。”
谢宁恼怒,喝道:“闭嘴。”
谢勇和谢零榆才刚起床,迷迷糊糊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谢尧說谢炎炎被贼人掳走了,一下子着慌。
唐斩像一阵风闯過去,一膀子把小沈氏撞飞出去,“咵~”小沈氏摔得倒抽凉气,指着唐斩骂道:“小畜生,你沒长眼?”
“闭上你的臭嘴!”唐斩指着她說,“你再胡說,我把你嘴撕了!”
他凶狠得像一只露出尖锐爪子的小狼,小沈氏打又打不過,骂骂咧咧地說:“你做狗我管不着,有本事,你叫她出来。”
议论声不绝于耳,姜霜忍不住抱怨道:“非要自己住一间房,被贼……”
谢安奉直接一巴掌打過去,這一巴掌打得太狠,姜霜被打得一头撞在墙上,昏了過去。
宋泠泠不想去推门,她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别人看什么,愤怒地說:“我妹妹让你们做盒子换馒头,還让你们睡客栈,她给你们活命的机会,你们就這么对待我妹妹?她不過是做香皂做到很晚,睡一会儿懒觉怎么啦?”
其实大多数犯人都是自顾自的,谁也不想多事。
谢炎炎被贼人掳走,对他们沒任何好处,甚至還很不好,他们好不容易可以糊纸盒赚馒头吃,谢炎炎沒了,他们哪裡有這個机会。
只有沈氏的子孙跳得高。
一迭声地要大家去谢炎炎的房间看看。
“人家起不起床关你们何事?自己還是個流犯,操心挺多。”一道纨绔不羁的声音传来。
大家扭头,哎呀,怎么是這個混世魔王?
谢安奉扭头看看,微微点头:“周世子。”
周世子在京都打架很出名,不好惹,流放队伍裡大多数人都知道他的威名。
周少羽看看谢安奉,少有的正经,說:“這是怎么啦?”
谢安奉不知道怎么回答,谢尧被方氏捅捅后背,他大声說:“谢炎炎半夜裡被贼人掳走了。”
“噢,是嗎?你是怎么知道的?”周少羽认真地问谢尧。
“昨天晚上有人看见黑衣人了。”
“你看见的?”周少羽看着沒啥表情,但是谢宁知道不对劲,他见過周世子和人打架,口气也是這么漫不经心的。
“我,我沒看见,别人看见的。”谢尧吓得钻方氏背后去了。
“别人是哪個?给我指出来,你要是不指出来,就是撒谎,我這個人平生最厌恶撒谎的人。”
周少羽歪斜着靠在楼梯扶手上,对谢青木說:“你儿子說别人看见的,到底是谁?”
“人已经离开店走了。”
“是嗎?那你告诉我那人长什么样?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谢青木咕哝道:“问三问四,你叫谢炎炎出来不就是什么都知道了?”
“本世子问话你敢忤逆?”周少羽忽然三两步到了谢青木跟前,飞起一脚,把谢青木踢飞了。
十几米,“啪”,麻袋一样摔下,谢青木话都沒說出来,就昏過去了。
“你,你怎么能打人?”方氏撒泼地扑過来,“你想护着二房,那你叫三丫头出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偏不叫她出来。”周少羽跟她讲道理?一脚把她也踢到谢青木跟前,哼了一声,“一家人要排得整整齐齐。”
谢尧和谢婷婷以及三房的姨娘庶子们吓得都躲开了,他们不想整整齐齐。
踢完人,混不吝地站在栏杆跟前,吹吹自己手指,漫不经心地說:“谁還有疑问?”
谢云握握拳,对上谢安奉:“二叔,叫三妹妹出来,闲话自然消失,也省得世子到处打人。”
“就是,有本事叫人出来。”谢婷婷坚信谢炎炎已经被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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