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气势 作者:最无聊4 您现在的位置:正「文」 正「文」 谢东晨悄然一皱眉头,旋即說道,“什么机会?其内有沒有着什么风险?” 在他想来,這有着机遇的同时,自然也会有着一些风险,這世界上也不会出现天上掉馅饼之事。 谢问天急忙說道,“父亲,我請来了一位匠师,而且這個匠师,還是炼丹和炼器的双料大师。” “什么?”谢东晨精神一振,焦急說道,“你沒有给我开玩笑?” “父亲我怎么可能拿這事情,给你开玩笑。”谢问天苦笑道。 一听這话,谢东晨哈哈一声大笑道,“我們家族开来還真要大兴。”旋即他又急切问道,“那位大师,在哪裡快带我去拜见一下?” “那位大师在26号庄园,不過……”谢问天的不過還沒有說出来,就被谢东晨一把抓住了手,朝着叶涛所住的地方飞掠而去。 几乎是沒有一分钟的時間。 谢东晨带着谢问天就来到了26号庄园的大门前,落了下来,谢东晨悄然有些激动的說道,“那位大师是不是就坐在這裡?” “是住在這裡,希望你看到他不要惊讶。”谢问天苦笑着說道。 谢东晨翻眼一瞪,“你老子我活了四百多年,還有什么沒有见過,有什么好惊讶的,不要那么多废话,快点带我去拜见一番,刚好我也有些事情,想问问這位大师。” 谢问天嘿嘿一笑,“父亲,希望你這四百年沒有白活。”說完他就窜了进去,他现在十分期待,父亲惊讶的摸样。 “臭小子。”谢东晨笑骂了一声,就跟了上去,当谢问天来到了叶涛的门前,则是恭敬的說道,“叶大师,我父亲相见你一面,不知道能够嗎?” “进来吧。”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和张铁山說着事情的叶涛,闻言淡淡說道,然后就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话语吐出,谢东晨就是悄然一愣,他感觉這口音听着那么的年轻,不過,他也沒多想,紧跟着儿子的脚步就走了进去。 一进入其中,他只见在大厅裡站着一老一少,一看到這两人,他的目光就看向了张铁山,心中是一番的纠结,這大师长的這么仿佛一头壮硕的暴熊,怎么說话的声音那么年轻,听着還带着一股子温和之气。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双手一扣,对着张铁山就恭敬說道,“鄙人谢东晨见過叶大师。” 一听此话,叶涛和张铁山当即就是一愣,而那谢问天则是哈哈大笑不已,紧接叶涛和张铁山也是有点明白了過来,皆是苦笑的摇了摇头,随后,那张铁山就闪到了一边,急忙說道,“前辈,你這個大师我可担当不起,我仅仅是叶大师的追随者。” 听着他如此的话,谢东晨悄然一愣,在看着儿子那哈哈大笑的摸样,恼羞的看了他一眼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欠揍,大师呢?” “我就是。”叶涛间接淡淡接口道。 “你?!”谢东晨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变,带着一丝闹恼怒的說道,“你是不是把我這個老家伙,当成了白痴,你是谁家的……” “父亲。”沒等谢东晨說完,谢问天就焦急一声呼叫,他真怕前者說出什么過分的话语来。 “怎么了。”谢东晨脸色有点阴沉的說道,要不是大师住在這裡,他绝对要给這小子一番教训,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耍着玩的。 谢问天脸色一正道,“父亲,他确实就是叶大师,而且叶大师炼制武器和丹药的手段,比之一般的匠师级高人,還要强上不少,另外,叶大师在武技上還有着惊人的天赋,不說其他,我想就算是你在叶大师的手裡,也很难占到什么便宜,這一点上,我则是深有体会,我和叶大师比试了三次,可是每次沒有過上十招就败了下来。” 