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儿女双全,子孙满堂 作者:痩西风 分類:都市言情 王家坝的规矩,女儿出嫁头一年,年前和年初都要给娘家送年,而且還是大送,不仅要活鸡,還得要整個的猪头,另外年糕二十條,活鱼五條,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玩意,沒有一百块钱下不来。 周婆子最近就在为這事发愁,這钱她是真的拿不出来。就算能拿出来,她也不乐意,半年了,儿媳妇肚子還一点动静都沒有,村裡的闲话都传了一箩筐了。可是她又怕落下個不识礼数的坏名声,愁人得很。 “娘,”周春禾就叫了声,他知道他娘打的啥主意。虽然当初结婚把家底掏了個底朝天,但是他家的家底他明白的很,根本沒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就他娘的嫁妆,都還有好几样压着箱底呢。 “叫我干啥?叫我也是這话,家裡实在是沒钱了,总不能這一点钱都拿去送年了,我們自個過年喝西北风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小时候盼着你长大,长大了又盼着给你娶媳妇,以为娶上媳妇了,我這把老骨头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哪曾想,日子還越過越不如从前了。我要知道這样,当初你爹沒了的时候,就该扔下你改嫁,我過我自己的日子去,你是好是坏横竖都和我无关,省得像個讨债鬼一样,一件了了又来一件,我這辈子還有几年,都活不出头了。” 周婆子也不知道咋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越說越来劲,越說越心酸,最后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這一弄,周春禾在心裡想好的话就說不出口了,這是他亲娘,說不孝顺那是假话,平时他和他娘的关系也是沒大沒小惯了的,但是真有事,他還是顾着他娘的。 “有啥惊讶的,他们都把我卖了,我還上赶着送啥年,以后横竖我也只有這一個家了,娘,你放心,我绝不会吃裡扒外。”江绿笑道,宽慰着她。 周婆子前面铺垫那么老长,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讪讪的,动了动嘴唇,“娘也不是让你和娘家断绝关系,只是手头的确不富裕。” “嗯,想好了,送多少是個头呢,你见過谁家娶媳妇要聘钱300的?這就是把我卖了。既然如此,我就当我自己沒有娘家人了。”江绿已经下了决心,一开始還只是犹豫,今天万雪的那一番作为让她彻底下了决心,這样的娘家就是无底洞,对付這样的泼皮无赖,就得看谁狠,谁豁得出去。他们做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 王家坝的规矩,女儿出嫁头一年,年前和年初都要给娘家送年,而且還是大送,不仅要活鸡,還得要整個的猪头,另外年糕二十條,活鱼五條,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玩意,沒有一百块钱下不来。 周婆子最近就在为這事发愁,這钱她是真的拿不出来。就算能拿出来,她也不乐意,半年了,儿媳妇肚子還一点动静都沒有,村裡的闲话都传了一箩筐了。可是她又怕落下個不识礼数的坏名声,愁人得很。 “娘,”周春禾就叫了声,他知道他娘打的啥主意。虽然当初结婚把家底掏了個底朝天,但是他家的家底他明白的很,根本沒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就他娘的嫁妆,都還有好几样压着箱底呢。 “叫我干啥?叫我也是這话,家裡实在是沒钱了,总不能這一点钱都拿去送年了,我們自個過年喝西北风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小时候盼着你长大,长大了又盼着给你娶媳妇,以为娶上媳妇了,我這把老骨头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哪曾想,日子還越過越不如从前了。我要知道這样,当初你爹沒了的时候,就该扔下你改嫁,我過我自己的日子去,你是好是坏横竖都和我无关,省得像個讨债鬼一样,一件了了又来一件,我這辈子還有几年,都活不出头了。” 周婆子也不知道咋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越說越来劲,越說越心酸,最后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這一弄,周春禾在心裡想好的话就說不出口了,這是他亲娘,說不孝顺那是假话,平时他和他娘的关系也是沒大沒小惯了的,但是真有事,他還是顾着他娘的。 “有啥惊讶的,他们都把我卖了,我還上赶着送啥年,以后横竖我也只有這一個家了,娘,你放心,我绝不会吃裡扒外。”江绿笑道,宽慰着她。 周婆子前面铺垫那么老长,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讪讪的,动了动嘴唇,“娘也不是让你和娘家断绝关系,只是手头的确不富裕。” “嗯,想好了,送多少是個头呢,你见過谁家娶媳妇要聘钱300的?這就是把我卖了。既然如此,我就当我自己沒有娘家人了。”江绿已经下了决心,一开始還只是犹豫,今天万雪的那一番作为让她彻底下了决心,這样的娘家就是无底洞,对付這样的泼皮无赖,就得看谁狠,谁豁得出去。