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千裡寻香
卫郯不再想說了,:“行了,暂时别說這些了,别让人能听到了。”
吃完早饭,来到马车前,一名东厂番子爬跪在地上,卫郯踩着他的后背,上了马车,随后出发。
而卫郯踩背上车,开始還有些不习惯,可多踩几次,慢慢也就接受了,這便是权力带来的享受。而周围的人到像是司空见惯了。沒有觉得什么不妥。
大约出城十裡左右。只听:“叮叮当当,响個不停。”
郭靖打马走到马车边,:“公……公子,前面有人在打斗。看上去是江湖名派争斗。”
卫郯:“行了,咱们走咱们的不必理会。”
“诺!”
当卫郯一行靠近时,只见几名身穿道袍的女子与一個男的在打斗。
那男的手裡持着长刀,而那些女子手中执剑。
“淫贼,看剑!”一個女声出来了。
卫郯:“郭兄,可看出什么来了?”
郭靖:“公子,這些女子好像是仙霞派的道姑。這执刀的男子,若所料不差应该是,江人称千裡寻香采花大盗田飞扬。”
“郭兄,你可有把握拿下他?”
郭靖点了点头:“应该不成問題吧。”
突然,田飞扬跳出包围圈,道:“几位道姑,官府来人了,咱们后会有期!”
說完田飞扬就想用轻功逃跑。
卫郯早就猜到這家伙想跑,自己也想试一下自己這几個月修炼“宝典”的内力到底有多强。
随手拿出一枚绣花针,内力一吐,随手一挥。
“啊!”田飞扬刚起跳,便让绣花针射中了肩胛骨摔在地上。”
郭靖也大吃一惊,這是什么功夫?随手一枚绣花针,便把江湖上好手打在了地上。
几位道姑也是大吃一惊,這些人明显是朝廷中的,個個骑着高头大马。
卫郯也沒想到,一击便中,内心大喜,老子马上都可以成为东方不败了,這宝典太神奇了。
卫郯跳下马车,走了過去。
田飞扬躺在地上,见卫郯只是個小年轻。
卫郯:“你便是江湖人称千裡寻花田飞扬吧?”
田飞扬:“是又怎么样?老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要杀就杀哪那么多废话。”
卫郯微微一笑:“倒是條不怕死的汉子,有点意思。”
又对几位道姑:“几位仙姑?你们觉得如何处置他?”
其中一名大概三十来岁的道姑。单手揖手,:“多谢公子相助,這种淫贼死有余辜,杀了便是。”
卫郯皱了皱眉头。這出家人怎么這么大的杀心?难道你刚才被他强上過了?還是尼姑做久了,内分泌失调,火气大。
道:“出家人慈悲为怀,伤人性命可不好。”
“田大侠,为了防止你以后再祸害女子,在下得给你长点记心。”话音一落,只见卫郯手中多了一枚铜钱,一挥手,:“啊!啊!田飞扬惨叫着,满地打滚!下身鲜血直流。”
原来卫郯用铜钱,削掉了他的“老二。”
郭靖菊花一紧,心想,這些太监太变态了,真是惹不起。
卫郯:“众位仙姑,以后這田大侠也采不了花了,大家也可安心无事了。”
這些尼姑也不想過多理会卫郯,江湖中人最讨厌跟官府人打交道。:“公子高见,贫尼告辞!”
說完便走,只有一名女子,回头看了一眼卫郯,像是恋恋不舍。
卫郯:“田大侠,为了保全你的性命,只好给你净身,如果你不嫌弃可加入东厂,在下随时欢迎你。”
說完卫郯便跳上马车。
马车一启动,卫春:“你不是說要隐藏你会武功嗎?你怎么還动手了?”
卫郯這才想起来露了馅,一拍额头。“哎!大意了,大意了,你干嘛不早提醒?”
“我哪知道你会出手啊,一点一点征兆都沒有。”
“哎,罢了,知道就知道呗,這年代学武防身也沒什么奇怪的。”
数日之后,卫郯一行到达武陵城。
长孙无阌得知朝廷派人来了,也派武陵太守到城门迎接。
寒暄過后,便进入武陵候府。
候府大厅中,坐着几位军中将领。還有两名文士,应该是长孙无阌的幕僚。
卫郯也是第一次见武陵候长孙无阌,只见长的身材魁梧,高鼻、长须,有些发福,皮肤有些黝黑。
卫郯:“拜见候爷!”
长孙无阌也是人精,知道這些太监容易穿小鞋。只是他也沒想到陛下派来的人這么年轻。
双手扶起卫郯。
“卫公公客气了!”
“請坐”。
“不知陛下派公公到武陵来有何事這?可有旨意?”
