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黄豆芽、绿豆芽 作者:练习打字 今天从五点多钟起来,早晨想着中午写、中午想着下午写、下午想着晚上写、晚上想着吃完夜宵再来写,然后,就到了现在…… ——以下正文—— 边关的小城,一间比旁边几座民居稍大的房间,還亮着灯。binhuo一個肥壮的身影,抱着一個女人,做完最后的冲刺。浑身的臭汗,让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在他不经意间,微皱眉头,眼中闪過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随即,又带上媚笑,依依呀呀起来。 “奶奶的,那群乌龟孙子怎么還沒回来!不就偷两匹马嗎?难道又玩娘们去了?”身形肥硕的金河翻看着身下那与壮硕身形形成明显对比的小豆芽,心中的不快,转移到他那几個去偷马的手下身上。 “大爷莫急,让春娘再给你個舒服”說着,那女人强忍着呕吐的,居然俯下身…… 那根小小的绿豆芽终于又变成了大大的黄豆芽。 金河翻顿时又眉开眼笑。不過,他可沒忘记去招呼他那些手下,身底下享受着,口中却喊道:“三儿,你去看看那几個孙儿子,叫他们快些回来!” 口上說着,心裡却自语道:說什么宝马良驹,原来是想躲着偷懒。等他们回来,少不得要教训一番! 這么想着,突然,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冷风吹进来,让金河翻浑身一抖,底下女人也打了個寒颤。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底下的豆芽,還是黄豆芽来着。才松了口气。虽然如此,他依旧怒不可揭! “我怎么尽养了些乌龟孙子!三儿,還不把门给我带上……”他话還沒說完,突然,一個精瘦的大汉连滚带爬的滚了进来。 “金…金…老大,有…有鬼啊——”那大汉好似看到了什么鬼东西,脸色苍白、满脸怖俱,眼睛外凸,布满了血丝!他浑身连带着舌头都开始打颤! 金河翻看着滚进来的大汉,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往门外看去,却是漆黑一片,什么都沒看到,本来有些发虚的心底,顿时羞恼。 勃然大怒! “我看是你這個鬼脑袋不想要了!” 說着话,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在漆黑的夜裡、在冷风呼啸的夜裡,越来越清晰,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 沒一声都如同打在人的心头! 屋中几人。只觉自己的心,都随着這响声跳动。快要从胸腔裡跳出来! 金河翻脸色微白,强自镇定道:“谁在那裡装神弄鬼!在這裡,谁不知道我金河翻的名声?若让我抓到,定要将你们扒皮抽筋!” 门外的声响只微微一顿,又继续响起,隐隐约约,還带着人的哀嚎声…… 声音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门口! 突然,一個满是血痕、披头散发的头颅伸了进来!凸出的眼睛通红。好似在滴血! “啊——!” 還被金河翻压在身子底下的那女人脸上苍白,尖叫一声,昏了過去。趴在地上的精瘦壮汉已经爬到了金河翻的身边,看着伸出来的头颅,满脸崩溃! 金河翻便女人的惊叫声吓得浑身一抖,那個方才的黄豆芽,转眼。又如同泄了气的气球,這一次,变得比绿豆芽還小。不過,此时。他显然已经顾不了這么多了。 他愣愣的看着那個伸出来的人头,還强自镇定。就這么看着,忽然,他觉得這個伸出来的头颅越来越熟。 “袍灰?”金河翻突然惊得大叫一声,“你死啦?” 也不等来‘鬼’說话,他便叫道:“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报仇?你可不要吓我。我定会帮你们报仇……” 话未說完,前面那人已经跳過门槛进来了,后面又跳进来一人,接着,如同跳跳僵尸一般,一個接一個的从外面进来。所有人,无一不是满是鲜血、披头散发的,要多惨有多惨!金河翻毎看到一個,脸就要白上几分! 从精瘦大汉闯进屋到所以‘鬼汉’跳进屋裡,時間看似长,实际也就十来秒。 這些‘鬼汉’一进屋,完全沒了方才吓人的气质。 “金老大,妖…妖…怪啊……”站在最前面的那人,哆嗦着,颤着嘴,說道。 這群人,看到金河翻就如同看到了主心骨一样,虽然脸上惊怖依旧不减,但表情也不如方才僵硬,眼睛也恢复了些神采。一群人,就要往床上跳去。 “哼!” 一声轻哼从屋外传来,一個红衣白脸、手持长鞭的少女走了进来。手执着绳索的一端,用力一拉,所有大汉都被带倒。手持着长鞭狠狠的抽上几鞭,看着底下数個大汉的哀嚎,冷面无情。可能,她觉得和這些俘虏說话,降了身份。 地下一片哀嚎,众汉一個個抱头打滚。李行之看着,却沒有丝毫的同情。這個时候,人命几如草芥,李行之都记不得明裡暗裡,自己杀過多少人了,而這些人手底下也不知道沾了多少良善人的血,实在不值得同情。 金河翻虽然也是见過场面的,但也被少女這一出场给震住了!看着這诡异的气氛,他真有些相信這個女人和她身边的两個,都是妖怪变的!虽然两女相貌不俗,但金河翻此时却沒有半分心思。 他眼睛一转,如同趴伏在床上,大呼道:“不知仙女娘娘来小人這裡有什么事?但有所命,我金河翻万死不辞!”他看也不看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翻滚的手下,直接上表忠心。 “哼!先把你底下那丑东西割掉再跟我說话!” 李霖芷自幼长在爷爷身边,后来跟着李行之,也沒人给她普及什么生理卫生知识。虽然偶尔朦朦胧胧的知道一些,但到具体的东西,她就不知道了。此时,她只看着金河翻身底下长着個奇怪恶心的东西,心生厌恶,有感而說罢了。 倒是旁边那白衣少女,一进门就遮了眼睛。 “我…我……”金河翻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看着底下那個小东西,眼睛一红,心底一恨,一咬牙,才床铺席面底下摸出一把寒光匕首,就要往下身割去。 反正也不中用,且保住性命再說!金河翻也是個狠人,一见‘女妖’這么一說,也不反驳,摸刀就要割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