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情与梦
丰子睿摇头就想拒绝,在场可是有两位古人,他们连牌都沒接触過,更别提玩了。
可是,丰子睿话還沒出口,诗仙就跃跃欲试地点头答应下来。聂小倩亦是一脸期待,对任何现代事物,她都表现出相当的积极性。
眼见于此,丰子睿只能起身去吧台拿牌。
“玩什么?”丰子睿拿了一堆打乱的扑克回来,转头看向杨玉怡,提醒道,“简单点的,太复杂,我玩不来!”
說着,丰子睿就坐在沙发上一张张开始理牌,借此让诗仙和聂小倩了解了解。這個世界,不会玩扑克的有,但是认不得扑克的,恐怕就沒有了。
诗仙知道丰子睿的心思,凝神认真看着听着,一会儿就懂了,脸上露出了然之色。
身边的聂小倩亦是差不多表情,嘴上還嘀咕道:“看起来,和叶子戏沒什么区别嘛!”
聂小倩的声音很小,杨玉怡他们坐在对面可能沒注意,丰子睿倒是听得一清二楚,有些懵逼:“叶子戏是什么?”
“叶子戏是一种古老的纸牌游戏,最早出现于汉代,被认为是扑克、纸牌和麻将的鼻祖。”软软的声音在丰子睿耳边响起,很认真地解释起来。
丰子睿闻言失笑,暗暗朝着聂小倩竖起大拇指:“牛大发了,我的古人!”
聂小倩脸上一红,翻了個白眼,扭头不去理会。
這时,杨玉怡也已经想好要玩什么了:“不如,我們玩升级吧!”
“八十分?”丰子睿一听面色有些尴尬,摇头苦笑,“這個,我不会啊!”這句话倒不是丰子睿给诗仙和聂小倩找借口学习规则,而是他真的不会,虽然八十分是盛行南北的扑克牌游戏。
“不是八十分,是我們老家那边的升级游戏,叫掼蛋!”杨玉怡摇摇头,說出一個土气的名字,“這個很简单的,比八十分更容易上手!”
說话间,杨玉怡拿起扑克牌,便开始介绍起游戏规则。
确实如杨玉怡所說,掼蛋的游戏规则真的很简单,几分钟后,丰子睿三人就准备上手了。
“光打牌也沒意思,不如,我們再加点惩罚?”都是出来玩的,杨玉怡也沒說赌钱,笑呵呵地提议道,“贴纸條,怎么样?”
众人自无不可,随即开战。
几轮下来,四人脸上多多少少都贴了些纸條,而其中以丰子睿的最多,就剩额头那一片空地了。
“尼玛,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输啊!”丰子睿有些郁闷地放下手裡的扑克牌,哀嚎着叫了起来,這一局又是他最后。
杨玉怡可不管,笑哈哈地在丰子睿脸上又添了一张纸條:“那是你,技不如人!”
丰子睿一脸无语,输给杨玉怡這個老手也就罢了,可是输给诗仙和聂小倩這两位古人,就实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那是你笨!”软软這时也开腔,对丰子睿肆意嘲讽,“刚才你明明有机会逃走的,可惜啊!”
丰子睿越发郁闷,起身走向厨房:“你们先洗牌,我去倒点水!”
离开牌桌,丰子睿一边倒水,一边小声地哀求道:“软软,待会帮個忙呗!”
“你要出老千?”软软先是一愣,旋即反应過来,有些难以置信,“一场游戏而已,你至于嗎?”
丰子睿翻了個白眼,撩起满脸的纸條,一脸幽怨之色:“输太多,很丢人的!”
软软扑哧笑出声,最后還是答应了丰子睿的无理請求。
有了软软作帮手,丰子睿信心满满地坐回牌桌,嘴裡更是牛气冲冲地嚷嚷道:“现在热身结束,下面是该展现技术的时候了!”
杨玉怡嗤笑一声,根本沒把丰子睿的话当真。
诗仙有些意外地看了眼丰子睿,表情立刻变得慎重起来。
聂小倩的表情最是奇怪,先是一怔,然后又偷笑起来,神情古怪地看着的得意洋洋的丰子睿,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于是乎,战火重燃,更加激烈。
因为有了软软的辅助,丰子睿果然不再落到最后,可是每局還是以落败告终。因为掼蛋是两两配合的游戏,丰子睿一個人跑掉沒用,還得带着自己的队友一起跑才行!
就這样,丰子睿明明赢了,最后還是要被贴纸條!
丰子睿都要疯了,又找了個借口离开牌桌,揪着软软追问起来:“软软,怎么回事?!”
“不能只帮你一個人嘛,人家小倩也需要辅助的!”软软并沒有被抓包的羞愧,很是坦然地說道。
丰子睿气得都要吐血,這下总算明白,为什么聂小倩的牌技会這么好了,敢情一直有软软在后面辅导啊!
“下面,你谁都不许帮忙!”丰子睿立下禁令,再次回到牌桌,坐下时還特意看了眼聂小倩。
聂小倩举着手牌挡住脸,似乎不敢去看丰子睿的眼睛。
丰子睿轻哼一声,决定凭借真正的实力,扭转战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直到结束,丰子睿都沒能翻盘,反倒是一直在输。到最后,不光脸上,整個脑袋上都贴满了纸條,活脱脱的一個白无常!
“明天继续啊,疯子!”杨玉怡看着丰子睿的纸條脑袋,笑得合不拢嘴,意犹未尽地說道。
丰子睿怨气满满,根本不搭腔。
杨玉怡也不见外,笑呵呵地上楼回房间,临走還特意和诗仙挥手道“晚安!”。
诗仙点头略作回应,转身也走向自己的房间。做戏做全套,丰子睿昨晚就给诗仙也开了间房。
丰子睿伸手抹去脸上的纸條,又洗了把脸,然后追着诗仙进了他的房间。
“有事?”诗仙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有些意外地看着丰子睿。诗仙的羽绒服是杨玉怡给的,她见诗仙穿得单薄,特意拿出来的。
丰子睿瞄了眼那件羽绒服,迟疑着问道:“太白先生,你和杨玉怡……?”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疯子掌柜,不会连這都要管吧?”在客栈呆了不過两天,诗仙說话都变得现代了,不再是最初那种古言腔调。
丰子睿摇摇头,仔细解释起来,将超时空结界的特性,以及他随时会回到原来的世界的事情說了出来。
“所以說,這裡,只是一场梦?”诗仙呆怔良久,慨然长叹,神情說不出的落寞,“大唐,我還是要回去的嗎?”
丰子睿有些惊讶,诗仙和杨玉怡也才认识不到两天,用情也不至于此吧?
“不仅仅于此,后面那句话就可以听的出来。”软软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怜悯,“他原本以为可以躲开一切,却沒有想到,還是要回归大唐,面对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丰子睿不解,他对诗仙的了解仅限于诗歌,自然不知诗仙此时的蹉跎郁郁。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