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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悲伤的消息

作者:痩西风
江绿以为结果沒那么快出来,结果第二天中午就接到了莫医生助手打来的电话。 “怎么說?”周春禾紧张地看着江绿。 “让我們抽個時間去医院。” “走吧,這就去。”周春禾拉着江绿就要走。 “朵朵還在睡午觉呢,要不等朵朵睡醒再去?”江绿指了指房间。 周春禾想了想,“不等了,让艳红過来一趟吧,正好把车给我們开過来。” 艳红来的时候,看着俩人严肃的神情,有些捉摸不定,“是货出了問題嗎?” 江绿笑笑,“不是,我們得去趟医院,等朵朵醒了你就带她去店裡。” 艳红点点头,看着江绿出了门,周春禾已经把车开了過来,二人形色匆匆,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一路上,江绿沉默,周春禾谨慎,气氛有些严肃。 “我要是——” “不会的。”周春禾抢道。 “别瞎猜,去听听医生怎么說。”周春禾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媳妇的手。 這一握就沒松开,一直到医院。 下车的时候,太阳真大啊,照得江绿睁不开眼睛,她用手挡了挡天上的太阳,很清楚地看到了天边有一片巨大的乌云,正席卷而来。 “要下雨了。”江绿說道。 “這么大太阳,哪裡来的雨?”周春禾就說道。 江绿沒争辩,但就是预感要下雨了。 因为昨天已经来過一次,這一次他们直接上了五楼,莫医生已经在那裡等他们。 “不好意思,莫医生,让您久等了。”江绿抱歉,怎么好让医生等她呢。 莫医生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請坐吧。” 江绿坐下来,莫医生又让周春禾也坐下来,俩人并排一坐,周春禾那上课的压迫感就来了,生怕莫医生点名“周春禾”让他起来回答問題。 “莫医生,您直說吧。”江绿深吸一口气。 莫医生就看了看他们俩,周春禾就坐得更加端正了。 “结果不太好。” “有多不好?” “初步诊断,是肾衰竭。” 周春禾是怎么从椅子上摔下去的江绿已经记不得了,他自己也记不得了,就听到身旁什么东西轰然倒塌,江绿赶忙去拉周春禾,却因为沒拉住自己一同摔了下去。 在莫医生面前上演了一出摔跤记。 等二人重新坐好,江绿只看到莫医生的嘴在动,耳朵却听不见了,這期间,周春禾的手又握住了她的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医生的声音才重新传過来,“我建议先透析,看看效果。” “透析?”江绿只听到這两個字,陌生得很。 周春禾握着她的手紧了再紧,已经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既视感。 “你怎么比我還紧张?”江绿扯了扯嘴角,努力笑出来。 “有嗎,沒有,我从小就怕医生,天生的。”周春禾强装镇定道。 “你们也不要太悲观,目前也有不少病患通過透析治疗治愈的,不管怎样,自己的心态先要保持好。” 就凭這句话,江绿觉得莫医生是個很不错的医生。 “今天就办理住院吧,越早治疗越好。” 江绿犹豫了,“莫医生,我家裡還有個女儿,她马上就要开学了,能不能等她开学我再来住院?” 莫医生迟疑片刻,表情凝重,“不建议這样做,你這個情况已经到四期了,得尽快接受治疗。” “莫医生,我們住院,今天就住院。”周春禾态度坚决道。 江绿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埋怨了。 “听话,我們今天就住院。”周春禾低声說,几乎是恳求了。 就這样,江绿住进了病房,换上了病服,办好了住院手续,然后周春禾就走了,他要回去拿一些换洗的衣服以及日用品過来。 江绿站在病房的窗户边,看着周春禾上了车,又开了车走了,天边的那朵乌云越来越大,就要遮掉了太阳。 “就要下雨了。”江绿說道。 等周春禾過来的這段時間裡,江绿想了一些事,其实她早该意识到的,自己的身体出了問題,除了恶心呕吐,有一段時間她下肢水肿,当时沒在意,以为是沒休息好,谁曾想是肾出了問題。 赵斌也提醒過她的,让她注意休息注意身体,周春禾呢,周春禾早就不想她這么累了,可她沒觉得有多累,她很享受其中。 想到這裡,江绿又奇怪了,赵斌今天怎么沒来?