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高明的演技(一、二更) 作者:老衲不念经 »»»正文 卢有才看着眼前丹坊的牌子,咬了咬牙,走了进去。阿甘大街拐角处,顾天靠在墙边,轻轻地扇着扇子,脸上露出一丝狡黠。顾天不会傻乎乎的自己去买真灵果,因为那天丹坊的掌柜对自己已经有了印象,如果自己前去,那么掌柜的对他必生怀疑,仅仅是怀疑就有可能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缥缈峰!翱天大陆所有丹药的出处地,那么缥缈峰最为担心的是什么?就是有人能打破它对丹药的垄断,哪怕是只会炼制虎力丹這种低级丹药的人也不行,更别說顾天手裡有八十多种丹药的丹方,而且各個都是高级丹药的丹方。此事如若被缥缈峰知道,可以說缥缈峰会不计一切代价将顾天杀死,或者囚困于缥缈峰,即使他是欧阳冰心所依靠的人也不能例外。丹药对于修行之人的重要性是不置可否的,只要缥缈峰一句话,翱天大陆的强者便会云集于此,B着欧阳冰心把自己交出来,到了那個时候,就是欧阳冰心想保他也无能为力了。 卢有才进了丹坊,脸色就开始变红,還沒抬头看人,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丹坊掌柜一脸错愕地看着卢有才,什么情况? 卢有才迅速酝酿情绪,脸色渐渐变得微红,眼眶之中晶莹闪闪。 “在下卢有才,請掌柜的成全!” 掌柜看了卢有才一眼,脸色一愣,许久,“這位壮士,你這是什么意思?” 卢有才抬起头一脸泪光,“掌柜!家父死得早,好多人都劝家母外嫁,但是,家母怕继父对我們刻薄,沒有答应!我們兄妹四個是家母一個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我记得小时候,家母一個人弓着腰,洗两大木桶的衣服,那桶比我的人還高,就为了换二钱银子。” 一颗泪珠从卢有才的脸上滑過,“长大了,我发奋图强,为的就是让家母能過個好的日子,但是” 掌柜的脸色一悲,“怎么了?” 又一滴眼泪滑過卢有才的脸颊,“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母不待啊!家母日夜劳,终是留下了隐疾,寿辰不多了。” 卢有才两眼一亮,“我不甘心,我不想让家母還沒有享受人间伦乐就撒手西去,我访遍名医,终于知道有一种东西可以根除家母的隐疾!但是,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直到有一天别人告诉我,丹坊有這种东西!”說完,卢有才挪动膝盖,跪着到了掌柜面前,抱住了他的腿,“大哥,求求你成全我這一片孝心吧!呜呜” 掌柜两眼微红地看着脚下的卢有才,许久,弓身把他扶起,“兄弟,你說,是什么东西?” 卢有才咬了咬牙,思量许久,接着从怀裡掏出三张粉红金票,“大哥,這是小弟的全部家当,只要能让家母多活几年,我就是倾家荡产也愿意!” 掌柜的眉头一皱,“兄弟,你這一片孝子之心,哥哥我很是佩服,子欲养而母不待?這句话說得真是好啊!想当年,我的母亲也为我受了无尽艰辛,可是可是,我還沒有尽到孝道,娘亲就哎——不說了!你說吧,什么东西?哥哥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 卢有才重重地点了点头,许久,才启齿道:“是真灵果!” 掌柜的两眼一凸,卢有才的小心肝顿时提了起来,难道他不敢想,這可是龙爷交给他的第一個任务,要是办砸了,他可真就沒脸见人了!为了完成這個任务,他可是往眼睛裡滴了好几滴辣椒水,那种痛啊! 掌柜地看了卢有才一眼,突然哈哈一笑,“我当是什么天才地宝,原来是真灵果!吓死我了!”說完,掌柜地朝伙计看去,“娃儿,去,把真灵果都给我拿来!” 伙计抹了抹眼泪,听到這么感人的故事,他怎么能沒反应呢?伙计连忙点头,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后堂。 卢有才一颗悬着心终于落下了,他两手一拱,就要跪地,被掌柜的扶起,卢有才暗暗用力,但是,掌柜的两只手犹如铁钳,让他再难下落分毫,看来這家伙也是高手啊!