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冯差头要不行了
“头儿,還有一点气息。”
陈温林像是忽然来了力气,一咬牙扶着陈老夫人背在自己的背上。
陈方氏见状急忙开口。
“老爷,母亲已经不行了,你這样只是…………”
陈温林厉声呵斥。
“闭嘴,方荷,事情闹到這样的地步是谁,還不是因为你心思不正,一天净出一些馊主意…………”
陈方氏闻言心裡也委屈的不行,自己做那么多是为什么?還不是为了成家,還不是为了两個女。
“陈温林,你凶什么凶?這事情能够怪到我的头上嗎?”
陈思婷急忙劝架。
“父亲,母亲不要吵了,這事情谁也不怪,就怪苏晗初,都是她害了我們陈家,這個时候我們一定要团结一心才是,怎么能够自己吵起来的呢?”
随着尤差头催促的声音响起。
“出发…………”
陈温林一咬牙背着陈老夫人走着。
陈方也拉着陈思雨姐妹往前面走去,不知好歹的东西,不听规劝就算了,自己现在只需要保住自己的女儿,只要有两個女儿在,就還有希望,更何况思婷可是皇太孙的人。
为了今天能够赶到多罗城,队伍的速度加快了不少,随着天色暗下来,队伍终于赶到了多罗城。
宁差头带着队伍去客栈。
尤差头和万差头则带着冯差头火速赶往医馆。
客栈裡,苏晗初使了银子,总共要了三個大房间,苏家一间,君家一间,春桃几人還有蒋立珂几人一间。
陈家的人因为沒有银子,只开了一個房间,陈老夫人這一房還有那些偏房等几十口人挤在一间屋子。
苏晗初给小二送了银子,给苏家和君家的人点了两锅鸡汤,還有两盆米饭,让大家聚在一起吃饱。
自己则和君墨晔带着刘山去见了宁差头。
给宁差头塞了二两银子。
苏晗初满脸笑意的开口。
“宁差头,您這一路带着我們這么多人辛苦了,我們家的米已经吃完了,這好不容易到了城镇上,我們想去买一些米回来,您看行一個方便可以嗎?”
宁差头捏了捏手裡的银子,难怪押送犯人這么久,尤差头是脾气最好的,這個苏晗初果然是一個会办事的。
“去吧,早些回来,晚些时候可是要点数的。”
苏晗初满脸笑着点头。
“好,宁差头放心我們会注意着時間的,等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好酒。”
多罗镇的一家医馆裡面。
冯差头躺在一块板子上,大夫在尤差头的催促下急忙把脉。
越把眉头越是紧皱,随即又换了一只手,再次把脉,然后查看了眼睛,最终摇摇头。
“两位大人,你们還是准备后事吧,這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老夫我无能为力。”
万差头闻言厉声呵斥。
“胡說,赶紧开药,把人给本差头看好了,不然不要怪本差头不客气。”
大夫见這官差如此蛮狠,只好小心的开口。
“大人,老夫实在是沒有办法,要不你们换一家医馆看看。”
尤差头和万差头闻言嘀咕一番,然后扶着不应该說半拖着冯差头朝马车去,打算换一家医馆看看。
而此时的苏晗初和君墨晔還有刘山一人手裡拿着两個肉包吃着,买肉包的时候還跟做包子的老板商定了六十個包子,六十個馒头,交了一半的定金,让老板明天早早的送到客栈。
苏晗初先带着刘山买了两袋大米,然后买了几块肉,還有一些土豆萝卜番薯之类的,還买了几包红糖,一些咸菜,让刘山先背着回去。
其实這些东西自己的空间裡還有很多,但是人多眼杂,自己不可能让這些东西凭空出现,万一引起别人怀疑就不好了,反正自己也不去银子,干脆买還方便一些。
叮嘱刘山将东西背进去以后,苏晗初与君墨晔则前往成衣店,古代成衣店裡的衣服不多,一连跑了两家店,将两家店裡的厚棉衣都买了下来,才差不多凑够君家和苏家的人一人有一件。
苏晗初還是将店裡的布條要了一些,又让店家帮忙用马车送去客栈。
夫妻二人坐在马车上,观看着街上四处叫卖的摊贩或者小二,想看看還有沒有什么东西是需要置办的。
忽然一個一家医馆入了视野,两人一眼就看到了尤差头。
苏晗初握着君墨晔的手紧了紧。
“君墨晔,我們是不是该去打一個招呼。”
君墨晔闻言自然知道她怕是很想知道冯差头的情况。
安抚的握了握她的手,拿出十個铜板,对着成衣店送货的人开口道。
“小哥,劳烦靠边等我們一会,我再买一点东西。”
送货的伙计见状笑着将铜板收起来。
“好嘞。”
苏晗初两人走近医馆,君墨晔主动打招呼。
“尤差头,万差头,冯差头怎么样了?”
尤差头看了两人一眼。
“情况不太好,你们怎么会在這裡?”
君墨晔开口說道。
“我們出来置办一点东西,刚好看到你们,就想過来看看冯差头的情况。”
此时药童端着一碗药過来。
“师傅,药煎好了。”
大夫将药接過来,看向尤差头和万差头。
“两位大人,老夫刚刚已经将话說得很清楚了,此药乃是一剂猛药,這喝下去人或许会好起来,但是有可能就是一個傻子,后果只能看天意,老夫无法控制的。”
尤差头和万差头其实也是内心纠结万分,這要是喝成了傻子,怎么样给冯差头家裡交代?
尤差头将目光看向苏晗初。
“君少夫人,你觉得這药我們要给冯差头喝嗎?”
苏晗初闻言沉思一下开口。
“尤差头,這個問題其实你不应该问我們的,我們现在說好听一点就是一個庶民,說直接一点就是流放犯,对于我們来說,能够活着就是最好的。
而且我們前不久刚刚失去了很重要的亲人,我想对我和君墨晔来說,如果我們君家的父母還能活着,哪怕是伤了,痴了傻了,我們都是要的,毕竟那是自己的亲人,還有什么是比永远分别還可怕的呢?”
尤差头闻言与万差头又低语了几句。
最终两人将药给冯差头灌了下去。
苏晗初看着一碗药被冯差头喝下,垂眸眼裡闪過一丝精光,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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