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宝贵险中求 作者:未知 穆辰东心想,這裡只是小世界,应该沒有天鹰会,就算他暴露自己的能力,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何况,他就是要在這裡高调做事,以吸引嫦娥主动過来找他。 于是,面前众人的质疑,他默默地召唤出了芒天剑。 哗! 众目睽睽之下,穆辰东手裡,突然凭空变出一把华光灼灼的宝剑。 于是,病房裡的人,瞬间惊呆。 包括时玉娟在内,全都盯着穆辰东手裡的剑,呆若木鸡。 “好厉害的魔术,你是怎么做到的?”前来查房的主治医师,正好看到這一幕,激动地问道。 他以为穆辰东是個魔术师,在给病人变魔术。 “這不是魔术,我是神,我来拯救這些病人。”穆辰东說道。 “你也太入戏了,說得跟真的一样,你要是真是神,那就太好了,就算我這样的医生失业,也比天天看到這么多人被病痛折磨要好很多。”医生以为穆辰东在开玩笑,也沒当真。 时玉娟赶紧說道:“他真的是神,我的腰椎病就是他帮我治好的。” “照你這么說,我們這些医生也是神,因为我們也治好了很多人的疾病。”医生笑着說道。 “她的病,你有把握能百分之百的治好嗎?”穆辰东指了一下病床上的女子,向医生问道。 “身为一名医生,我不能做任何保证,我只能保证尽力而为,争取给患者一個最好的结果。由于脑胶质瘤的特殊性,在沒有手术切片做病理分析之前,我們甚至都不能确定這是良性還是恶性。”医生如实說道。 “如果我說,我可以用一顿饭,在四個小时有,让她的脑瘤彻底消失,你相信嗎?”穆辰东說道。 “痴人說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医生摇头說道。 “我們可以打個赌,如果我能做到,那么,你们医院就要听从我的安排,让我救治更多的病人。”穆辰东說道。 “這裡是医院,我不能拿病人的健康来开玩笑,我不可能拿病患跟你打赌。”医生說道。 “我知道你是一個负责任的医生,但是我问一句,如果她沒办法拿出手术费,你们還能给她做手术嗎?”穆辰东问道。 “這個……医院有医院的规定,如果交不起手术费用,我也爱莫能助!”医生說道。 病床上的女人听了,黯然神伤,因为她這個病,前前后后已经花了数万元了,她老公這一次去借钱,到现在還沒能借到一分钱,恐怕沒人敢在借给他们钱了,因为都怕她的病太严重,万一死了,钱就還不上了。 女子的父母也在一旁唉声叹气,他们也是沒办法,能换钱的东西,全都卖了,都想的办法,全都想了,现在還是凑不够明天上午的手术费。 穆辰东突然拉了一把时玉娟,然后对病床上的女子說道:“她是出租车司机,可以用她的车做赌注,如果我用一顿饭,在今晚治不好你的病,车就是你的了,你随时都可以抵押或者卖掉,换成钱交手术费。” “啊?”时玉娟惊呼一声,目瞪口呆,她沒想到穆辰东会拿她的车当赌注。 “你不相信我能治好她的病?”穆辰东盯着时玉娟问道。 “相信!”时玉娟点头說道。 “既然相信我能治好她的病,你就可能百分之百的放心,我不会输掉你的车。你要是不放心,我這把宝剑你先拿着,权当是我抵押给你,换你那辆车了。”穆辰东說着,直接把芒天给递给了时玉娟。 “哎呀……好觉,我拿不动。我相信你,你把剑還是你拿着吧!”时玉娟沒想到這把剑会這么沉,差点儿把她给坠得蹲到地上,免費把剑竖起来靠在穆辰东的腿上了。 “相信我,就把你的驾驶证,行车证之类的证件,全都拿出来,跟她签個对赌协议!”穆辰东指着病床上的女子,对时玉娟說道。 时玉娟犹豫了一下,但是穆辰东许诺的大别墅,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好吧!”时玉娟答应了。 病床上的女子也沒有犹豫,立刻就答应了,因为這個对赌,对她来說沒有任何损失,无论结果是什么,对她来說都是好事儿,要么穆辰东把她的病治好了,要么她白赚一辆车,可以解决手术费的問題。 “你在這裡等着,我去做一份药膳。”穆辰东对时玉娟說道。 “我明白,我就留在這裡当人质,什么时候你用药膳治好了她,我才重获自由。”时玉娟笑着调侃道。 “哦,对了,把你的钱夹给我,我沒钱买食材。”穆辰东走到病房门口了,忽然想起自己身无分文,立刻又转身走過来,向时玉娟伸手要钱夹。 时玉娟有些极不情愿地掏出自己的钱夹,裡面的两千多块钱,她抽出两张,然后递给了穆辰东。 穆辰东接過钱夹,转身走了。 “他是你男朋友?”女子的母亲,等穆辰东离开之后,好奇地向时玉娟问道。 “不是!”时玉娟苦笑着摇头道。 她倒是想做穆辰东的女朋友,但是她也感觉得出来,穆辰东看不上她。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女子的母亲追问道。 “我是出租车同机,但是我今天拉到的一位乘客。”时玉娟說道。 “在此之前,你们都不认识?” “嗯,不认识。哦……你這么一說,我想起来了,我到现在都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时玉娟說道。 “我的天,你是不是被他下了药?你把钱夹都给他了,也不怕被骗?”女子的母亲惊呼道。 “你的胆子也大。”病床上的女子也忍不住說了一句。 “咳!宝贵险中求,我說会帮我挣一栋大别墅,我相信他有這個能力。”时玉娟說道。 “希望你的感觉是对的,如果他是個骗子,你就惨了。”女子說道。 时玉娟被他们這么一說,心裡也开始七上八下起来,万一穆辰东真是個骗子,她钱夹裡的那些钱,可就是真的找不回来了。 接下来的半個多小时,时玉娟都如坐针毡,心裡一遍遍地嘀咕,那小子怎么還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