倒不是期待他来,而是好像她的事总和他牵扯在一起,无论她有沒有向他請求帮助,他都会准时出现,不知道的,還以为她有两個丈夫。 過了一会,护士叫她去抽血,她看着那细细的针头插进了她的脉搏,黑褐色的液体像一條小蛇火速前进,流进了管子。 也不知道抽了几管血,江绿觉得有些眩晕了,问护士为什么她的血這么黑。 “大概是喝水少了,多喝点水就是了。”护士就說道。 “我可以多喝水?”江绿面露惊喜。 护士愣了一下,有些尴尬,“莫医生怎么說你就怎么做。” 江绿在心裡叹口气,江绿啊江绿,混了两世,结果混到了不能多喝水,這真是大大的惊喜了。 抽血回来,江绿就想睡了,但是她心裡牵挂着朵朵,又挂念着周天,回去的路上,明明就那么一段走廊,她愣是走了十几分钟才到自己的病房,一看窗外,呦,果真下雨了。 病房倒是舒服,如果不是這身病服,說是個高级旅馆也不为過,也不知道是托赵斌的福還是托钱的福,她住进了高级单间病房,听护士說,這间病房可不是有钱就能进来的,上一個住在這裡的病人是一個领导,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那個。 此时的江绿還沒办法完全把自己当作一個病人,她身体停下来了,大脑却沒停下来,不可控制地运转着。 看了会雨,她躺到床上,明明很想睡,却沒法睡着,一闭上眼睛,全是工厂、店铺、出货、赶工的事,還有就是周天朵朵的样子浮现出来,再就是周春禾了,最后竟然连江加福也闪现了一下,江绿烦躁地挥了挥手,把头蒙进被子裡,逼迫自己不去想。 可是做不到,压根做不到。 干脆,她又坐起来,靠在床头,把医院给病人用的留言本当作涂鸦本,随意在上面画起画来。 她努力回想着上一世母亲的容颜,却发现只剩下模糊的轮廓,還有父亲都记不清楚了。留言簿被她画得一团糟。 周春禾赶来的时候,她终于睡着了,护士把第二天要做的检查给他塞了一摞過来。 周春禾几乎是恳求地问道护士,“昨天不是已经做了检查了嗎?” “這是做治疗前的检查,還有些是住院的常规检查,尽快去做吧。” “哦,好的。”周春禾木讷地应道。 他和江绿恰恰相反,自从得知媳妇生病了,他满脑子就全都是媳妇,怎么不让媳妇受罪成了他主要的考虑,他的市场,他的超市,還有他的大棚通通被他抛到脑后去了,甚至连朵朵他也沒再怎么操心。 第三天,江绿做了静脉置管术,手术時間不长,周春禾在外等得地老天荒,连莫医生都過来安慰他,“放轻松,這只是小手术。” 周春禾扯着一抹笑,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心裡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不能替媳妇受痛,是他最大的无奈。 原计划是置管后的两周后开始第一次透析,但是這期间,江绿病情恶化明显,莫医生不得不提前了透析時間。于是住院后的第二周,江绿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透析,莫医生跟她說過,透析本身不是很痛,只是扎针会有些痛,完全可以忍受。 事实是,江绿觉得這痛完全可以忽略,她可以明显感受到体内的有毒物质被排了出去,這让她有一种重获新生的兴奋感。 周春禾的角度来看,這感觉就太糟糕了,源源不断的血液被抽出来,又送回去,那猩红的颜色让他眩晕,他极力保持着镇定,告诉自己不能慌,事实上,他也是這样做的,他守在媳妇的床前,跟她說话,不能让她睡着。 整整四個小时,周春禾的大腿外侧被自己掐成了青紫色,這是他紧张的唯一发泄处。 更让他绝望的是,莫医生告诉他,以后這样的操作一周三次,每次四個小时左右,這比扎他心窝還难受,他恨不得自己能替媳妇受罪。 可是他除了陪在她身边,什么也做不了。 此时的周春禾,多多少少有些悲观了,但是只要面对媳妇江绿,他就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街溜子,“媳妇,沒事了,你看也就四個小时而已嘛。” 江绿虚弱得說不出来一個话,却還是瞪了他一眼,嫌他沒正形,“朵朵要开学了,你去给她报到了沒?” 周春禾就回了句,“還沒。” 江绿住院半個月了,除了周春禾,還沒人知道她生了這样重的病,他们都以为這两口子又去找商机拓版图了。 最近真是惨,不仅月票沒,连推薦票都少了大家看看還有沒有月票,有的话我求呀,沒有推薦票也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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