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好心倒倒忙,厨王实力反杀 作者:未知 “我正要去那裡,马上就到了。” 赵科长說完,沒等钱巍清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钱巍清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两分钟后,赵科长进来了。 “赵科长,你们单位的员工過来检查,居然开口跟我朋友索要十七万二千八百元的费用,這不会是你的意思吧?”钱巍清问道。 赵科长抬头望了一眼吓得低头不敢看他的余大疆,眼神裡有种责备的意思,却沒有出言指责,反而把话题扯到了钱巍清身上。 “你怎么在這裡?”赵科长问道。 “我带儿子過来看病的。”钱巍清脱口而出。 “好,有证据了,身为律师,你要为你說過的话负责。”赵科长得意地晃了晃藏在上衣口袋裡的录音笔。 钱巍清懵了,本以为他们都是多年的朋友了,才会那么信任他,沒想到竟然被他摆了一道。 “看病应该去医院,怎么跑饭店来了?很显然,你這位朋友的饭店涉嫌超范围经营和非法行医,不但要停业整顿,還要被处罚。”赵科长說道。 “這不是你们卫生防疫部门该管的吧?你们是不是也超范围执法了?”钱巍清质问道。 “当然,不该归我們管,我只是来取证,明天会有其他主管部门過来执法。”赵科长冷笑道。 钱巍清很生气,被朋友背叛了,看来赵科长跟对面的医院也有一定的利益关联。 他觉得很对不起穆辰东,于是很沒面子地走到穆辰东跟前,向他道歉。 “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帮你的,沒想到帮了倒忙。”钱巍清垂下了头。 “沒关系,天道照彰,世事无关。明天无论是這位敢对我依法抢劫的余大疆,還是這位为了利益不顾正义又背叛朋友的赵科长,都会跪下来求我的。”穆辰东不亢不卑地說道。 柳青瓷直皱眉,穆辰东這种赌气似的话,根本无助于解决問題,反而会激怒赵科长和余大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棘手。 钱巍清也是震惊不已,以为眼前這位二十来岁的小伙儿,不過是因为年轻气盛,才会說出這么過激的气话。 余大疆看到领导也是站在他這一边的,立刻有了底气,冷笑道:“小伙子,看你也有二十来岁了,竟然還說這种五六岁的孩子才会說的赌气话,看来你是真的還不够成熟,還不适合做生意。” 穆辰东回以冷笑,眸子如鹰隼般盯着余大疆,“你有多久沒体检了?最近有沒有经常性地感到疲乏?如果不开车,走路二三百米就累得浑身发软?我劝你明天還是赶紧去对面的中心医院检查一下吧,你這是肾衰早期症状。但是,你的病沒有哪個医院都治好的,你会在医院裡定时去透析,剩余的人生裡就只乘痛苦了。” 余大疆被吓了一跳,最近他确实有這种感觉,正想着哪天有時間去做一次全面体检,可是每天都会有很多应酬,不是要請客,就是被人請,一直拖到现在也沒去检查。 但是,他很快就淡定下来,不屑地笑道:“别跟個孩子似的诅咒我,沒用的,你以为你想让我患什么病,我就会患什么病啊?” “不是我想,我是通過望诊观察出来的,信不信由你。不過,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明天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给你治的。”穆辰东淡然地說道。 钱巍清也在一旁附和道:“我這位穆老弟是位民间高手,从来沒有失過手,我劝你還是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再過来质疑吧!” 柳青瓷這时才仔细观察余大疆的脸色,果然晦暗无光,猜测穆辰东敢說出来,肯定就是真的,于是也凑上来帮穆辰东证明。 “余队长,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青梅饭店,一分钱不要地转手给這位穆老弟嗎?因为他治好了我和我老公久治无效的病。”柳青瓷說道。 余大疆听了,心虚了,害怕了。 赵科长走過来,不屑地說道:“你们两位是不是被他给洗脑了?我看還要对他再加一项罪名,我严重怀疑,他涉嫌利用恐吓和欺骗等邪教手段,诈骗和非法侵占他人财物,甚至身体。” 赵科长說到最后那句的时候,目光颇具玩味地看了一眼性/感妖/娆的的柳青瓷,那意思很明显,是說柳青瓷可能被穆辰东骗财又骗色。 穆辰东扫了一眼赵科长,淡定地說道:“普通人对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可能不以为然,认为不過是骗人行善的鬼话。其实,天道照彰,老天不会辜负一個好人,也不会放過一個坏人。比如說赵科长,今年有五十三岁了吧?离退休還有几年,但是你等不到退休了。你两年前是不是得過一次面瘫,导致嘴歪眼斜,看了好几個月才慢慢恢复過来?” 钱巍清在一旁惊讶地道:“沒错,我那时還去探望過。” 赵科长并不以为然,以为這不過是钱巍清早就告诉過穆辰东,這個时候拿出来,试图装神弄鬼地来骗他。 穆辰东继续說道:“赵科长,你最近半年,是不是经常有间歇性的头痛,吃止痛药都不管用?” 赵科长怔了一下,因为這半年来确实有這样的症状,时不时的会突然头痛,吃药也不管用,头痛的事儿除了他老婆,沒有其他人知道。 穆辰东继续說道:“你是不是還有慢性中耳炎?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忘记自己要干什么,而且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变得反应迟钝?” 赵科长被吓到了,他确实有這些症状,而且沒有其他人知道。 “你這是脑瘤的表现,赶紧去医院检查吧,二级恶性脑瘤。”穆辰东淡然地說道。 赵科长吓得额头直冒冷汗,但是他仍然怀疑穆辰东只是在吓唬他。 “怎么会那么巧?我和余大疆来查你的店,于是我們在你眼裡就全得了大病?”赵科长质问道。 “不是因为你们来查我的店才得的病,而是早就得了,但是由于是早期,并沒有引起你们的注意而已。何况,你们得這样的病,一点儿也不冤。” 穆辰东顿了一下,转望着余大疆,准备分别像他们两人解释,他们为什么会患上這样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