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东窗事发 作者:未知 护士正收着工具,让丁洛這一抱,顿时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惊惶地說:“丁先生,你快放手!” 丁洛早就无法忍耐了,虽然只有有只手能动,但却非常熟练地攀上了去,邪笑道:“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一手难以掌握啊!” “丁先生,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护士又羞又急,挣扎着說。 “我說,你做這一行也太辛苦了,這样吧,跟着我,我包起你了!”丁洛得意地說。 “你想多了,我不是那种人!”护士一边挣扎,一边怒道。 “一個月两万,怎么样?”丁洛仿佛早就知道她会這么說了,慢悠悠地說。 “我說過,我不是那种人,你别乱来,快放手啊!”护士惊怒交加地說,虽然已经沒让对方握住自己圣洁的地方,但是還沒有脱身,让她越发的不自然了。 丁洛当然不相信了,冷笑道:“好,我加到三万,如果你還不满意,我一分都不给,就能让你乖乖地跟着我,你信不信?” 护士全身一僵,正想說话,阳台门就让推开了,一個年轻人走了进来,她顿时一喜,大叫道:“救命啊,他非礼我!” “叫也沒用,谁敢管我丁公子的闲事?”丁洛并沒有看清楚来人,不屑地說。 “想不到,你手還沒好,居然又敢干這种无法无天的事了!”周文定冷笑一声,想不到会這么巧,自己只不過想来将這小子带走,沒想到却遇上了這种事,真是巧了,這下子更有借口抓人了。 “你……居然是你,你還敢出现?”丁洛听到声音后,滞了一下,然后将护士放开,冷然盯着周文定,喝道。 周文定冷笑一声,将那個护士挡到身后,才說:“丁洛,你真是无法无天,真以为這裡是你的天下么?看来,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逍遥了!” “那又怎样,你能奈我何?”丁洛不屑地說。 周文定不禁好笑起来,這混蛋真是无法无天到了這种程度,一天之内两次让自己逮到了,他還敢如此的猖狂? 看来,自己有必要让他明白一個道理,天下,不是谁的天下,而是正义的天下! 多行不义必自毙,自古以来,這就是真理! “好了,我也懒得跟你多說,跟我走吧!”他冷笑一声,說道。 “你敢!”丁洛大喝一声,然后便晕了過去。 周文定冷笑声中,丁洛让他收进了空间裡,而那個护士,在那一瞬间也失去了知觉,等到她再度醒過来后,看着室内空空如也,顿时就呆住了。 很快,她就看到了桌上的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些字,看了一会后,她的脸色古怪起来。 很快,医院方面就通知丁宇邦,說是丁公子自己走掉了,不知去向! 丁宇邦大惊失色,马上带人来到医院,查了半天,也沒有查到线索,甚至调了监控,也沒有发现丁洛从什么地方走掉了。 盘问了护士,护士也說自己不清楚,丁宇邦又惊又急,最后只能派人全城去找。 而這时候,周文定正在杭州龙组分局的办公室裡,对丁洛进行审讯。 他也是连饭都有来得及吃,刘晓东那個饭局最后也推了,就是为了快一点查清丁家的問題。 “丁洛,你不用隐瞒了,還是老老实实地交待吧!你出自警察家庭,应该最清楚一個道理,我們党的政策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周文定冷笑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进行私刑逼供?”丁洛愤怒地說。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身份,但是如果你不說的话,后果自负!”周文定冷笑道。 “后果,什么后果?真是好笑,你能奈我何?”丁洛夷然不惧地說。 “真不說?”周文定脸上泛起了危险的笑容。 “不說!告诉你,老子是吓大的!”丁洛冷笑道。 “太好了,很久沒有施展過了。终于有机会出手了!”周文定从座位上站起来,兴奋地說。 看着他那笑容,丁洛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对劲,但又不服气,依然逼视着周文定。 然后,便沒有什么然后了。 在周文定那从来就沒有失手過的银针审讯法下,丁洛這种纨绔根本沒有支撑多久,便乖乖地认罪了。 然后,周文定趁着他反抗意识最薄弱地时候,還问出了一些秘密来,這些秘密,让周文定大喜過望,真是意外之喜啊! “马上出动!”将丁洛制住在裡面后,周文定马上就从房间走出来,对罗清祥說道。 “是!”罗清祥也沒问原因,马上应道。 杭州郊区的一幢别墅裡,丁宇邦正在屋裡团团转,都過去两三個小时了,自己儿子還是沒有找到,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照理說,就算是自己走掉,也应该通知自己的啊? 也就是說,他不可能是自己走掉,那么,是让人劫走的话,为什么现场沒有看到任何作案的迹象,而且监控裡也沒有任何的可疑现象! 他想着监控裡的东西,突然,想到了那個进去的男人,虽然他出来的时候沒有什么异常,可是也就是那個人进去了,而从对方的身型上看,有点象是某個人!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听到大门让人打开了,然后,一群人冲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看到领头的罗清祥,丁宇邦下意识地一惊,這裡是自己的秘密住所,平时都少到這裡住的,就算是来,也是换了车子来的,他怎么知道的? “丁厅长,真是不好意思,你的事犯了!”罗清祥淡淡地說。 “我犯什么事?罗清祥,你别冤枉人!”丁宇邦强行镇定地說。 “這是逮捕书,你不用多說,有什么,等到了局裡再說!”罗清祥淡淡地說。 看着那红印,丁宇邦心裡一凉,想不到对方居然真的下手了,而且是在這個地方,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对方知道了自己的一些秘密? “我不服!”他大叫着,居然掏出枪来。 “放肆!”一個冰冷的声音响起,然后他手上一痛,枪就掉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