他们做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 王家坝的规矩,女儿出嫁头一年,年前和年初都要给娘家送年,而且還是大送,不仅要活鸡,還得要整個的猪头,另外年糕二十條,活鱼五條,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玩意,沒有一百块钱下不来。 周婆子最近就在为這事发愁,這钱她是真的拿不出来。就算能拿出来,她也不乐意,半年了,儿媳妇肚子還一点动静都沒有,村裡的闲话都传了一箩筐了。可是她又怕落下個不识礼数的坏名声,愁人得很。 “娘,”周春禾就叫了声,他知道他娘打的啥主意。虽然当初结婚把家底掏了個底朝天,但是他家的家底他明白的很,根本沒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就他娘的嫁妆,都還有好几样压着箱底呢。 “叫我干啥?叫我也是這话,家裡实在是沒钱了,总不能這一点钱都拿去送年了,我們自個過年喝西北风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小时候盼着你长大,长大了又盼着给你娶媳妇,以为娶上媳妇了,我這把老骨头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哪曾想,日子還越過越不如从前了。我要知道這样,当初你爹沒了的时候,就该扔下你改嫁,我過我自己的日子去,你是好是坏横竖都和我无关,省得像個讨债鬼一样,一件了了又来一件,我這辈子還有几年,都活不出头了。” 周婆子也不知道咋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越說越来劲,越說越心酸,最后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這一弄,周春禾在心裡想好的话就說不出口了,這是他亲娘,說不孝顺那是假话,平时他和他娘的关系也是沒大沒小惯了的,但是真有事,他還是顾着他娘的。 “有啥惊讶的,他们都把我卖了,我還上赶着送啥年,以后横竖我也只有這一個家了,娘,你放心,我绝不会吃裡扒外。”江绿笑道,宽慰着她。 周婆子前面铺垫那么老长,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讪讪的,动了动嘴唇,“娘也不是让你和娘家断绝关系,只是手头的确不富裕。” “嗯,想好了,送多少是個头呢,你见過谁家娶媳妇要聘钱300的?這就是把我卖了。既然如此,我就当我自己沒有娘家人了。”江绿已经下了决心,一开始還只是犹豫,今天万雪的那一番作为让她彻底下了决心,這样的娘家就是无底洞,对付這样的泼皮无赖,就得看谁狠,谁豁得出去。他们做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 王家坝的规矩,女儿出嫁头一年,年前和年初都要给娘家送年,而且還是大送,不仅要活鸡,還得要整個的猪头,另外年糕二十條,活鱼五條,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玩意,沒有一百块钱下不来。 周婆子最近就在为這事发愁,這钱她是真的拿不出来。就算能拿出来,她也不乐意,半年了,儿媳妇肚子還一点动静都沒有,村裡的闲话都传了一箩筐了。可是她又怕落下個不识礼数的坏名声,愁人得很。 “娘,”周春禾就叫了声,他知道他娘打的啥主意。虽然当初结婚把家底掏了個底朝天,但是他家的家底他明白的很,根本沒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就他娘的嫁妆,都還有好几样压着箱底呢。 “叫我干啥?叫我也是這话,家裡实在是沒钱了,总不能這一点钱都拿去送年了,我們自個過年喝西北风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小时候盼着你长大,长大了又盼着给你娶媳妇,以为娶上媳妇了,我這把老骨头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哪曾想,日子還越過越不如从前了。我要知道這样,当初你爹沒了的时候,就该扔下你改嫁,我過我自己的日子去,你是好是坏横竖都和我无关,省得像個讨债鬼一样,一件了了又来一件,我這辈子還有几年,都活不出头了。” 周婆子也不知道咋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越說越来劲,越說越心酸,最后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這一弄,周春禾在心裡想好的话就說不出口了,這是他亲娘,說不孝顺那是假话,平时他和他娘的关系也是沒大沒小惯了的,但是真有事,他還是顾着他娘的。 “有啥惊讶的,他们都把我卖了,我還上赶着送啥年,以后横竖我也只有這一個家了,娘,你放心,我绝不会吃裡扒外。”江绿笑道,宽慰着她。 周婆子前面铺垫那么老长,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讪讪的,动了动嘴唇,“娘也不是让你和娘家断绝关系,只是手头的确不富裕。” “嗯,想好了,送多少是個头呢,你见過谁家娶媳妇要聘钱300的?這就是把我卖了。既然如此,我就当我自己沒有娘家人了。”江绿已经下了决心,一开始還只是犹豫,今天万雪的那一番作为让她彻底下了决心,這样的娘家就是无底洞,对付這样的泼皮无赖,就得看谁狠,谁豁得出去。