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沒丢下自己女人的习惯 作者:未知 足足两個小时之后,木炎脑子彻底恢复了清醒,看着此刻被自己折腾的有些惨不忍睹的魏玥,木炎却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看着魏玥问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木炎,你不觉得你问這种問題有些无耻嗎?你不会做了就不认吧?說什么一时酒后乱性這种不负责任的话。79免費阅”魏玥听了,立刻指责起来。 木炎看着女孩,沒有說话,而是立刻沟通了引导者,让其分析自己刚才的身体状况。 很快木炎就从引导者那裡得到了结果,顿时脸色变得铁青,道:“你们倒是好手段,利用药膳和酒互相作用,刺激激素迅速增加,从而达到春药的效果,你說你是卢彩霞的干女儿,现在看来,恐怕你应该是被她培养起来,专门做這种事的人吧?” 听到木炎竟然直接把真实情况都說出来了,魏玥脸色也是大变。 木炎看到她脸色大变,也就更加确定自己沒有弄错,自己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了,淡淡的问道:“這裡沒有偷拍吧?” 魏玥听到了,也有些担心的四下看了看,這才道:“据我所知应该沒有!” 木炎见她也不肯定,跟着下了床,先把衣服穿好,跟着四下找了一遍,确定的确沒有偷拍這才安心。 看着床上,只是拿着被子裹着自己身体,梨花带雨的魏玥,淡淡的问道:“卢彩霞让你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你都說出来,這样对你有好处,不要想着卢彩霞会帮你,我要动手对付某個人,就算他是天皇老子也沒有用。” 听着木炎的警告,魏玥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道:“卢姐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利用我加深和你的关系,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只知道卢姐对你很重视,所以這次要用到我,其实我真的不希望会有這一天,不過我知道躲不過,我想過,過了今晚之后,会做你的之类的,也有可能你对我不管不顾,然后等着下一次卢姐在用到我,只是沒有想到结果会是這样。” “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木炎问道。 魏玥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一年多前,遇到了卢姐,并且之后跟她到了东海,卢姐偶尔会抽時間培养我一些礼仪知识,其实我真的只是一個学生,我也只想当一個普通的学生,但是我也沒有办法,不過你也不用紧张,卢姐并沒有要利用我控制你,或者利用你的意思,這不符合她的手段。” “你的确叫魏玥?”木炎问道。 魏玥点了点头道:“除了我不是卢姐的干女儿之外,今天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也的确是东海大学,经理管理系大一的学生。” “你也是经济管理系的大一学生?”木炎听了有些意外,因为他记得袁蕊也是。 魏玥听到木炎說了“也是”两個字,顿时有些惊讶的看向了他,跟着露出了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 木炎见到她這般表情,疑惑的问道:“你這么看着我干什么?” 魏玥立刻问道:“你,你是不是认识袁蕊?” 一听到魏玥說自己认识袁蕊,木炎也是一惊道:“你怎么知道?” 见木炎承认了,魏玥顿时笑了起来,只是笑得有些凄凉! “你怎么了?”木炎问道。 “沒什么,只是下午的时候,在学校裡,還安慰袁蕊,断了对你的想法,却沒有想到,晚上的时候,我自己却已经变成你的人了,哦!不对,我想你不会要我的!” 說道最后,魏玥有些可怜巴巴的抱住了自己的双腿。 “袁蕊把她跟我的事情都跟你說了?”木炎有些意外道。 魏玥却点了点头道:“是啊,你上次送她会学校,被一個一直追她的男生看到了,那男人以为她被你了,所以开始到处散播她的谣言,我因为卢姐有时候会派车来接我,所以学校裡的人也以为我是被人包了的,所以在她被人排斥的情况下,我不忍心就帮她說了些话,可能是我本来别人就有看法,所以反而让她更加被人误会。” “居然发生這种事,那個丫头怎么不跟我說?”木炎周折眉头道。 “我想她不想让你为她担心吧,而且后来她也用自己的办法解决了這件事,不過這从你說你要结婚了,把她的确伤的挺深的,我就是在开导她的时候,被卢姐叫来的!”魏玥說道。 “袁蕊的事情,谢谢你,不過今天的事情,绝对不是我想要见到的!”木炎恩怨分明道。 魏玥听了,苦笑了一声,跟着道:“木先生既然你都把一切弄明白了,那么留在這裡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其实今天我觉得挺庆幸的,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第一次可能会被一個老头子或是中年大叔拿走,還好不是,以后我想我多半会成为卢姐那样的人,看在你是我第一個男人的份上,可不要对我太狠心啊,终于卢姐那裡,她对你的确沒想怎么样,等会儿我会去解释的,当然你要是真生气直接找她,我想她也会向你赔罪的!” 木炎看着一副好像无所谓样子的她,跟着也冷哼了一声,直接走出去了。 在木炎关上了房门的刹那,魏玥眼中的泪水顿时流了下来。 “啊!”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叫声,但却又怕别人听到,所以压的很低,紧接着她把自己身上的被子狠狠的砸在了床上,跟着把头埋在了裡面痛哭了起来。 她的两手死死的抓住了床单,拇指的指甲都已经扎进食指,鲜血顺着指甲缝流出来,她也沒有丝毫感觉,只是用疼痛来发泄心中的痛苦和委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她听到了房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跟着立刻转過头去,只见木炎居然又回来了。 看着木炎看着自己走過来,她呆呆的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木炎看着魏玥,注意到她手上流出的鲜血,长叹了一声道:“我在门口站了很久,听到裡面你又哭又叫,心裡总是无法平静下来,最后想想,就這样走了实在有些混蛋,我可沒有丢下自己女人不管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