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我有证据 作者:惨叫连连 惨叫连连) 俗话說,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亏心事,胖警察老许肯定是做了。但是,只要是人,都会有侥幸心理。以为自己做的這些亏心事,别人不知道。岂不知,這個世界上還有天理,所谓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再說了,作为体制内的一员,在胖警察老许的眼中,卫紫固然难缠,军衔也不低。但是,自己的屁股干不干净,胖警察老许還是知道。因此,他自信卫紫是查不出来的。 卫紫尽管表面上是上尉警衔,实际上也就是小屁孩一個。因此,胖警察老许暗自琢磨,就算卫紫有神探的天赋,也不可能在這种情况下查出自己的問題, 谁知,胖警察老许话音刚落,就见卫紫转過身,快速走到胖警察的身边。在所有人惊奇的目光中,卫紫不给胖警察反应的時間,伸出自己的右手,直接插道胖警察老许的警服裡面。 “你你你想干什么?”反应過来的胖警察老许,神色慌张,结结巴巴的喊道。 可惜,一切都晚了,随着卫紫抽回自己的右手,卫紫的手中多了一沓崭新的红票票。 看着手中崭新的红票票,卫紫冷声问道:“這是什么?” 废话,這么崭新的红票票,谁不认识?就算不认识字,毛爷爷总该认识吧! 但是,胖警察老许却慌了神。他沒有想到卫紫会来這么一手,当场脸上的冷汗就直往外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卫紫的問題。 眼看着慌了神的胖警察老许就要在卫紫的面前露出马脚,一旁的曲主任突然开口說道:“上尉同志,别人身上带点现金,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我們出门就不能带现金了嗎?” “对、对、对,曲主任說的对,难道我就不能砸身上带点现金嗎?” 听曲主任這么一說,刚才差点露出马脚的胖警察老许,仿佛在黑暗之中遇到了明灯一般,连忙随声附和到。說完之后,胖警察老许感激的看一眼曲主任,下意识的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 看着狼狈为奸的两個人,卫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冷笑道:“行!行!就算這是你随身携带的现金,那么我想问你這裡面有多少钱?” 胖警察老许顿时哑口无言。卫紫的這個問題,问的实在是够刁钻的。 如果问其他問題,說不定胖警察老许還能糊弄糊弄,但是這個問題,他還真回答不上来。尽管心中对這沓钱有個大概的估计,但是也只是估计,在沒有数清楚之前,在现在這样的情况下,胖警察老许可不敢再随便开口了。 当然,数目曲主任是知道的,现在這档口,是想躲都躲不开,曲主任哪裡還敢开這個口。 “上尉,你是部队的,又不是执法部门的,我凭什么回答你。”情急之下,胖警察老许高声喊道。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卫紫冷笑道:“我沒有权利让你回答?那好,我找一個有权利能让你回答的人来问你。” 說完之后,卫紫直接往椅子上一靠,微微闭上自己的眼睛,竟然当当着這么多人的面睡起了觉。 沒有想到卫紫是說睡就睡,丝毫不顾及场合,会议室裡面除了齐风和那几個解放军战士外,其他人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卫紫這唱的是哪一出。 但是,碍于身后站着的這几名如狼似虎的解放军战士,其他人也只能气愤的等着卫紫這尊大神发话。 至于齐风等人,最初在看到卫紫的时候,心理面除了疑惑之外,還有点看不清卫紫,觉得卫紫這样的年纪,竟然能带上上尉军衔,一定有着深厚的关系。 对此,齐风等人還忍不住暗暗鄙视了一下卫紫。 可是,当看到卫紫雷厉风行的手腕之后,齐风等人对卫紫的看法立刻发生了改变。 且不是卫紫下达的命令对与错,就卫紫那雷厉风行的作风和不畏强势的勇气,就值得奇峰等人尊敬。 因此,当卫紫闭上眼睛彷如无人的睡起觉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的那两名解放军战士,站的更加的笔直,更加的威武。 時間就這样一分一秒的過去,直道胖警察老许的双腿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会议室外面才响起一阵听起来比较焦急的脚步声。 随着這些脚步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在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瞬间,卫紫紧闭的双眼這才微微睁开。 