他们做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 王家坝的规矩,女儿出嫁头一年,年前和年初都要给娘家送年,而且還是大送,不仅要活鸡,還得要整個的猪头,另外年糕二十條,活鱼五條,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玩意,沒有一百块钱下不来。 周婆子最近就在为這事发愁,這钱她是真的拿不出来。就算能拿出来,她也不乐意,半年了,儿媳妇肚子還一点动静都沒有,村裡的闲话都传了一箩筐了。可是她又怕落下個不识礼数的坏名声,愁人得很。 “娘,”周春禾就叫了声,他知道他娘打的啥主意。虽然当初结婚把家底掏了個底朝天,但是他家的家底他明白的很,根本沒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就他娘的嫁妆,都還有好几样压着箱底呢。 “叫我干啥?叫我也是這话,家裡实在是沒钱了,总不能這一点钱都拿去送年了,我們自個過年喝西北风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小时候盼着你长大,长大了又盼着给你娶媳妇,以为娶上媳妇了,我這把老骨头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哪曾想,日子還越過越不如从前了。我要知道這样,当初你爹沒了的时候,就该扔下你改嫁,我過我自己的日子去,你是好是坏横竖都和我无关,省得像個讨债鬼一样,一件了了又来一件,我這辈子還有几年,都活不出头了。” 周婆子也不知道咋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越說越来劲,越說越心酸,最后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這一弄,周春禾在心裡想好的话就說不出口了,這是他亲娘,說不孝顺那是假话,平时他和他娘的关系也是沒大沒小惯了的,但是真有事,他還是顾着他娘的。 “有啥惊讶的,他们都把我卖了,我還上赶着送啥年,以后横竖我也只有這一個家了,娘,你放心,我绝不会吃裡扒外。”江绿笑道,宽慰着她。 周婆子前面铺垫那么老长,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讪讪的,动了动嘴唇,“娘也不是让你和娘家断绝关系,只是手头的确不富裕。” “嗯,想好了,送多少是個头呢,你见過谁家娶媳妇要聘钱300的?這就是把我卖了。既然如此,我就当我自己沒有娘家人了。”江绿已经下了决心,一开始還只是犹豫,今天万雪的那一番作为让她彻底下了决心,這样的娘家就是无底洞,对付這样的泼皮无赖,就得看谁狠,谁豁得出去。他们做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 王家坝的规矩,女儿出嫁头一年,年前和年初都要给娘家送年,而且還是大送,不仅要活鸡,還得要整個的猪头,另外年糕二十條,活鱼五條,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玩意,沒有一百块钱下不来。 周婆子最近就在为這事发愁,這钱她是真的拿不出来。就算能拿出来,她也不乐意,半年了,儿媳妇肚子還一点动静都沒有,村裡的闲话都传了一箩筐了。可是她又怕落下個不识礼数的坏名声,愁人得很。 “娘,”周春禾就叫了声,他知道他娘打的啥主意。虽然当初结婚把家底掏了個底朝天,但是他家的家底他明白的很,根本沒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就他娘的嫁妆,都還有好几样压着箱底呢。 “叫我干啥?叫我也是這话,家裡实在是沒钱了,总不能這一点钱都拿去送年了,我們自個過年喝西北风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小时候盼着你长大,长大了又盼着给你娶媳妇,以为娶上媳妇了,我這把老骨头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哪曾想,日子還越過越不如从前了。我要知道這样,当初你爹沒了的时候,就该扔下你改嫁,我過我自己的日子去,你是好是坏横竖都和我无关,省得像個讨债鬼一样,一件了了又来一件,我這辈子還有几年,都活不出头了。” 周婆子也不知道咋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越說越来劲,越說越心酸,最后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這一弄,周春禾在心裡想好的话就說不出口了,這是他亲娘,說不孝顺那是假话,平时他和他娘的关系也是沒大沒小惯了的,但是真有事,他還是顾着他娘的。 “有啥惊讶的,他们都把我卖了,我還上赶着送啥年,以后横竖我也只有這一個家了,娘,你放心,我绝不会吃裡扒外。”江绿笑道,宽慰着她。 周婆子前面铺垫那么老长,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讪讪的,动了动嘴唇,“娘也不是让你和娘家断绝关系,只是手头的确不富裕。” “嗯,想好了,送多少是個头呢,你见過谁家娶媳妇要聘钱300的?這就是把我卖了。既然如此,我就当我自己沒有娘家人了。”江绿已经下了决心,一开始還只是犹豫,今天万雪的那一番作为让她彻底下了决心,這样的娘家就是无底洞,对付這样的泼皮无赖,就得看谁狠,谁豁得出去。