“候爷,陛下派小的来,是想问问候爷,您這镇南将军做的好好的,为何要辞职?是否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长孙无阌:“哎,本候镇守南方多年,最近听說朝中有人弹劾本候拥兵自重。本候对陛下忠心耿耿。驻守武陵也是为国戍边。可如今却引起别人的怀疑。本候为了打消朝中大臣的顾虑。思来想去,還是辞了兵权为好。”
“一来落得個清闲,养养這些年落下的一身病。二来沒了兵权,朝中大臣总不能再参老夫了吧?”
卫郯:“朝中虽然有人弹劾候爷,但陛下对候爷還是绝对信任的。蛮人时常作乱,候爷乃国之柱石,候爷還是仔细想想才好。”
“哦,今天就聊到這吧,杂家也還要在武陵玩几天,不知候爷可有時間,杂家想跟候爷好好谈谈。不過其余人等就不要参加了。”
长孙无阌像是明白了,:“公公能在武陵做客,本候求之不得。本候就在府上,随时恭候公公。”
“那好,杂家便先回驿馆了。”
“公公慢走!”
“来人,送卫公公去驿馆。”
卫郯走后,众人一时也搞不明白。“候爷,您真辞啊?陛下派這么小太监来是什么意思?真打算夺您兵权了?”一名偏将军问道。
這时,一文人幕僚說道,“候爷,只怕来者不善啊,這小太监可能是来打探情况的,陛下看来是铁了心要夺您的兵权,若非如此,他可直接下旨拒绝您請辞就行了,何必派人過来问东问西?”
长孙无阌叹息一声,:“哎,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历朝历代,莫過如此。武陵候爵位已立三世,玄甲军更是我祖父所创,如今到了本候這裡,只怕真是保不住了。愧对先人啊!”
其中一人起身:“道,候爷,您不必不管他,随京都朝堂去参吧,逼急了大不了反了他。”
长孙无阌:“伯格,不可妄言,你们先回去吧,本候再想想。”
“诺!”
卫郯出了武陵候府,来到市街上逛一逛,也顺便看看长孙无阌這個土皇帝到底在武陵是個什么情况。
“算命了,看面相,测八字,算不准不要钱!”一個声音喊道。
卫郯扭头一看,只见摆着個算卦摊位,挂了一個小帆,帆上面写着“俞半仙”三個字,摊位边坐着一個年约五十多岁的半大老头。鹰勾鼻、一條独臂、脸上有疤,還少了只眼睛。给人感觉有一股阴森感。
卫郯觉得无聊,走過去。
“老先生,你帮我看看面相。”
俞半仙盯着卫郯看了一眼。“公子若想看得纹银十两。”
卫郯:“這么贵?”
俞半仙却說道,:“别人看只要10個铜板,公子却要十两银子。”
卫郯拿出十两银子,“老先生若看得准,银子我有的是。若看不准那便是浪得虚名。我一個铜板也不会给。”
俞半仙這才仔细观看卫郯。
“奇怪,奇怪,怪哉,怪哉!”嘴中念個不停。
卫郯:“先生怎么就奇怪了?”
俞半仙:“公子勿怪,老朽還从未遇過您這种面相。从面相上看,公子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卫郯心惊,妈的,世上真有這种人?不会是能看出我穿越来的吧?
卫郯故作镇静,:“哈哈哈,先生,您說我已经死掉了,难道是鬼魂在跟你說话嗎?這大白天您可别吓人?”
“公子勿怪,老朽实话实說。”
突然俞半仙脸上肌肉抽动两下。:“公子,你這银子老朽不收了。老朽告辞。”說完打算收摊就走。
卫郯這下更好奇了,:“先生且慢,在下好奇,既然遇上了,今天還非得问個清楚。先生請直言,不必忌讳,不管您說的准不准,這绽银子都都归您了。”
俞半仙:“公子果非凡人,从面相上看,公子虽死過一次,可又贵不可言,老朽从来沒见過。”
“公子可否把手给老夫看一下?”
卫郯伸出左手。
俞半仙看了一会,:“公子虽贵不可言,却一生孤独,命运多舛,双亲已亡,只怕连半個血亲都沒了。若老朽所料不差,公子应该来自京都。”
卫郯有些受惊了,這什么人当真有這等本事。
道:“先生真乃神人也,在下确实父母双亡。這银子归您了。”說完便递给对方。
“在下观先生像個读书人,莫非中過举?”
俞半仙:“老朽何只中過举?当年還考過进士,只因面相丑陋,被逐出考场。”
“先生独臂,单眼,应该是后来受伤所致。肯定也受過重大变故。在下欲請先生去酒肆一叙,不知先生可否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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