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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岷山

作者:未知
撩妹子的道具自然不能少,江闲语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個盒子。 六师兄果然是粗人,這东西摆放的太沒有规律了...不好找。 這盒子中有好多副眼镜,他拜托六师兄打造了好多款式。 女孩子嘛,买個衣服還挑挑拣拣的,试试這個,试试那個,诸多挑剔,虽然书痴应该不是這样的女孩子,可既然是女孩子,哪有不喜歡多姿多样的东西呢? 只是有的女孩子表现的很明显,而书痴這样的女孩子,知书达理,善于为别人考虑...只是...如果這要是成为定情信物的话......一盒子确实蛮多的啊。 沒有独一无二的特殊意义啊? 可是江狗狗会知道這個嗎? ... 好啦,装备和道具全部齐全,這一次,可是真的要远行了。 ...... ...... 离开的时候,江闲语已经察觉到书院那仿佛要炸锅了似的场面...毕竟宁缺的胜利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 哪怕有些人的心中存在些微奢望,可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有几分的把握呢?可以开玩笑的說說,可是内心深处,会有几個人真的相信呢? 彼此的差距太大了。 等级相差太多了,所以,這样的结果出来以后才会引发高潮,达到了一种巅峰。 這就是渲染啊! 所以啊,有时候被捧得太高了,摔下来的时候会特别的痛。 江闲语对這個隆庆皇子其实并沒有太大的恶感,天才嘛,骄傲一些很正常,只是他源自西陵,内心的价值观其实已经很扭曲了,身为西陵裁决司的二号人物,他处决的犯人太多了...可是那些人真的都是恶嗎? 老人或许是恶的,年轻时候或许做過啥坏事儿,可婴儿呢? 不管人之初,性本善還是本恶,一個婴儿懂什么??這样的事情西陵的裁决司可是沒少做...這样的一個教派,乃是昊天世界的第一大教...让江闲语犯呕啊! 真不明白夫子当初为何只砍桃花不砍人呢?留给徒弟们呐,别啥事儿都留给后辈呀,考验...锻炼啥米的...能有少死一些人重要嗎? 江闲语其实是一個心很硬又很软的人。 像是书院的這些同窗,钟大俊之流,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偏偏那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却总是能够勾起他的恻隐怜悯之心... 我太善良了...我真是個好人。 摇头叹息中,江闲语仿佛听见了后山之巅,一群师兄师姐们共同谱奏的乐曲... 這是在庆贺十三师弟的诞生嗎? 這时候,江闲语原本也应该插一手的。 他可以吹一首碧海潮生曲跟九师兄切磋一下,也可以弹一首空山鸟语让十师兄研究一下,如果他会影分身的话,還可以来一曲笑傲江湖让他们俩人一起唱征服...七师姐绣花的时候還专门下山請教過他呢...六师兄敲锤儿...难道江闲语還要表演一段乱披风锤法??? 此刻還是当一個听众好啦。 一直浪,哪裡符合他咸鱼的定义呢。 還是让這次登山最后的节目保持原汁原味好了。 接通书院弟子的公共频道,這声音就更清晰了。 悠扬清远的洞箫声响起,男子拿起搁在膝上的长箫微笑而吹;紧接着是铮铮颇有幽古意的三弦琴声;七师姐用手指拈起细若牛毛的绣花针,在山风中轻轻一划,针尖高速颤抖起来,发出一道类似金属乐器的清鸣;壮汉举起沉重的铁锤,猛地向地面砸去,砸出轰然一声,正好精妙至极落在乐曲当中需要激昂处的那個节点上...沒有啦,别的师兄们沒啥才艺的... 箫声琴声针声落锤声,混在一起便成了一首颇具古风的曲子,从青树之下悠扬散开,笼罩住书院后山顶崖,催动崖间浮云缓缓流淌,催得山松微微招摇,似在迎客。 迎来這位夫子期待了整整十四年的弟子。 师兄们呐,之后你们会发现,這個新师弟也挺不让你们省心的。 此时应该吟歌一曲。 嘿结局我来改变 就算只手遮天不過一段 不用太执念不用說抱歉 输赢不過請客吃饭 泪落离散不如不见 长夜漫漫别留遗憾 看破這世间是非恩怨 万语千言表演 为你铤而走险 故长安一把伞夜将至神符燃 战個天昏地暗灯火阑珊 看冲破黑暗绽放火焰 换了天地人间 策马一路向前 南飞雁天欲雪热海畔醉一碗 穿越刀光剑闪情依然 穿越刀光剑闪情依然 看破這世间是非恩怨 ...... ...... 這一次走了,那就是真的走了。 虽然江闲语有些强迫症的东走走西瞅瞅,可始终带着强大毅力的沒有回头...