他们做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 王家坝的规矩,女儿出嫁头一年,年前和年初都要给娘家送年,而且還是大送,不仅要活鸡,還得要整個的猪头,另外年糕二十條,活鱼五條,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玩意,沒有一百块钱下不来。 周婆子最近就在为這事发愁,這钱她是真的拿不出来。就算能拿出来,她也不乐意,半年了,儿媳妇肚子還一点动静都沒有,村裡的闲话都传了一箩筐了。可是她又怕落下個不识礼数的坏名声,愁人得很。 “娘,”周春禾就叫了声,他知道他娘打的啥主意。虽然当初结婚把家底掏了個底朝天,但是他家的家底他明白的很,根本沒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就他娘的嫁妆,都還有好几样压着箱底呢。 “叫我干啥?叫我也是這话,家裡实在是沒钱了,总不能這一点钱都拿去送年了,我們自個過年喝西北风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小时候盼着你长大,长大了又盼着给你娶媳妇,以为娶上媳妇了,我這把老骨头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哪曾想,日子還越過越不如从前了。我要知道這样,当初你爹沒了的时候,就该扔下你改嫁,我過我自己的日子去,你是好是坏横竖都和我无关,省得像個讨债鬼一样,一件了了又来一件,我這辈子還有几年,都活不出头了。” 周婆子也不知道咋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越說越来劲,越說越心酸,最后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這一弄,周春禾在心裡想好的话就說不出口了,這是他亲娘,說不孝顺那是假话,平时他和他娘的关系也是沒大沒小惯了的,但是真有事,他還是顾着他娘的。 “有啥惊讶的,他们都把我卖了,我還上赶着送啥年,以后横竖我也只有這一個家了,娘,你放心,我绝不会吃裡扒外。”江绿笑道,宽慰着她。 周婆子前面铺垫那么老长,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讪讪的,动了动嘴唇,“娘也不是让你和娘家断绝关系,只是手头的确不富裕。” “嗯,想好了,送多少是個头呢,你见過谁家娶媳妇要聘钱300的?這就是把我卖了。既然如此,我就当我自己沒有娘家人了。”江绿已经下了决心,一开始還只是犹豫,今天万雪的那一番作为让她彻底下了决心,這样的娘家就是无底洞,对付這样的泼皮无赖,就得看谁狠,谁豁得出去。他们做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 王家坝的规矩,女儿出嫁头一年,年前和年初都要给娘家送年,而且還是大送,不仅要活鸡,還得要整個的猪头,另外年糕二十條,活鱼五條,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玩意,沒有一百块钱下不来。 周婆子最近就在为這事发愁,這钱她是真的拿不出来。就算能拿出来,她也不乐意,半年了,儿媳妇肚子還一点动静都沒有,村裡的闲话都传了一箩筐了。可是她又怕落下個不识礼数的坏名声,愁人得很。 “娘,”周春禾就叫了声,他知道他娘打的啥主意。虽然当初结婚把家底掏了個底朝天,但是他家的家底他明白的很,根本沒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就他娘的嫁妆,都還有好几样压着箱底呢。 “叫我干啥?叫我也是這话,家裡实在是沒钱了,总不能這一点钱都拿去送年了,我們自個過年喝西北风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小时候盼着你长大,长大了又盼着给你娶媳妇,以为娶上媳妇了,我這把老骨头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哪曾想,日子還越過越不如从前了。我要知道這样,当初你爹沒了的时候,就该扔下你改嫁,我過我自己的日子去,你是好是坏横竖都和我无关,省得像個讨债鬼一样,一件了了又来一件,我這辈子還有几年,都活不出头了。” 周婆子也不知道咋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越說越来劲,越說越心酸,最后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這一弄,周春禾在心裡想好的话就說不出口了,這是他亲娘,說不孝顺那是假话,平时他和他娘的关系也是沒大沒小惯了的,但是真有事,他還是顾着他娘的。 “有啥惊讶的,他们都把我卖了,我還上赶着送啥年,以后横竖我也只有這一個家了,娘,你放心,我绝不会吃裡扒外。”江绿笑道,宽慰着她。 周婆子前面铺垫那么老长,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讪讪的,动了动嘴唇,“娘也不是让你和娘家断绝关系,只是手头的确不富裕。” “嗯,想好了,送多少是個头呢,你见過谁家娶媳妇要聘钱300的?這就是把我卖了。既然如此,我就当我自己沒有娘家人了。”江绿已经下了决心,一开始還只是犹豫,今天万雪的那一番作为让她彻底下了决心,這样的娘家就是无底洞,对付這样的泼皮无赖,就得看谁狠,谁豁得出去。他们做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