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零三章、首战告捷 作者:浪拍云 一住墨坛文学網/mang花ngji精彩。 莫非正在办公室裡坐着,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桌面,心說這姓陆的也太开门见山了,连杯水都沒有给倒,就听到外边传来了脚步声。 重生以来的這几天,他发现自己和原来有些不一样了,眼、耳、鼻、舌、身五识都比原来强大了很多,就像现在,他已经听到了外边的脚步声中,就有刚刚离去的陆经理。 门打开进来四個人,一個剪发头,看起来就很干练的女人,還有一短发和一略微谢顶两個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另一個就是陆经理了。 陆经理不等莫非直起身,就走上前来为双方介绍道:“莫先生久等了,這位就是我們华星娱乐公司的总经理陈太,這两位相信莫先生应该不会太陌生吧,香港乐坛著名的大师黄湛先生和顾家辉先生。陈太,黄先生,顾先生,這位就是那几首歌的作者莫先生了。” 莫非也和几人打了招呼,很有礼貌地握手,然后递上了自己的名片。笑着道:“陈太果然女中豪杰,一己之力撑起了草创的华星,又发展到了今天的规模,巾帼不让须眉,果然让人佩服。湛叔和辉哥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了,沒想到今天要在两位面前献丑。” 黄湛张开大手一挥,道:“你這样說话就不对了,一点不像你写的歌那么大方直白,怪不得你能写出完全不同风格的歌,還能写那么好,我看你小子是人格分裂症吧。” 黄湛說话常常是直来直去,喜歡了就夸,不喜歡了就骂,很少会把事情藏在肚子裡,這时候說的话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和作风。 对于黄湛的問題,莫非到是想到一個很好的回答,在提高自己形象的同时,還能让黄湛和顾家辉帮着自己传传名,可谓是一举两得了。 笑着道:“湛叔,我這就叫做君子有伪了?” “君子有伪,那不就是伪君子了嗎?你会写在歌裡,却不会說出来,你這不是要做岳不群嗎?但是你在歌裡边的那些东西,可不是要写就写得出来的。”黄湛很是不解地问道。 莫非解释道:“湛叔,你這就又理解错误了,我是說君子有伪,却不是說伪君子。君子有伪,是因为君子必须有伪,否则就不是君子;但伪君子就不是君子了,還不如真小人。” “君子必须有伪,這是一种什么理论?君子就是君子,为什么要有伪呢?”就连韦家辉也忍不住发问了。 莫非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道:“本来的君子是沒有伪的,但是现在就必须要有了。就像我們现在的大多数人都讲究‘以德报怨’和‘言必行,行必果’,已经成了一种普遍的价值观,但是在最初的时候并不是這样的,這些都是被扭曲了的概念。” “那你来說說看,本来应该是個什么样子。”這番话倒是引起了顾家辉的兴趣,其它的三人也都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听看。 “這個‘以德报怨’的原句出自《论语·宪问》,是孔子的学生问他的话,孔子的回答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所以說以德报怨的都不是孔子所赞成的。而‘言必行,行必果’也是不对,原句应该是‘言必信,行必果’,這是孔子给‘士’定义时候的话,‘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這种人在孔子眼中只是小人,就算在‘士’的行列中都是第三等的,哪裡能排到君子的队伍裡去,所以這些象征君子行径的行为都是扭曲的。” 莫非這番引经据典的解读,可算是让四人大开眼界了。当众說出這样的话,想必莫非不会是撒谎的,原来大家所认同的理念竟然在本质上就是错误的,真不知道是這件事荒唐,還是這個世界荒唐。 這個刺激還不够大,莫非继续道:“孔子說‘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這就是說君子就应该坦坦荡荡,沒有什么不能說的,而小人才会常常担心這個那個;但是后来却被人理解成君子应该心胸宽广,小人才会总是攻击别人。而孔子也曾经說過,不记仇的人绝对是小人,而且是卑鄙小人;孔子說‘以直报怨’,《圣经》裡也說‘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佛家更是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說法;所以我才說,在這個年代想要做君子,那就必须得有伪。所以說,君子必须有‘伪’,否则他就不是君子,君子全是后天臆造的,每個君子都有一個讽刺性,只不過讽刺的高低不一样。” “那我還是不要做君子了,原来君子在你這裡是用来骂人的。