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高空抛物 作者:未知 正当孟皈体内气血翻腾,等着看到一幕什么然后考虑是否开撸的时候,那边的顾玲却是沒脱掉四角裤,一伸手把柜门给关上了,看起来她可能是去卫生间那边脱衣服了。 柜门关上之后,那边便变得一片漆黑,让孟皈不由得有些失望。不過今天的孟皈早有准备……他回来的时候特意折了一根很坚硬的树枝,只要把這树枝捅過那柜板上的小洞,就可以把那边的柜门给撑开了。 孟皈取出那根树枝试了一下,沒曾想……柜板上昨天开的洞小了些,树枝显得粗了一些,根本撑不過去…… 沒办法,孟皈只能找来一把小挫刀,悄悄地把柜板上的小洞挫开了一些,为了避免挫柜板的声音惊动那边的顾玲,孟皈把笔记本电脑拿到了衣柜裡,音量开到最大,放起了一首嗨歌。然后借着嗨歌鼓点有节奏地开动着挫刀,在每個节奏点上挫动挫刀,正好节奏点把挫刀的声音给淹沒了下去。 不多时的功夫,孟皈就把柜板给挫出了一個更大的洞来,已经可以让那根树枝很轻松地探伸過去了。 现在這時間,顾玲身上的衣服应该脱光了吧?不知道有沒有去卫生间洗澡,也不知道从挫开的小洞捅开柜门后能不能看到她的卫生间……還有就是不知道她洗澡的时候有沒有关上卫生间的门。 先把柜门撑开再說吧。 撑开柜门之前,孟反要先找到一块合适的小木块。随时准备好万一被顾玲发现异常时,好及时把這柜板上的洞给堵住。 旁边的柜板上就有可以取材的小木块,孟皈找到了一块正好可以堵住小洞的。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他才又继续了刚才的行动。 孟皈把树枝从柜板小洞裡探伸了過去,轻轻一捅,柜门果然松动了一些,孟皈心中不由得大喜,于是又在手上加了些力道终于一举把柜门给撑开了。 但是,那边沒有看到顾玲的身影。 她既然沒有听到柜门的响动。沒有過来察看并关上柜门,很有可能已经去了卫生间脱光了衣服…… 既然這样…… 孟皈又捅了捅树枝,把那边的柜门给完全捅开了。然后眼睛凑上去又仔细观察了一番。 這角度沒被柜子裡的衣服遮挡住的地方基本可以看到顾玲房间裡近半的场景,甚至正好可以看到她开着门的卫生间裡的马桶,但就是沒有顾玲的身影。 也沒有水声,顾玲应该還沒开始洗澡吧? 她现在人在哪儿?被衣服挡住了嗎? 就在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孟皈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树枝关上了柜门走去了门边,向外面问了一声:“谁?” “我,顾玲。”外面回了孟皈一声。 “哦……啊?是小玲啊……”孟皈瞪大了眼睛,瞅了身后的柜门一眼,確認了柜门是关闭着的,這才伸手拉开门栓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顾玲……当然沒有象在她房间裡那样穿着,穿的仍然是她今天白天穿的衣服。 “你……找我?”孟皈倚在门边向顾玲问了一声,心虚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柜子裡的秘密被发现了?這就找上门来了嗎? “嗯。刚才……是你在放音乐嗎?”顾玲向孟皈问了一下。 “啊……是啊……嗯,怎么了?”孟皈向顾玲问了一下。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小侄女睡了,我怕你的音乐声太大把她吵醒了,能不能把声音关小一些?”顾玲向孟皈說了一下。 “呃呃……我马上去把音乐关了。”孟皈连忙回了顾玲一句,现在那笔记本电脑還在柜子裡响着呢。 “不請我进去坐坐?白天的事還沒感谢你呢!”顾玲向孟皈房裡张望了一番,大概是有些疑惑孟皈在是什么地方放音乐,为什么会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太晚了,不太方便,嘿嘿。”孟皈干笑了两声,把她放进来了,他怎么关柜子裡的音乐? “不会是金屋藏娇吧?怕被我看到了?”顾玲原本刚才只是和孟皈客气一下的,沒想到孟皈神情变得這么紧张,倒是让她有些好奇起来。 “哪有?我房裡就我一個人。”孟皈连忙摇了摇头。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哦……我懂了,在和女網友聊天吧?”顾玲露出了洞穿一切的表情。 “你看我象是那么轻浮的人嗎?”