随着卫紫睁开眼睛,一名中年警察带着四個比较年轻的警察走了进来。 不用问,中年警察肩上的的二杠三星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在元宝县這样欠发达的县城,县城公安局局长的级别一般也就会一级警督而已。 好了,既然有权利的人来了,卫紫也就不用再在這儿陪着這些人。 当下,卫紫站起身来,尽管沒有穿军装,但還是按照规矩,朝這個中年一级警督敬了一個标准的军礼。 看到卫紫朝自己敬礼,這個佩戴一级警督警衔,也就是元宝县公安局局长的中年男子杜明飞,依例朝卫紫回了一個礼。 “你好,我是元宝县公安局局长杜明飞。”回完礼之后,杜明飞率先开口。 “你好,這是秦城军分区作训参谋卫紫。”不待卫紫开口,一旁的齐风就替卫紫回道。 对于齐风的举动,卫紫自然是心知肚明。知道齐风是怕自己說错,這次抢着說道。当然,所谓的作训参谋,也是用来唬這些外人的。 不過,既然是用来唬人的,那么卫紫自然就要装的像的。 只是,在系统之中早就被老黑磨砺出军人气质的卫紫,随意的往那裡一坐,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般。如果,再有一身帅气的军装,那么感觉就会更好。 看了一眼卫紫身旁全副武装的齐风,又看了一眼被羁押的胖警察老许和其他几個人,杜明飞顿了顿,說道:“卫参谋,你知不知道你捞過界了?” 见杜明飞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质问自己,卫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冷声說道:“杜局长,這個我自然知道,事后也会向上级解释。现在,我只想问一句,這元宝县還有王法嗎?” 沒有想到卫紫丝毫不顾及自己插手地方事务的后果,反将了自己一军,杜明飞沉声问道:“此话怎讲?” 看着杜明飞的眼睛,卫紫冷冷的說道:“当我和我的朋友今天刚到医院的时候,正碰见你们县医院内科长梅主任以医药费不足,要赶我战友的妹妹出院,而你们县委办公室的曲主任则是带了几個小混混,逼迫我战友的妹妹,要用三万块钱买她的一颗肾。” “什么?真有這样的事情!”杜明飞冷吸了一口气。 在华夏,合法的器官移植,一般来自于器官捐赠,除此之外的人体器官交易都是非法的。 尽管是非法的,但是在华夏,每年有近100万名依靠透析维持生命的肾病患者,但是合法的肾移植手术一年不足4000例。巨大的供需缺口导致华夏地下卖肾的非法交易非常的火爆。其中一些人,依靠各种关系,搭建非法網络,从中牟取暴利。 曾经媒体就报道,在华夏出现過一個“卖肾车间”的非常網络团伙,他们近乎是以流水线的形式,向那些需要进行肾移植的病人出售肾脏。 尽管后来這個“卖肾车间”被公安机关查处,相关人员也得到了法律的制裁。但是,私底下的人体器官交易,却是怎么也禁止不了。当然,在這样一個非法交易的過程中,各种各样违法的事情是在不断的上演。 因此,经卫紫這么一說,杜明飞就感到眼前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要知道人体器官捐赠和人体器官交易,是两码事。更何况,這中间還加着一個强买强卖。 想到這裡,杜明飞对卫紫羁押相关人员,插手地方事务的举动,也不再那么反感。 看着杜明飞的脸色因为卫紫的几句话就渐渐变得暗了起来,一旁被按的只能蹲在地上的胖子警察老许,喊道:“局长,你别听他们胡說啊!他们這是在袭警。” 胖警察老许不开口還好,他這一开口,卫紫直接将矛头转向了他。只见卫紫指着胖警察老许,对杜明飞說道:“杜局长,還有你的這個警员,不明是非,私下收受他们的贿赂,帮着他们来坑害我們,說我和我的朋友是骗子。当我表明自己的身份后,他不但不相信,還拒绝接听我的上级打過来证明我身份的电话。” “局局局长,你别听他瞎說,我根本就沒有收别人的钱。”卫紫這么一說,早就吓破胆的胖警察老许,但他還是继续狡辩道。 “杜局长,他是污蔑,我根本就沒有贿赂過老许,再說了,我也沒有逼迫過任何人。”尽管這個时候,那個曲主任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但是作为一個在体制内混了這些年的老同志,颠倒黑白這点功夫還是有的。 “对,我們沒有逼迫任何人。”见曲主任這么說,他带来的那些小弟一個個仰着脖子,使劲喊道。 现在的场面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看着比较为难的杜明飞,卫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說道:“杜局长,我有证据,有沒有收受贿赂,一看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