唉,這出趟远门,就是麻烦。 搞得我强迫症都犯了... 不過现在可以考虑了,出了唐国,我要先去哪裡开店呢? 为了生活嘛,咱這個系统要求,就是到处的走走,到处的瞅瞅,寻找全新的食材,做全新的料理,观察各地的风土人情,简单的說,就是吃吃喝喝玩玩看看... 系统也沒有规定啥硬性的指标和任务,唯一的主线任务那就是培养江闲语了,可這培养也沒有规定具体的時間和出师标准,可能是這個系统也挺懒的吧,很久才更新一回,虽然說是培养他,可事实上,他的一身厨子都是借助系统的功能自己锻炼的好吧...他家的懒系统...只是比较给力的提供了全方位的协助罢了... 第一站,去西陵神殿嗎? 這是跟书院最不对付的地方,而且隆庆刚刚败北,他们那边估计情绪挺不稳定的,江闲语要是大摇大摆的過去,岂不是刺激他们?! 他虽然已经是知命境界的大修行者了,可那裡是昊天教派的老巢啊,自己去那裡开店,被欺负了咋办? 虽然說他是夫子的弟子,又不是宁缺本人,可是那個地方...怎么說呢?万一自己瞅见啥污秽的事情,想要路见不平一声吼呢?打了小的,来一群老的...故事中都這样,虽然老的辈分也不及他...可高手总是有的。 比如...叶红鱼? 去那样的一個地方,江闲语觉得自己還是等等吧,一個人木有安全感呐~ 南晋?沒啥稀奇东西啊。 虽然有一個南晋剑阁,還有一個剑圣柳白,按理說应该去看看,可是同行相忌啊,還有那個朝小树不是去找柳白了嗎?现在咋样啊? 月轮?花痴陆晨迦?那個国家比西陵還要讨厌,那個曲尼可是很鄙视唐国的。 一個尖酸老太婆。 大河国?這個地方据說重女轻男,可是女的又都性情婉约,知书达理,而且還有一位书痴...這其实是江闲语最想去的地方,可是反正已经等了许久,那就干脆再晚一些,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江闲语很是自恋的想着...于是,他去了荒原。 荒原是凶险之地,那裡有荒人,還有魔宗,毗邻的地方是大草原,是左账王庭,右帐王庭,金帐王庭。接下来,可能要有很长的一段時間要在外边野炊了。 這种野外的生活挺好的,江闲语還是很向往的。 回归自然嘛。 能有這样的生活体验才是人生啊!人生嘛,各种各样的生活都要试着去尝试一下。 ...... ...... 今日的长安,与以往大不一样。 隆庆皇子入城时候的轰动,以及宁缺击败隆庆成为书院二层楼弟子时候的轰动,颜瑟大师认为宁缺有神符师的资质要收他为徒继承衣钵继承昊天道南门时候的轰动...還有就是宁缺就是那位陛下苦苦追寻了整整一年時間的那位书家的轰动...让宁缺這個原本籍籍无名的小子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甚至超越了江闲语這個同样是夫子新收弟子以及食为仙厨神的江闲语。 沒办法,仅仅是击败隆庆皇子這一條,就已经让宁缺够资格为世人所知了。 隆庆皇子的名气从哪裡来的? 他可是从小到大凭借各种事例将自己的名声提升到昊天世界众人皆知的。 昊天的世界,修行者也在世俗当中,消息什么的传播自然极快,那些普通的修行者就像是前世的一些小明星,资质不够,人气不行,沒啥新闻可抄,沒话题呀,因此不能被世人所知...而像隆庆皇子這样的一线,那他的一举一动,穿衣打扮,穿個鞋,走個路,脸上有沒有小痘痘...那都是很被世人关心的。 像是桑桑,她就很想摸摸隆庆皇子那如桃花一样的脸颊,然后问一问這究竟是咋保养的啊?有方法嗎?也让她的小黑脸变白一些...這样少爷就不会总是說她黑了... 而宁缺把隆庆皇子干翻了,這样的话题很具有爆点吧?! 自然是火的一塌糊涂啊! 而且還牵扯着昊天世界最牛逼的神符师以及拥有世俗权利最大的唐国皇帝陛下,爆点很多啊有木有? 咋能不火吖? 這就是规则啊。 這就是人心,被皇帝陛下喜爱的书法大家?嘿,他的书法很多都被江闲语托人给买了,倒是可以卖個高价了。 毕竟成名之后的宁缺就不经常写字了,写了也不会卖呀,而以前放在老笔斋的都被江闲语抢购了...這也是商机啊! 反正金银也不会贬值,這波不亏。 只能說,這种艺术品啊,要么无人问津,犹如尘埃一般,就是一堆破纸;要么高高在上,犹如浮云,价钱高的让你吐血...這就是艺术啊,江闲语叹息一声,被皇帝陛下赏识的艺术品,价值几何啊?比他的饭要贵上好多好多啊~ 唉,别想了,心情郁结,又开始不平衡了...好想锤個人发泄一下啊~ ...... ...... 山崖上,隆庆皇子沉默站在那裡,只是头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带着汗水微湿凌乱披在肩头。 