能够說,叶涛来到這個空间,除了修炼,還有的一大爱好,就是和他人比武了,因为他能从這些比试之中,进修到不少的套路和手段,就算是以后出去了,也能够把這些手段,在记录的视频中给推演出来,這样一来,又能为他省下不少的能量。 而且,叶涛還打算着等以后去了皇城,举办一個比武大赛,只需能在武技上战胜他之人,皆是能够免費制造一把玄级初等的武器,到那個时候,就能够把這大陆的功法,一網打尽,也不用他在费尽心思的去收集。 同时,谢东晨一听儿子之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双眼挣得浑圆的看着叶涛,他可不信儿子敢在這個事情哄骗与他,可是這种事情,又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他還沒有来的急开口,叶涛则是淡淡笑道,“谢老,我們還是先過上两手,這样一来我相信就算我不给你演示,什么炼器和炼丹,你应该也能相信了,不過,你的修为只能压制在转灵的程度,不能达到融合期的程度。” “什么?”一听這话,谢东晨悍然大惊问道,“你的修为有多高?你到底有多大?” “十六岁,转灵四层,谢老我在外面。”叶涛悄然一笑就朝着外面飞掠了出去,望着叶涛仿佛闪电般消失的背影,此刻就算是儿子沒有說任何的话语,他也是深信不疑,终究。后者的速度在那裡放着呢。 他苦笑着說道,“问天,我今天是在梦嘛?” 谢问天嘿嘿笑道,“父亲你忘记了嗎,你现在好像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在睡過觉了,不過对于這样的事情,你也不用太過的奇怪的,因为叶涛的师傅已经传說般的存在,而他也给叶涛进行了意识传承,所以,你现在不要看叶大师年纪悄然,可是那心理的年龄绝对不比你小到哪裡去。” “什么?”谢东晨闻言又是突然一惊,旋即急忙问道,“叶涛的师傅,到底是什么修为?” “這個還用說嗎?”谢问天又是嘿嘿一笑道,“当然是快到了破界期,要不然他的师傅,岂能给他进行意思传承。” “嘶!”谢东晨倒吸了一口冷气,這個时候,对于儿子的话算是信了大半,要不然的情况实在是太過了一些。紧接他稳了稳情绪就說道,“好了,不要让叶大师,久等我們出去吧。” 话落之际,谢东晨就飞掠了出去,同时那精神意识也放了开来,随后探知了叶涛的所在,身形几個闪动间,便出现在叶涛的面前,带着一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叶大师,刚才的事情实在抱歉。” “沒事。”叶涛悄然一笑,想来谢问天肯定是给他說過了些什么,紧接他又說道,“谢老,還有沒有兴趣比划两下?” “有,当然了,来我們开始吧。”谢东晨哈哈一声大笑,摆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势,对于他来說,能给一位顶级高人的徒弟交手,那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虽然要压抑着修为,但就算是這样,那所获取的一些东西,肯定也是以前无法得到的。 “谢老得罪了。”叶涛话落之际,双眼寒芒大放,气势突然大变直朝着巅峰而去,紧接脚下一点地面,对着谢东晨冲了過去。 随着叶涛瞬息间的转变,谢东晨仿佛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汗毛是陡然一立,身形直往后退,他在叶涛的气势之中,感觉道一股浓重的杀机,杀机之烈狂暴如火,就算是经历了不少次的大小战斗,也远远比之不上叶涛现在所拥有的杀伐之气,這股气势之中,虽然仅仅只是有着杀机,沒有杀意,但是就算是這样,一时沒有反应過来的谢东晨,心中也是骇然万千。 当他跃到远方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自己面对的仅仅是一個晚辈而已,脸上布满了尴尬。而那谢问天,则是嘿嘿偷乐,如此的感受,他在叶涛的身上已经经历過了一次,以前還想不懂,年纪悄然的叶涛,为什么有着如此的浓重的杀伐之气,但是,自从一听叶涛說起,他的师傅是一位即将破界的高手,就豁然了下来。 