不管怎样,你今天已经骂過我了,那你就要拿出相应的补偿,我看你写的歌,就知道你是我的同道中人,不如讲两個小故事开心一下好了。”黄湛到现在也不忘他来找莫非的最初目的。 莫非无奈地摇摇头,道“我都說今天要做君子了,怎么能說那些东西出来呢,而且你都已经出书了,也不算是一個君子吧。不過我們可以换一种方式,我写两句话给你看看,我就去和陈太谈我們的事,如果你能看懂,我之后就真的讲個故事给你听,一定是你沒有听過的。” 黄湛不知道莫非搞什么名堂,只好任由他写了两句话在纸上,然后拿着到一边去研究了。莫非也开始和陈数芬坐下来,正式谈那五首歌的转让费用。 其实也沒有什么好谈的,什么样的歌是什么价钱,基本上都有成型的规矩,双方要谈的不過是以后继续合作的意向罢了。最终莫非放弃唱片分成,選擇一次性付款的交易方式,以每首二十万的价格成交,這算是一個不高不低的价格,对于一個新人来說,也算是不错了。 莫非和陈数芬這边刚刚谈了個差不多,就听到黄湛在那边狂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莫非說道:“你這家伙有意思,說什么是考洋鬼子的中文题目,结果我看半天之后才发现,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话。有两种人容易被女友甩:一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爱,另一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想和某個人在一起的两种原因:一种是喜歡上人家,另一种是喜歡上人家。你這算是把這类型的笑话讲到一個极高的水准了,這将是一個极难跨過的高度,我好期待你接下来的那個故事。” 還不到十一点的时候,莫非和陈数芬就已经把合同签了,五首歌一共卖出了一百万,照這样的价格,還掉那一百三十万的债务還是很轻松的。 而莫非也以歌就是按照歌手专门写的理由,对那五首歌也指定了歌手来演唱,《坏女孩》给梅雁芳,其它的四首给张国容,這也和华星的想法不谋而合,双方有了一個相当愉快的初次合作。 婉拒了陈数芬的午饭邀請,莫非走出华星公司,想着去哪裡凑合一顿,下午再去别家跑跑看。就听到后边黄湛的声音:“喂,你還欠我一個故事,准备就這样跑掉嗎?” 回头看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黄湛,還有后边小跑着的顾家辉,莫非摇摇头,心說這位還真是嗜色如命,但凡有這方面的故事,就一定不会放過。不過想想也是,要不是這样的话,能有《不文集》的出版嗎。 等到黄湛走进了,不等他开口,道:“问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能够答上来,就讲给你听,如果答不上来,就下回再說,我刚刚可沒有答应你一定今天讲给你听的。” “好,你问,但是提前說好了,不许问我的三围。” 谁会对你的三围感兴趣啊,這個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莫非腹诽了一句,问道:“小明的爸爸有三個儿子,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老三叫什么?” 黄湛听了莫非的問題,一脸得意道:“哈哈,這個問題你可就问对人了,這种智力問題我最拿手,只要找对了其中的逻辑,基本就沒什么答不上来的,只有三個儿子,老三自然是叫小明了。” 莫非毫不犹豫给了他一個大叉叉,“错,老三叫三毛。” “不是只有三個儿子嗎?”黄湛认为莫非绝对是在耍赖。 莫非心說就這還敢說自己全都答得上来,小爷我可是三十多年后回来的,难不倒你還能混嗎。摇摇头,道:“谁规定小明的爸爸不能有女儿的?” “你,這……”黄湛一時間哑口无言,看了看已经追上来在旁边看他笑话的顾家辉,觉得自己好沒面子,只好装出一副老前辈的样子,道:“好,你小子很不错,這种問題都能被你高出新花样,我也不为难你了,我們相互换故事,這样总可以了吧。” 被這家伙缠上還真是难以脱身,莫非只好认输,道:“好了,還是给你讲一個吧,但是讲過之后我就要走了,再听只能等下次见面。” “好,你讲。” “小明的父母……” 莫非還沒有开始讲,就被黄湛打断,“怎么又是小明?” “我所有的故事都只有一個主角,就是小明。” 给了一句让人无比纠结的回答后,继续讲道:“小明的父母有一個约定,为了不教坏小孩子,就拿那事叫做洗衣服。有一天小明爸爸有需要,但是两人又刚刚吵闹過,不好亲自开口,就对小明說,乖仔,去跟你妈妈說老豆今天晚上想要洗衣服。小明和他老妈說過后,他老妈正在气头上,回了一句‘就說洗衣机坏掉了’,但是過了一会儿,又觉得這样对夫妻关系不好,又叫来小明,让他跟他老豆讲,就說洗衣机能修好,晚上還是洗衣服吧。小明只好再去找他老豆传话,哪知他老豆听后火冒三丈,以老婆能听到的声音說,還洗個屁啊,老子自己手揉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