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天灾人祸,還有外敌
刚刚经历過天灾,人畜死伤无数,谢炎炎是真不想杀人。
但是她也不想纵着這些人,這些人如果不处理,以后這裡就算有幸存者,也会变成匪徒或者被匪徒杀,這裡将变成匪徒的乐园。
玉山河、李三魁、谢勇、周之泉等人全部是文官,能打仗的周水和谢零榆出去打那些袭击戍兵所的流寇去了。
谢勇拿了唐刀,与這些挖洞来的对打。
“陛下,你们把门关死,這些人交给臣。”谢勇說。
就這么一会儿工夫,挖洞来的人,增加到二十多個了。
他们手裡不仅拿着刀和斧头,還是一副谁都敢杀的样子。
李三魁吓得不由自主地小便失禁,但是他還是硬着头皮站在谢炎炎的身前,哆哆嗦嗦地斥责:“都,都出去,炎帝在此,谁敢造次?”
周之泉、云山和都站在谢炎炎身前,厉声斥责:“若你们现在离去,還可饶你们不死,如果不马上离开,一切后果自负。”
那些人在這一個多月裡,因为手上沾血,已经完全无惧官府的劝导。
谢炎炎大声对那些人說:“朕,是九州帝国的炎帝,你等若知错改错,朕,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朕定当诛杀你们九族。”
那些人看看谢炎炎,一個個哈哈大笑。
“早听說九州帝国的陛下一男一女,女帝原来是個小娘们!”
“我們可以改错,你拿吃的出来啊!”
谢炎炎淡淡地說:“朕数三個数,如果你们還不退下,朕的威严你们是无法承受的!”
“来呀,你数啊!”一個矮個子,把食指放嘴裡,吹了一個响亮的口哨,很快又有几十個人钻进来。
“看见院子的粮食吧?杀了他们,抢粮食!”小矮子嚣张地說道,“那個娘们說她是炎帝!”
匪徒哈哈大笑,只是,笑声還在喉咙裡,一個個飞上天,“噗噗噗”头朝下落下来,沒有落在雪堆裡,全部落在青砖铺就的甬道上。
脑浆子迸出,只剩下四肢還在抽搐颤抖。
李三魁、玉山河等人都是第一次见谢炎炎杀人。
他们不知道谢炎炎這叫什么功夫,由衷地佩服又感到恐惧。
周之泉、张经路、陈软软都第一次见人這么個死法,那红红白白的东西,一時間都泛起恶心,但是他们闭上眼,不能呕吐,不能污了陛下的耳朵。
谢勇把唐刀收起,淡定地拽着他们的腿,拖一边去,李三魁颤抖着喊原先跟随自己的衙役:“快,快帮着抬人,冲洗.呕~”
谢炎炎从旁边走過去,走到城墙门口,周水和谢零榆已经把那些匪徒收拾完,一部分杀了,一部分逃了。
谢炎炎对呕吐的李三魁說:“李大人,這城裡你搜過沒有?還有沒有活人?”
李三魁說:“地动后,臣就组织人在城裡寻找,不少人都在找亲人。
地动后五六天,大家還很积极配合,只是過了十天左右,食物断缺,开始人心浮动。
先是他们抢劫那些仅存的商铺、食肆,后来就开始抢粮库,再后来”
后来就互相抢,连李三魁都沒放過,府衙的围墙倒塌了几個口子,那些人冲进来,把他的粮食、衣物、被褥都抢了,他只好和衙役带着一些粮食和衣物逃到戍兵所,关紧大门。
谢炎炎对回来的周水和谢零榆、谢勇說:“你们带着人去各处寻找,還有沒有幸存的人。”
城池已经不复存在,倒塌的房子裡面埋着太多的死人,已经完全不适合居住了。
她叫周水他们去找人,对李三魁說:“李大人,肃州城要换新址,這裡太多死人,不要原址重建了。”
李三魁哭丧着脸,他也想重建,可是,谈何容易?
“慢慢来吧。你带路,我們先选一個临时安置点,把幸存者先安置起来。”
谢炎炎的意思,在這么個阴风呼号,到处都是埋着死人的城池裡,晚上是很恐怖的。
别处不說,就单這個戍兵所,房屋也倒塌好几所,裡面也埋着死人。
這個城池就是一個超级大坟墓。
谢炎炎以前不相信鬼,可是,她就是那個魂儿穿来的
所以最好另选一個比较远些的,灾害沒那么严重的地方,先安置下来,再决定重新建设。
李三魁带路,他手下的衙役和原先戍兵所的十几個人,帮着推着粮车一起往城外走,要說哪裡死人少些,那只有荒野了。
大雪被被风挟裹着,刺得脸疼,他们才走出戍兵所不多久,便感觉又有些头晕。
“啪”
站立不稳,李三魁摔在地上,玉山河和周之泉互相扶着,差点也摔在地上。
“陛下,我們快原地就座,又地动了!”玉山河喊道。
大家原地就座,谢炎炎感觉有些头晕恶心,确实大地又在震颤了。
“轰隆隆”
他们才走出的戍兵所开始倒塌。
地面一條裂缝蔓延开去,谢勇着急地喊道:“妹妹!”
飞速扑過来,扯住谢炎炎。
谢炎炎一瞬间,把所有的人都移入空间。
“封闭五感!”
這些人可以进她的空间,但是必须封闭五感。
同时她立即“搜索周水、谢零榆”,找到他们,立即转入空间,“封闭五感”。
大地剧烈颤抖,天空紫色的团云涌起,灰白的天空忽然极其明亮。
“小美,搜索定位周少羽!”
【兑换成功,定位周少羽】
沒有說一日一次,說明周少羽在距离她1000公裡之内。
她立即看到周少羽正与一众侍卫站在高处,不远处是两群汉子在互殴。
“!@#¥%……!”
“狗娘养的大鼻子……&&*”
对阵的两方,一方很显然是西凉人。另一方人,高大,白肤,高鼻蓝眼,不是西凉人,也不是姑臧人,是匈戎人。
他们的武器看上去十分精良,不是普通的山匪,而是军队?
是匈戎人侵犯九州帝国?
她沒多想,仔细看了一下周少羽,他威严地站着,背后的地上,一滴滴的鲜血正落在地上。
他受伤了,但是装作沒事。
谢炎炎看看他身边的侍卫,還有三十多個,几乎個個受伤。
与匈戎人拼杀的西凉兵,装备,嗐,沒啥装备,连马儿都是杂牌货。
“收!”
一瞬间,匈戎人的高高举起的手裡,武器沒了,那高举的手,好像宣誓,又好像是在向九州帝国的君王投降。
再接着“扑通”,胯下的马,也沒了!
周少羽立马往四周观看,炎儿,是炎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