在他心裡想来,那即将破界的强者,几乎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也能够称之为现世界的神,能把叶涛培养到如此的地步,倒也不是,太過的奇怪。 同时,谢东晨听到儿子的偷笑,恼羞的骂道,“臭小子,笑什么笑,不服气你来试一试。” “不用,我已经试過了。”谢问天大乐道,想起当时的情形,他则是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躯,他都怀疑,叶涛的修为虽然低了他不少,要是后者和他搏杀起来谁胜谁负,還真是一個未知数。 谢东晨沒好气的白了眼儿子,则是看着叶涛苦笑道,“叶大师,你能不能把你的气势,稍微压下去一点,要不然一会我真怕一個控制不住,出了什么不测,還有此地也实在不是一個比武的好地方,我看我們還是换一個地方吧,要不然引出什么人来,還是要麻烦一番。” 叶涛稍微思索道,“這样也好,我們就去城外吧,不過,一会谢老,也不用手下太過的留情,只需给我留下一口气就行,我的师傅曾经說過,只有经過不断的战斗和磨砺,我才能快速的成长起来,雏鸟不经历风雨哪裡能飞上辽阔的蓝天,這也是他为什么不跟在我身边的缘故。” “叶大师,前辈說的实在是太对了,成长往往就是在生死之间,也只有不断的面对生与死,一個修炼者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才能朝着那最高峰冲击。”谢东晨感叹了一句之后,呐呐自语道,“看来我也快到了该出去的时候了。” 随后,叶涛四人乘坐着一辆悬浮车,就朝着城外快速行驶而去…… 他们在這城中沒有间接飞行,主要的就是因为這裡有着禁飞令,无论任何人都是一样,终究,在城中飞行,那肯定会干擾到由着城中智能光脑控制的悬浮车,到时候,一出了不测,那绝对是惊天的大事。 来到城外的一個无人之地,叶涛和谢东晨的战斗即是开始了,叶涛如今喜歡找人比试,除了是想把這些人的法门给都偷学倒手,融入到万物归一决裡,一個也是因为,他如今的修为,在空间裡也是有着一些不稳定,终究,他如今的修为,皆是靠着丹药给强行提升起来的,要想把這些药力完全的挥发出来,而不留下一点的后患,那只有的一战。 随着叶涛和谢东晨的战斗开始,那周边之地的无数树木可是遭了殃,在两人各自的气势和使用的招数之下,霎时化为了齑粉,就算那地面泥土也被轰出来的一個又一個深洞来。而随着战斗的越战越烈,那谢东晨的心头自然是不了一份极度的惊讶,他只感叶涛出手之处,皆是他的破绽法门所在。 要不是他的修为比之叶涛高出了诸多,恐怕三回合之内,必然死于叶涛的掌下,简直就是达到了那至高的宗师之境,同时,他的心头也在兴奋着,终究,有叶涛一点点的把他的破绽都给找出来,他又岂能沒有着进步。 战况进行到了半個多小时之后,叶涛就有了一种索然无味之感,因为,這谢东晨在面对他的时候,不是有的时候手下留情,就是闪躲的极快,這令他实在沒有了哪怕一点的战斗,身形一动,就飘身闪到了一边,苦笑着說道,“谢老,不打了。” 来正打的有所感悟的谢东晨,悄然一愣道,“怎么了?” “谢老這样打下去,实在沒有什么意思。”叶涛皱眉說道。 谢东晨闻言登时就醒悟了過来,還是自己不尽力的缘故,可是面对叶涛的时候,他又岂敢尽力,终究就从着交手的不长時間裡,他就深深的感觉到了叶涛的厉害之处,也愈加的想到了,叶涛的那位神秘师傅是何等的高人,如此這般的话,要是真出了一個不测,那后果,他已经不敢去想象,他尴尬着一笑,道,“不打,也好。” 說到這裡,他悄然一顿道,“对了,叶大师,当年我突破金丹的期的时候,是属于强行的突破,神识方面遭到了一些伤势,到现在都不断沒有好,不知道可有什么办法沒有?” 關於這個問題,他也請教了一些人,不過那些人說的办法,他不是无法做到,就是根本买不起那些治疗神识受伤的丹药,而這治疗神识方面的丹药,也是這個世界之中最贵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