如果卢有才沒有估计错的话,這位丹坊的掌柜至少是破虚元巅峰! “孝子可佩,慈母可敬”,掌柜地拿了一张金票,放在一边,把另外两张金票叠好,塞在了卢有才的怀裡,“這些足以,好好对待老母亲!” 卢有才一脸感激,重重地点了点头。 卢有才一脸欢喜地走出丹坊,看到不远处的顾天,顿时脸色一喜,就要冲過去邀功。 “小心!” 突然,龙龙的声音在顾天的脑海裡响起,顾天连忙双目一瞪,转過身子。 卢有才见到顾天的动作,身子稍稍一愣,眼睛一转,猛地转身,双膝跪下,朝丹坊磕了三個响头,接着,抱起真灵果,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顾天舒了一口气,這個卢有才很有急智啊! 顾天想定,连忙朝闹市走去。 两人在一家酒馆会和,卢有才和顾天沒有說任何话,直奔包厢。 卢有才看了顾天一眼,“龙少爷,刚才” 顾天横了卢有才一眼,“刚才,那個掌柜的神识一直放在你的身上,如若你往我這边走,那么這真灵果必然不能到手!才哥啊,不到水到渠成之时,不可大意啊!前功尽弃往往都在一念之间!” 卢有才只觉得背后一阵哇凉,“是!属下茹莽了!” 顾天淡淡一笑,“不過,才哥的急智让我很佩服,那几個头磕了,那家伙的神识立即就撤离了!” 卢有才两眼一亮,這可是顾天第一次表扬他,心裡头美滋滋的。 “少爷,這是多的两千两黄金!”說完,卢有才捧起盒子,“這是真灵果!” 顾天两眼一喜,打开盒子,一股幽香顿时传来,竟然有五颗之多,顾天连忙关上盒子,接着朝卢有才微微一笑,夹起一张金票,“我只要一张,還有一张归你了!我知道,你的家眷一直住在郊外,用這金子买一处别院吧!” 卢有才两眼一惊,许久,他把金票推向了顾天,摇了摇头,“少爷,无功不受禄,我看還是” 顾天眉头一皱,這家伙真是個死脑筋! “這怎么叫无功不受禄呢?我打算是用三千两的,你那一顿忽悠,让我省了两千两,這省下来的自然是一人一半咯!别客气了!是兄弟就不要推辞,再推辞,我就撕了!”說完,顾天就要去抢金票, 卢有才一见,爪子一闪,金票就消失干净。 两人相视一眼,接着哈哈大笑。 這时,小二推门进来。 “客观,要点什么?” 顾天舔了舔嘴唇,“把你们這裡最贵的硬菜来几样,然后上一坛花雕!”顾天看向卢有才,“你买单!” 卢有才呵呵一笑,连连点头,“我买,我买,必须我买!” 府门前,两根红漆圆柱很是陈旧,台阶上的青石砖也碎了好几块,顾天一踏上去,就发出砰砰的声音,顾天抬眼一看那匾额——陆府! 陆羽清正廉洁,真正說得上是两袖清风,三朝重臣,除了這個府衙,沒有一块私田,沒有一個别院。人家做官三妻四妾,他却只有一個老伴,相濡以沫。一子陆清,私塾教书,一女晚得,名叫陆莲,二十二岁了還身居闺中。 照理說,陆羽身居高位,提亲的人应该是踏破门坎,但是,谁都不敢和他联姻,为什么?怕他大义灭亲!所以,欧阳冰心恨陆羽,却又敬陆羽,因为他才是凤翔,乃至整個翱天大陆真真正正的清官。 顾天敲了敲失去颜色的门耳,不时,一個管家模样的老者打开门庭,一脸和善,“這位公子,請问” “在下顾天,特来拜见陆老!麻烦通报一声!”說完,顾天从怀裡掏出一点碎银子给管家,管家眉头一皱,脸色一变,沒有說一句话,嘭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顾天脸色一愣,随即淡淡一笑,又敲了敲大门。 管家打开门,一脸和善,“這位公子,請问何事?” “在下顾天,特来拜见陆老!”說完,顾天把手伸进了怀裡,管家脸色一怒,他估摸着這個败家子是想掏银票了,管家正要厉声呵斥之际,只见顾天从怀裡掏出一抹丝帕,擦了擦额头,“這天,热啊!” 管家一脸呆滞地看着顾天,许久,竟然嘴角一弯,“公子稍等片刻!” 顾天淡淡一笑,朝管家鞠躬行礼。 不时,侧门打开,管家做一請势,“公子,請!” 顾天微微一笑,“有劳了!” 管家带着顾天走进陆府,穿過一栋门楼,便看向一汪小池边,陆羽正坐在太师椅上,摇来摇去,连個光脚丫子踩着横杠,旁边,龙泉杖直直地立着。 顾天走到陆羽面前,弓身鞠躬,“陆老!下官给您請安了!” 陆羽淡淡一笑,“顾侍郎,凤栖殿你不呆着,跑我這破屋子来干嘛?” 顾天呵呵一笑,“凤栖殿珠光宝气太重,小子我就一穷命,受不起!” 陆羽哈哈一笑,坐直了身子,朝管家看去,“青山,看茶!” 