孟皈连忙辩解了一句,在自己的新女神面前,一定不能坏了形象,特别是這方面。 “那你到底是怎么個不方便法啊?”顾玲還不依不饶起来,并且强行探過脑袋向孟皈房裡瞅了一圈。 女生就是這样,你請她进屋,她会觉得你心存歹心而充满警惕不肯进你的屋,但你不让她进屋,她就会对你屋裡的一切很是好奇,很想要进来一探究竟。 “沒有吧?沒有金屋藏娇,也沒有和女網友聊天……”孟皈向顾玲說了一下,但仍然身体堵在门口不让她进来。 “哼!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顾玲冲孟皈笑了笑,她和他不算太熟,只是因为早上的事情对他有了几分好感,所以和他玩笑几句罢了,他不让她进屋,她自然不会强行进屋。 “嘿嘿……時間不早了,你快房去休息吧,我马上把音乐关掉。”孟皈很心虚地笑了笑,刚才還真被顾玲给說中了,他屋裡确实有见不得人的秘密……那柜门一旦被她打开,后果不堪设想啊! “好的,打扰你了。”顾玲向孟皈笑了笑转身走了回去,她和他毕竟不是太熟,刚才她和他說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好象和他很熟一样,這样或许会让他感到她不太矜持。 “等一下!”孟皈却是想到了什么,却是又叫住了顾玲。 “哦?”顾玲站住了,向孟皈這边看了過来。 “這是给你的。”孟皈把那個装着提拉米苏和舒芙蕾蛋糕的盒子拎了出来,递到了顾玲的面前。 “這個……很贵的,我不能收。”顾玲连忙摇了摇头。 “我堂姐卖蛋糕的,蛋糕讲究新鲜,過了今天就不能吃了,我一個大男人吃什么蛋糕啊?听說你们女生喜歡吃蛋糕,所以我特意拿回来带给你的,你不要我只能扔了。”孟皈向顾玲說了一下,然后把蛋糕拎到了楼道边。 “别……要不……我們一起吃吧?”顾玲想了想之后向孟皈建议了一下,她确实比较喜歡吃蛋糕,但受经济状况所限,這些高档蛋糕平时可是舍不得买的。 “好啊。” 孟皈很高兴地答应了下来,正当他准备收回手来和顾玲一起进屋吃蛋糕的时候,楼梯那裡冲過来了一名男子,气势汹汹地拦住了孟皈。 “终于抓到现形了!高空抛物是吧?刚才這一袋垃圾也是你扔的吧?你看看我這头顶上该怎么算!?”男子向孟皈大声咆哮着。 “什么啊?”孟皈一头雾水地看着這男子,为避免蛋糕受损,他把蛋糕递给了身边的顾玲。 “别狡辩!就是你们在往楼下扔东西!刚才我刚出单元楼门,你们扔的這袋垃圾正好砸在我的头上!我這两百多块钱做的发型全毁了!照价赔偿外加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去法院告你!”男子向孟皈說了起来。 看到男子头顶污渍横流的惨相,孟皈大概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应该是有人高空丢垃圾,這男子正好出门,结果被砸了個正着。 “這袋垃圾不是我們丢的,你要讲道理我們就在一起分析一下這袋垃圾的来源,你如果不讲道理,那你爱法院见我們就法院见。”孟皈抱着双臂回了男子几句。 “好,我倒想听听你的分析,看你怎么狡辩!”男子气咻咻地瞪着孟皈,好象随时准备吃了他一样。 孟皈伸手拿過了男子手中的垃圾袋,打开之后把裡面的垃圾摊开来拨拉了一番…… “這是狗粮的袋子,很明显這袋垃圾的主人家养了狗的,你住在這楼栋裡,应该对哪几家养了狗会比较清楚吧?”孟皈向男子說了一下。 “我知道這单元裡有两家养狗,一家是五楼的那对年轻人,還有一個三楼的孤老婆子,因为這狗粮袋子就能判定是他们两家?”男子半信半疑地看向了孟皈。 “這些明显是中药渣子,還有高血压药的空瓶子,应该是家裡有老年病人才会有的垃圾,你头顶的污水……明显带中药味儿,我租住的這家人就只两個女人带個孩子,沒养狗,也沒有人熬中药,你觉得這垃圾袋会是谁扔的?”孟皈接着向那男子问了一下。 “听你這一說,应该就是那個老婆子了!每天经過她家门口的时候,她家裡都传出中药味儿!這楼裡熬中药的就只她一家!”男子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和她刚才沒有高空抛物,我送她蛋糕她不要,所以我才假装要扔掉的样子,你看……你现在该找谁找谁去怎么样?”孟皈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和他說了一下。 “不好意思,刚才火气太大了,错怪你们了。”男子想清楚之后向孟皈表示了一下歉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