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七章 揣测 作者:惨叫连连 惨叫连连) “不对不、不、不,大熊你和你的团队收集到的情报非常的准确。”看了一眼心中暗自生出不满的大熊,田中和仁却是如此說道。 “准确” 原因为田中和仁会出口训斥自己的大熊,听田中和仁忽然這么一說,整個人一下子就愣住了。话說,已经做好准备承受田中和仁怒火的大熊,却是這么也沒有想到,刚刚還对他和他的团队有些不满的田中和仁,竟然一下子给了一個這么高的评价。 想到任何一种结果,却万万沒有料到這种结果的大熊,一脸迷惑不解的看着田中和仁,颇有些语无伦次的对田中和仁說道:“阁.阁下,我.我有些不明白你.你的意思。既.既然情报准确,那.那为什么您.您会.” 大熊心理面想要說什么,此刻田中和仁自然知道。這不,不待大熊后面的话說完,就见田中和仁走到大熊的跟前,颇有些赞赏的拍了拍大熊的肩膀,用一切皆在掌握的语气,笑着对大熊說道:“大熊君,你到支那這么多年了,看来還是不太了解支那人。” 和别人得到上级赞许时的满心欢喜不同,当田中和仁一脸赞许的轻怕大熊肩膀的时候,大熊整個人却好似触电一般,在田中和仁的手接触到他的肩膀时,搜的一下,往后退了一大步。 与此同时,只见大熊态度非常恭敬、非常谦卑的低下头。声音颤抖着說道:“阁下,我.我有什么.什么做.做的不.不对的地方。請.請您指正。” 尽管大熊好似受到惊吓一般的举动,看起来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在田中和仁看来,這一切仿佛非常正常一般。 当然,在以残忍著称的田中和仁面前,即便是沒有最开始的那一幕,大熊如此的表现,也可谓是非常的正常。毕竟。以田中和仁的身份,几乎可以不要任何理由,都能随意的处死大熊,而大熊却是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权利和实力。 因此,在最初那种情况下,当田中和仁对大熊表现出亲密的时候,大熊的心脏却是几乎是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和刚才轻拍大熊肩膀时变现出来的一丝亲密不同。当田中和仁看到大熊至始至终都是如此的心惊胆战时,心中顿时生出一股索然无味的感觉。 要知道,就在刚才,自觉已经洞悉华夏這边的阴谋之后,即便是残忍如田中和仁這般的人物,也是非常想找一個倾诉者。好将自己心中的得意表现出来。 可让田中和仁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凶名,使得旁人根本就不敢和他亲近。 无奈之下,顿感索然无味的田中和仁,只能继续着自己本来的面目。依旧用他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语气說道:“大熊君,华夏古语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你收集到的资料确实不假,但是在我看来,那却是华夏人故意释放出来的假象。” “假象” 听田中和仁這么一說,大熊已经万分迷惑的眼睛,看起来仿佛更加的不解。对于田中和仁出人意料的分析,他几乎一点都沒有听懂。 当然,作为日本派往华夏的间谍,大熊并不是白痴。相反,身为日本方面派往华夏的高级间谍,除了经過专门的训练之外,大熊本身就毕业于日本京都国立。只是,在日本京都国立大学,大熊学的专业是化学。结果沒有想到的是,毕业之后准备当化学家的大熊,却是被日本的间谍组织看重,在他毕业之后,经過秘密的训练,便被派往了华夏。 因此,对于华夏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大熊并不是一窍不通。相反,作为一名想要长期在华夏潜伏的间谍,大熊对华夏的文化,涉猎的范围倒是非常的光。 不敢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吧!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之类的话,大熊倒是知道的非常的清楚。知道,這邪都是出自于华夏的古兵书。 只是,此时此刻让大熊实在想不明白,這几句华夏的古语难道和自己收集到的這些情报有什么联系 心中尽管万分的迷惑,不過作为日本的国民,作为一名长期潜伏在华夏的高级间谍,下级对上级绝对服从的精神在心中早已根深蒂固的大熊,并沒有和田中和仁争辩,也沒有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来。 相反,只见他脸上依旧挂着谦卑、恭敬以及畏惧,用害怕的眼神看着田中和仁,等待着。 “是的,大熊君,在我看来,你所收集的那些资料都是假象。那個叫卫紫的支那人,其实应该沒有情报上說的那么厉害,和华夏于家和陈家的关系,也并沒有情报上說的那么密切。”