管家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顾天看了管家一眼,“看来喝陆大人的茶還要对得上陆大人的胃口,否则,估计只有被大棒赶出门了!” “哈哈哈你這小子!”陆羽看了一眼远去的青山,挤了挤眼睛,“能让他吃瘪的人可不多!顾天,你果然是個人才啊!” 顾天淡淡一笑,“岂敢,岂敢!” 陆羽看了顾天一眼,“下月初,凤飞台就要动工了,陛下陛下让老夫主持此事!老夫曾误解陛下,所以,只有答应下来,今儿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 “你找我干嘛?” 陆羽瞪了顾天一眼,“当然是要你出谋划策啊!不瞒你,建凤飞台,耗资巨大,现在還沒开始呢!有些個商贾巨富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要不是老夫的清名,我家這個门槛早就该换了!” 顾天深吸一口气,偏過头,看了小池一眼,问道,“陆老,這池中怎么看不到鱼呢?” 陆羽眉头一皱,“太阳当头晒,自然是沉底了,你怎么看得到?”,对于顾天答非所问陆羽有些不爽,但是,顾天是他一生中唯一看得起的几人之一,也就是破例回答了,要是别人,早一杖過去了。 顾天摇了摇头,“我看非也!” 陆羽两眼一凝,“那你說說!” 顾天微微一笑,“水至清则无鱼!陆老,你太清了!” 陆羽脸色一愣,随即呵呵一笑,顾天這個不是马屁的马屁直接拍到了他的G点,让他很爽很爽。 “陆老!這些商贾巨富找你,无非是给你送礼,包揽工程,对嗎?” 陆羽点了点头, “那就顺着他们来啊!” 陆羽两眼一瞪,一拍扶手,“老夫为官数十年,三朝元老,从沒有贪墨過” “停停停停停!你激动什么呀,我還沒說完呢!陆老,年纪這么大了,還這么容易激动,对身体不好啊!” 陆羽眼珠瞪圆,恨恨地吹了吹胡子,不說话了! “他们给,你就收!登记账目,谁谁谁给了你多少银两,然后上交国库,让陛下给你亲自开出缴纳单据。” 陆羽眉头一皱,“为什么?” 顾天淡淡一笑,“别急,听我說完!然后,你顺着他们的意思,把一些工程给他们做,高标准,严要求,要是偷工减料,立即让他们反工,如若他们以你收了他们的银子为口实,你就给他们說,老夫为官数十年,三朝元老,弄你们点银子算什么?就是让陛下知道了,她也不会把老夫怎么地!” 陆羽听了這话,两手紧紧地握住了扶手,已经怒不可解了。 顾天一脸淡然,“如此,他们只有硬着头皮把质量弄上去,等凤飞台一完事!嘿嘿就看陆老的意思了!” 陆羽眉头一皱,“我什么意思?” 顾天看了龙泉杖一眼,“你可以有两计!一個奸计,一個毒计!奸计就是拿出他们行贿的证据,在朝廷和他们结账的时候狠狠地敲上一笔,這样可是节省朝廷不少的用度!” 陆羽两眼一亮,“那毒计呢?” “毒计就是用他们行贿的证据,抄家,杀头,這样說不定建這個凤飞台,朝廷一個子儿都不用花!” 陆羽一脸惊愕地看着顾天,许久,他的嘴皮子抖了抖,“果然是毒计,釜底抽薪的大毒计!顾天啊,你真的好毒啊!” 顾天淡淡一笑,“不過,从此以后,陆老這池子就真是水至清则无鱼了!” 陆羽眼神一凝,细细地琢磨着顾天的话,许久,思绪半响,“我觉得還是用奸计吧!這些商贾巨富也是凤翔的立柱,除去了也是一個大大的损失!” 顾天点了点头,“陆老有远见,小子佩服!” 陆羽看了顾天一眼,摇了摇头,“老夫希望终生不要与你为敌,否则,会死得很惨!” “呃” 顾天一脸呆滞地看着陆羽,半天說不出话来。 “爹爹!”一声清灵的呼唤,顾天不由得回過头去。 只见一個女子一身青衣地走了過来,两人目光交错之时,那女子的身子明显稍稍一顿,好俊的男子! 陆羽微微一笑,“過来,莲儿!” 顾天连忙起身,朝陆莲一弓身子,“在下顾天,见過陆姑娘!” 陆莲两手一握,微微欠身,“见過顾公子!” 陆羽看了两人一眼,指向顾天,“莲儿,這位就是我给你提過的顾侍郎!顾侍郎文韬武略,经世纬国,堪称凤翔第一才人!” 陆莲两眼一愣,看顾天的样子最多二十来岁,比自己還小,竟然会如此厉害? 顾天淡淡一笑,“陆老,你又在笑话我了!” (霉干菜烧饼)(鱼人二代)(香烟美酒)(浪荡邪少)(安染染)(郭少风)(安染染)(实验小白鼠)(月落盏)(明朝无酒)(明朝无酒)(夜独醉)(黑色尼古丁)(安知晓)(祸水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