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江东水军
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只能看到船只划過,各色旗帜如云,好不壮观!
最中间指挥舰船体庞大,高十余丈。
那是一艘水上作战主力,楼船!
两侧艨冲、冒突、马舸,环顾,随时可以找准风向,换帆突进,如同护卫舰。
斥候船在最前方开路,游艇反侦察,及时回报斥候探查出的江面船只动向。
這便是,江东水军!
操弄船只,在江上排兵布阵,如同在陆地一般。
如臂使指!
不愧是纵横长江两岸,天下第一水军!
“公瑾,吾等若有如此雄军十万,何愁天下不平!”
孙策站在甲板上,凭栏而望,此情此景,顿时,意气风发,豪情万丈!
庐江一下,江东便定!
“伯符所言甚是!”
整個孙策军中,除了长辈外,同龄人中,能当众喊孙策表字的,只有一人!
那就是把兄弟,周瑜!
此时。
他们二人,可不知道,以后孙家有個牛人,率领十万大军。
攻打曹操时,在合肥受阻,创下了诺大名头!
孙十万!
与他一同出名的還有张辽!
以至于,父兄孙坚孙策打下来的多年的江东军威名,一朝扫地!
后人,提到三国,吴国除了水战,似乎一无是处!
“兄长,届时你坐镇后方,仲谋领军为将,身先士卒,开疆拓土!”
此刻的孙权還是神采飞扬,父兄皆是一方豪雄,17岁兄长,就继承父亲遗志,连战数年,打下大好家业!
他今年也17岁,正是年少方刚,爱做梦的年纪!
“好好好,仲谋有此志向,不愧是我孙家儿郎。
不過,冲锋陷阵,有为兄就够了,你啊,要学习,就学为帅之道!
毕竟以后這些都是你的!”
孙策对弟弟孙权给予很大的厚望,自家兄弟越发和睦,则大业就越有机会。
逐鹿天下,便指日可待!
“谨遵兄长教诲!”
孙权恭敬的退后,低下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也不知道,当刘勋那厮发现中计了,回援之时,发现皖城已失守,又会有何反应?会不会气吐血而亡?
哈哈,我怕他能气的混天黑地!”
见离皖城越来越近,孙策心情越发越好,他惯来幽默,开起了玩笑。
“伯符,以刘勋那厮的脸皮厚实,想来吐血可能性不大!”
周瑜笑着点头,他们二人谁都沒有把庐江放在眼裡,在他们看来。
刘勋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领兵出城,那么庐江就是待宰羔羊!
“有道理,你们說,刘勋脸皮那么厚!
我夺了他老巢,再送刘勋那厮一套女装,跟他說穿了,皖城還给他!
你们說說,他会不会穿上女装,在我面前求饶?哈哈哈!”
孙策突发奇想,似乎想到了那副情景,自個儿乐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笑声会传染,楼船传到艨冲,冒突、马舸。
所有士卒都乐了,大战带来的凝重,紧张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士卒们勇武归勇武,但大战将至,谁又能不紧张?
毕竟,哪怕军队再强,涉及到战斗,都会有死伤。
周瑜暗暗给孙策竖起一個大拇指!
天下间,论大战前动员,谁又能比的上伯符?
不然,一個笑话,又如何能传遍全军?
作为久经沙场,他们可不光通過李术得知城内情报,還另安排斥候,在必经上昏一條路等候。
探查到刘勋主力动向,立刻快马加鞭,百裡加急回报!
两方印证!
确定刘勋并不是疑兵之计。
中计无误。
为了引诱刘勋中计!
做戏做全套!
他假装走石城方向,率军攻打黄祖为父报仇!
一得到刘勋出城和到了海昏消息。
立刻兵分两路,一路孙贲孙辅,率八千军,轻装上阵疾行回援必经之地,彭泽拦截。
另一路,孙策带着主力迅速把船队掉头,杀一個回马枪!
杀一個措手不及!
打的就是時間差,此战胜利,江东余者不足虑也!
此战不胜,那一切就不好說了!
所以,此战必胜!
也必须胜!
因此,這一战,孙策准备的很全面,几乎把帐下能带来的武将,全都带来了!
韩当、太史慈、董袭、陈武、周泰、蒋钦、吕蒙!
算上孙策周瑜孙权,共十人!
可谓是豪华阵容,堪比官渡之战,赤壁之战!
就为了一战,定乾坤!
拿下庐江,不容有失!
此时,他们尚不知,所有动向,全部被高处的斥候监视在眼中!
随着船只一点点接近渡口。
渡口,离皖城尚有八九十裡!
以现在孙策军之强,轻装上阵,日行军,八十九裡不在话下。
斥候队早早第一時間探查回报,渡口前后并无异常。
大军不断登錄,先锋军,左路军、中军、右路军,四路!
其实說是四路,实则五路,還有辎重兵,但辎重兵和辅兵不记在主战兵力裡。
共两万多人的主战大军,声势浩大,犹如长龙,各色旗帜随风飘扬,帅旗绣着醒目的:孙!
這支江东孙策旗号,整個江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两代人打出来的威名!
对庐江百姓来說,五年前,就是這支旗帜,率军攻破了郡治舒城!
也就是与南桥并称北周。
周家所在的地方。
周瑜的家。
即便舒城被破,迁移治下到了皖城。
其他家族都跟着迁移,周家一直未跟着迁移住所。
就因周瑜曾断定,待下次孙郎率军再来时,庐江郡治還要迁回舒城!
斥候队,在前面开路,先锋军紧追其后,遇河搭桥,遇树开路。
路况,是行军打仗,遇到的最大阻力!
好在,孙策等人选的這條路,除了渡口一段距离,大部分路程,沿着官道,影响进度不会太大。
……
皖城。
太守府后院。
“爹,你真写了退婚书给夫君了?這样会不会跟孙周两家结死仇?”
小乔疑惑的问道。
“不然呢?”
桥远眯着眼,捋了一把胡子,颇有深意的反问一句。
小乔托着腮,想破小脑瓜子,還是一头雾水。
一旁的大乔,确是摇摇头:
“妹妹,在我們嫁给夫君那一刻起,就已经与孙周两家结死仇了!
不管我們愿不愿意,我們都已经是刘家人。
即便倒向孙周两家,也只会落個吃裡扒外不讨好的名声。
爹,還是你老奸巨猾!
一封退婚书,从此以后,我們家在夫君眼裡,势必会水涨船高!
至于孙周,得罪了就得罪了!”
“爹只恨未把你生作男儿身。
不然,桥家必然因你再进一步!”
桥远无比惋惜,他却不知道,他因为大乔,在另一個时空东吴,成为了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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