說到這裡,田中和仁看了一眼身旁的大熊。 不過,当他看到大熊眼中依旧带有疑色的时候,又继续說道:”根据我的分析,不管是于家,還是陈家,亦或是那個叫岳群的掌门人,他们之所以那么做,用华夏语說,其实是在捧杀這個家伙。“ 听的颇有些入神的大熊,神色之间的畏惧之色也是在不经意渐渐退去,只见他问道:“捧杀阁下,您的意思是他们其实是想只那小子于死地” “嘿嘿!”脸上挂着洞悉旁人阴谋的得意笑容,田中和仁沒有回答大熊的問題,反而阴阴的笑了一声,道:“大熊,你在燕京這么长時間了,你說說,燕厩裡面哪类人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田中和仁的問題,看起来和正在谈论的事情,颇有戌马牛不相及,但是大熊却知道,田中和仁之所以会问這么一個問題。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這不,暗自嘀咕了一下。同时在心理面回味了一下刚才田中和仁做出的分析,就听大熊說道:“在燕厩裡面,最不能轻易招惹的一类人当然是官员了。不過,和官员比起来,那些官二代、红二代.” 說到红二代,大熊一直颇有徐沌的大脑之中,仿佛忽然有一道明光闪過一般,只见他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着田中和仁。脸上写满了不置可信。 话說,以上的分析如果正确的话,那么這個叫卫紫的家伙,简直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恐怕怎么死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大熊脸上恍然大悟的表情,田中和仁看的是清清楚楚。对于他的反应。田中和仁也是相当的满意。只见他嘿嘿的一笑,自信满满的說道:“這個家伙得罪了燕厩裡的這些红二代,你說說他们会善罢甘休嗎” “当然不会,阁下!”想到燕厩裡面那些红色子弟的所作所为,大熊想不用想,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答道。 满意的看了一眼大熊。像是在解谜题一般,田中和仁继续說道:“不管是于家,還是陈家,亦或是那個叫岳群的掌门,表面上看起来在燕京的影响力都非常的大。但是。华夏有一句话說的非常的好,那就是枪杆子裡面出政权。那些红色子弟虽然现在已经游离于华夏政坛之外。但是关键时刻,谁也不敢小觑這帮家伙。因此,在我看来,不管是于家,還是陈家,亦或是那個叫岳群的掌门,其实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帮着那些红色子弟在捧杀這小子。不但如此,华夏举办的那個所谓的选拔赛,其实也是在捧杀那小子。大熊君,你想一想,原本一個平平无奇的小子,现在却是异军突起,竟然要代表华夏和我大日本帝国的修炼者比试。你說說,若是這小子在比试中输了的话,会是一個什么后果” “阁下,尽管具体的后果我不知道,但是我想,那小子的下场一定会很惨。”想了想,大熊附和道。 对于大熊的回答仿佛非常满意一般,只见田中和仁淡淡的一笑,用不屑的语气說道:“支那人就是支那人,虽然拥有五千年的悠久歷史,虽然拥有如此广袤的土地,但却是如此的短视和喜歡内斗。那小子肯定是死定了,只是却是彻底的输掉了必死。大熊君,你看看,如此重要的比试,竟然被他们利用来收拾這小子。真是悲哀啊!悲哀” “阁下,和我們大和民族比起来,支那人就是劣等民族,您不用替他们悲哀。”大熊应道。 “大熊君,你错了,我不是替支那人悲哀,我是在替我們大和民族悲哀。“田中和仁颇有婿人意料的說道。 从大熊充满意外之色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他对田中和仁刚才的那番话非常的意外。這不,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只见大熊用一种非常不解的语气问道:“阁下” 和一脸不解的大熊不同,此刻田中和仁脸上却带着一阵深深的,不应该是他這個年纪应有的惋惜,同时只见田中和仁用痛惜和不甘的语气說道:“大熊君,我之所以替我們大和民族悲哀,是因为這片如此广袤的土地,却不属于我們优等的大和民族。” 田中和仁此番话一出口,瞬间就感染了大熊。只见他也是一脸痛惜的看着田中和仁,沉声說道:“阁下,我相信這片土地,一定会是属于我們大和民族的。” “不错,一定会的!”田中和仁斩钉截铁的說道。 可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的情绪有些低落,只见田中和仁不经意的将身子转過到了一边。片刻之后,当田中和仁重新面对大熊的时候,脸上不再有任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