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就当他们死了 作者:未知 压麻袋,這是牢狱之中经常使用的一种刑罚。 用很重的麻袋压在人的身上,较长時間的压迫在人的腹部,要不了多久就会窒息而亡。 這种方法好处是就算让仵作来验尸体,也根本验不出一点伤来,根本分不清他是被人杀死的還是自己突然就沒了的。 用迷药把两個人迷晕,不让他们醒過来。 几個黑衣人拿来了几個沙袋,将二人平放在地上,把沙袋一個一個腹部压。 “狱神在上、冤魂在下,千差万差、来人不差,千错万错、干活的不错。冤有头、债有主,不要认错人了。” 几個人嘴裡念念有词,說完還插上了一炷香。 今夜過后,這两個人便不会存在于世上。 此时此刻,大牢外面,赵枫和杨华溜达至此处。 “杨华,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到這大牢裡转悠转悠了?”赵枫微微笑着。 杨华眉头紧锁:“大人,我总觉得那曾福和齐东二人被关在大牢裡不安全。不如把他们带到大营之中,好生看管。” “哈哈哈,這就是你多心了不是?”赵枫拍拍他的肩膀:“那二人已经定罪,死罪是逃不了了。少则几日,多则半月,等把他们的恶行给查清楚了,命也就沒了。這种情况下难不成還会有人来要他们的命不成?” 杨华沒有說话,那十几坛三十年的女儿红将军大人喝了最少有七八坛,之前一直沒什么异样。可是杨华抬眼一看,那将军大人的脸色泛着潮红,走路似乎也有几分飘渺之意。 這是酒的后劲上来了。 如果是平时的将军,头脑清醒,這种事情肯定用不着我来說什么。 可是现在,我总觉得這犯人放在這裡不安全,一切還是小心谨慎地好。 “大人,您只当是陪属下放放风。” “好好,难得你也有主动說话的时候,依你。”赵枫开怀大笑,便于杨华往大牢裡走去。 “嗯?” 這還沒来得及进门,赵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管是值班還是喝酒胡来,這牢房头屋裡的灯是不熄的,做狱卒可沒有休息這么一說。 可现在头屋,那些個狱卒所待的屋子裡灯光黯淡一片,看不到半点光。 “杨华,有点不对劲,小心点。”赵枫這酒顿时清醒了一半,把屠龙宝刀握在手中,脚步放轻,顺着墙根往进摸索。 “真是的,這些牢头一天到晚搜刮着囚犯的钱财,一個個富得流油,怎么买的這些個破菜,连個荤腥都沒有。” 头屋之中传来一個抱怨的声音,二人顿时停下脚步。互相对视一眼,战场上磨练出来的默契不用二人多說什么,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二人悄悄摸索到门口,赵枫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动手! “誒,你们是……” 那黑衣人话還沒有說完就被两個人按在了地上,从脖子到脚,每一個关节都被卡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嘴巴也被捂住,那黑衣人想叫也叫不出一点声音来。 “别动,敢出声我现在就弄死你!”杨华从长靴当中抽出一把匕首来抵在那黑衣人的脖子上,亮闪闪的刀锋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致命的光彩。 “誒,杨华,你這還别着一把刀呢?别腿上格不格的慌啊,平时走路方便嗎?”赵枫有些惊奇地說着。 杨华满脑门黑线,這将军大人喝醉了怎么连关注点都变了。 “大人,這事情一会儿咱俩细聊,先审他!” “额,好。”赵枫伸手拍了拍那黑衣人的脸:“小子一会儿松开你别叫啊,敢叫一声就把你削成人彘。人彘是什么知道么?把你胳膊腿全给你砍了,然后把你泡在大粪坑裡,让蛆虫从你的伤口裡往进钻,让你生不如死。” “呜呜呜!呜呜呜!”黑衣人挣扎的越厉害了。 赵枫一瞪眼睛:“嘿,你還跟我来劲是吧。好,那我就让你尝一尝当人彘的滋味!” 那黑衣人吓得都快哭了。 心說這叫什么事情啊,我不過是贪吃了两口怎么就遇上這两位杀神,二话不說還要把我砍成人彘! 到底是多么狠心的人才能做出這么残忍的事情来啊! 倒霉的黑衣人顿时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真被削成那人彘。 “嘿,這下倒是听话了。快說,你是谁,有几個同伙,来這大牢裡面干什么!”赵枫低声质问。 “呜呜呜!呜呜呜!” “嗯?怎么,還不說?看来你是真的想试一试我的手艺了,那我来……” “大人,您的手還捂着他的嘴呢,他說不了话……”杨华满脑门黑线。 “哦?是這样啊。”赵枫尴尬地笑了笑。 把那黑衣人放开,一旁的杨华随时准备,若是他敢大喊大叫,立马就把他的嘴给再捂上。 不過這黑衣人沒有想象中那么宁死不屈,放开之后老老实实地把目的给交代了出来。 “什么,那方青天竟然要杀曾福和齐东二人?”杨华一時間感觉脑子有点转不過弯来:“等等,他们二人马上就要被执行死刑了,为什么那方青天這個时候還要费尽心思杀他二人,這沒道理啊。” 赵枫這下脑子算是清醒了過来,冷笑一声:“看来這方青天也贪的不明白的地方,现在想着把那二人给抹除了,這事情也就沒有人知道了。杨华,還不快去。” 杨华脸色突变:“是,将军大人!” 杨华一阵风似的窜到裡面,不一会儿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赵枫把那黑衣人捆好,不紧不慢地過去。 到了后面,杨华已经把剩下的黑衣人制服,死了三個,還有两個重伤,躺在地上。 “曾福和那齐东两個人怎么样了?”赵枫问。 杨华连忙进去,把二人身上的麻袋给去了。 這些麻袋沉的要死,压在一個人身上,還是最柔软的腹部,哪裡能够轻松的了。 杨华检查了一番,稍稍松了口气:“大人,還有气儿。不過以属下看来,他二人沒個十天半個月的是醒不過来了。” “醒不過来?”赵枫冷笑一声:“正好,醒不過来就当他们死了,把這消息给我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