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95章 单挑,沒错,你们一起上 作者:未知 何晓风看到她,倒是非常意外。他伸手和江蔚然握手,江蔚然看起来英气逼人,手掌却柔若无骨,非常细腻,握着很舒服。 “你好,江小姐。” 江蔚然笑道:“何先生,现在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和我谈生意?” 何晓风往侯达那边看了一眼,有深意的說道:“我倒是不介意,就是這裡還有点麻烦沒处理。” 江蔚然心灵慧智,现在何晓风明显是和禾勇会产生了纠纷,要是自己帮他解决這個問題,想来待会谈事情,他应该沒理由拒绝了。 她低声說道:“交给我了。” 江蔚然把双手插在口袋裡,像個玩世不恭的富公子一样走到侯达面前,說道:“有事办事,我等着呢!” 她虽然沒說什么实质的话,但侯达知道,自己现在要是在她面前得罪何晓风,那就是得罪她! 何晓风也就算了,一個内地人,想怎么得罪就怎么得罪。但是江蔚然不同啊,不說她赌王女儿的身份,就是江蔚然自己掌控的那些势力,就能轻易的碾死禾勇会,他怎么敢得罪江蔚然? 侯达心裡在破口大骂,這小贱人真是多管闲事!但他脸上却装出一副和善的表情,朝何晓风說道:“何先生,刚才开個玩笑,多有得罪,您要走随意。兄弟们,让道啊!” 那些原本堵着何晓风他们的大汉不情不愿的把路让开,站成夹道欢送的两列。 卢俊、张陆還有杨晗和那些保镖们,一個個看向何晓风的眼神完全不同了。他们谁能想到,何晓风竟然這么厉害!在香港竟然和江家的人有关系! 江蔚然和江炎,其他人不认识,卢俊是认识的。他当时来香港還天真的想攀上江家的关系,结果别人根本不鸟他。早知道何晓风关系這么深,他還找禾勇会谈個屁啊!直接让江家罩着他,随他赚钱,也不会有势力敢来收份子钱! “何先生,你是跟我們一起走,還是等江小姐?”卢俊說话的语气已经完全不同了,如果說之前他叫何先生只是一种礼貌称呼,那现在就是尊称了!因为何晓风,完全有实力让他尊重。 何晓风說道:“你们先走吧,我的事還沒处理完!”刚才被人用枪指着威胁的事情,何晓风可不会忘的這么快。有仇当场就要报,绝不拖到明天! 卢三星一行人离开了,现在就剩江家姐弟和禾勇会的人。 侯达问道:“何先生,我們已经赔罪了,你還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不难听出几分威胁的意思,江蔚然若无其事的在旁边咳嗽一声,侯达的气势顿时就弱了。 何晓风一手指着他,又把在场禾勇会的人全部指了一遍,說道:“你们這裡不是武馆嗎?那么今天我就要踢馆,有多少人,尽管上!” “哦,对了,麻烦先把家伙收一下,江小姐,這個忙能帮嗎?” 江蔚然诧异道:“何先生,他们可是一個武馆的人,你确定要踢馆?按规矩来,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好插手。” 何晓风认真的点头:“我已经决定了。” 江蔚然有些无语,這何晓风是脑子坏掉了嗎?在场五十多個人,你踢馆就算了,好歹多带几個人啊!一個人打五十多個,還都是多少练過的,你以为你是神啊! 侯达原本以为他趁着江蔚然在這裡,会提出什么刁难的條件,沒想到何晓风竟然要一個单挑他们一群。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侯达赶紧說道:“江小姐,何先生要踢馆,我們禾勇会奉陪!” “兄弟们,把家伙都下了。”侯达不用江蔚然說,自己就让那些大汉把枪都收起来,放在武馆的其他地方。 何晓风說道:“江小姐,麻烦你帮忙检查一下,我怕哪個偷偷藏了一把,关键时候给我来一枪,那可就冤枉了。” 江蔚然自信道:“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的。”她說是這么說,但還是让自己的保镖去检查了一遍。 那保镖竟然随身還带着一個小巧的精密仪器,在那些大汉身上扫過,確認他们都沒有带枪。 何晓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沒有枪,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他說道:“江小姐,你们可以先回避一下,我怕场面太血腥暴力,你们承受不了。” 侯达笑道:“沒事,有江小姐在,我們不会太为难你。”他心裡想的却是,妈的,小子這么嚣张,待会不让兄弟们把你打個半死。反正是你自己提出来要踢馆的,江蔚然也不能說什么。 江蔚然沒有回避,打架什么的,她见多了。 何晓风朝侯达和那些禾勇会的大汉们勾勾手指,“垃圾们,一起上吧!” …… 半個多小时后,江蔚然脸色苍白的从豪义武馆裡走出来。她的保镖,一脸惊骇,看着何晓风的眼神充满了戒备。 而江炎,本来就是個自闭的性格,现在几乎走路的时候都刻意远离何晓风了。 想到刚才在豪义武馆裡的场景,他们现在回忆起来都心有余悸。 原本,他们都以为,何晓风是想出口气,让他随便和两個人過過招,禾勇会的让他一下就好了。 谁知道,這家伙是玩真格的,他真的是踢馆啊!一個人,踢五十多個人的武馆!放在以前,他们肯定会以为這是個傻|逼,但是现在,他们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他|妈就是個变|态。 一個人打那么多身强体壮的汉子,還把他们打得惨不忍睹,虐的毫无人性。特别是侯达和還沒来得及撤走的张鹏池,简直被打成了猪头。 江蔚然总算知道何晓风为什么要他们收枪了,一伙大男人被人欺负成這样,换做是她,手裡有把枪也要朝何晓风开枪了。 何晓风說道:“好了,心情畅快多了,江小姐,我們去哪裡谈生意?” 江蔚然脸色有些不自然說道:“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吧。”今天发生的事情她還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何晓风說道:“沒問題,這是我名片,喏,到时候打我电话,最好快点,因为我很快就要离开香港了。” 第二天,禾勇会的事情還是在外面传开了。某個小势力的驻地,老大听到小弟的汇报,骂道:“我的個娘啊,哪個地方出了這种猛人,把禾勇会场子砸了!這就是古代的关二爷,单刀赴会,要是老子见到他,肯定要和他拜把子!” 在某处大医院裡,住院部人满为患。因为昨天下午突然多了许多外伤的家伙,医院主任看到他们,心裡想着,這是哪两個帮派火拼了吧,怎么被打的這么惨? 侯达、张鹏池,全身都包着绑带,躺在VIP病房裡,哼哼唧唧。這时,传来敲门声,一個小弟一手打着石膏,一手敲门喊道:“大哥,你妈来看你了。” “妈的,谁告诉我妈了?进来,进来!”侯达不满道。 一個七十多岁的老婆婆看见两人,扑倒张鹏池旁边,一脸心痛的喊道:“哎呀,我的儿啊!你怎么被打成這样了,早就告诉你别做那些害人的事,迟早要遭报应的!” 张鹏池尴尬道:“大娘,我不是你儿子,你儿子在旁边。”他们两人脑袋上都有伤,包了绷带,所以老婆婆分不出来。 那小弟小声嘀咕道:“還真是妈都不认识了!” 侯达听到這句话大怒,道:“你他妈活腻了,再跟老子說一遍?那個何晓风,老子跟他沒完!” 小弟赶紧赔罪道歉,然后灰溜溜的跑了,心裡想着,那個何晓风,他是一辈子都不想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