失败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虽然在西陵,在裁决司,他是第二号人物,一直被一個女人踩在头上,可是那個女人确实厉害,来自那個观裡,天赋更是强大,明明可以突破知命,却硬生生的一直强行压制着...在那個红纱红裙的女子面前,自己沒有任何机会,境界似乎一样,可是...脆败。 花痴和他加起来都不行。 而在刚才的幻境中,那個女人又出现了,和晨伽一起出现,最后還有光明大神官...他做到了灭情绝性,却迎来了最可怕的恐惧...输了,输的却莫名其妙...骄傲的隆庆皇子自然不甘心。 可今时今日,他已经沦为了失败者,他依然是西陵的光明之子,依然是那一個骄傲的隆庆皇子,不可一世的天才,可败了一次的天才,身上的光环绝对沒有之前的强烈...失败者就要黯然退场,失败者就要等待机会去寻找下一次的机会洗刷掉自己的耻辱...今日的后山,那些骄傲痴狂的后山弟子,他要一個一個的击溃他们,隆庆皇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這一切,终有一日,要毁掉這個国家的所有,一把火全部烧掉,烧掉那些罪恶与脏脏,烧出一個圣洁光明的天地...... 隆庆皇子,這是一個真正的天才,却也是一個真正的悲剧。 ...... ...... 第二日,西陵神国威震天下的护教军,最精锐的骑兵,在城门开启后的第一時間便护送着隆庆皇子狼狈的离开了长安城。 来时整座长安城欢腾,夹道欢迎,瓜果鲜花向着马车乱掷去时却是如此沉默安静,甚至要特意選擇城门开时偷偷离开,這便是失败者的待遇。 “那個江闲语,你查清楚了嗎?”刻着符文的高大马车上,隆庆皇子面无表情的对天谕院的副院长莫离神官问道。 莫离神官曾经是隆庆皇子的老师,可是如今說话却始终小心翼翼的,谨小慎微...這便是西陵,等级森严,沒有人情味儿的地方。 莫离神官說道:“這一次,我做了更加详细的调查,那個江闲语,年纪跟宁缺一般大,从小便生活在长安城中,好像是一個富豪的独生子,父母早亡,留下家产不菲,可是却从来沒有上過私塾,一直一個人生活,经常出入红袖招,一掷千金,直到去年的春天,在临四十七巷租了一家店面,开始做生意,据說是沒钱了,开店赚钱的,可是却经常不务正业,不按时开店,而且价格也是奇贵...” 莫离神官顿了顿,又继续的說道:“江闲语开店的那段時間,宁缺也在临四十巷租了一处地方,开了一家书店叫做老笔斋,唐国的陛下便是极为欣赏他的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皇子,莫离继续說道:“后来那個江闲语突然将自己店改造了一番,弄得格外红火,他家的饭菜极为好吃,长安之中吃過的全部都是好评...” “咳咳,我們西陵好像也有人過来吃過...虽然贵,但却是让人流连忘返。” 隆庆忽然忽然睁开眼睛,问道:“据說,那食为仙的牌子是夫子提名?” 莫离犹豫了一下說道:“這個...不确定,我特意去看了看,的确不是普通的题字,似乎是书院不器意,可究竟是不是夫子所写,那就不知道了。” 隆庆皇子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彼此意气风发的来到长安,却居然被一個厨子,一個卖字的给羞辱了??”他自嘲的說道。 “這一次登山,江闲语对我百般刁难,他的后山师兄们也是如此,我真是不甘心,我們西陵乃是昊天神教,光辉应该洒满整個昊天世界,可是唐国,可是长安...這個沒有信仰的国度,却偏偏有一個书院。” “皇子,您?”莫离不知道该說啥了,安慰你一下?可是咱也沒這個资格呀! 隆庆摆摆手,說道:“我只是略有感慨罢了,那個江闲语其实很不简单。” “哦?” “初次在得胜居见面,我大意之下并未仔细观察,可是在昨日登山的时候,我才发现這個江闲语很危险,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叶红鱼给我的感觉一样,很是厉害。” “皇子,难道這個江闲语居然堪比道痴阁下?”莫离神官不敢相信這個事实。 隆庆摇摇头,“我不能确定,這個江闲语隐藏的很深,我沒办法看出他的境界,但一定很危险,相较之下,宁缺便远远不及了。”可是他却输给了這個远远不及的宁缺,胸中憋着一口气,难以释放出来。 “副院长。” “皇子?何事儿?” 隆庆皇子那如桃花一般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此次来长安,我虽然遭逢奇耻大辱,不過现在我很谢谢這番羞辱,告诉你一個好消息,或许我已经踏出了那一步,现在我只希望宁缺能真正的迅强大起来,好让我有讨回這番羞辱的机会。” 莫离神官闻言一惊,旋即狂喜,心想若隆庆皇子能在旅途中晋入知命境界,那么神殿或许会看在這件事情上,饶過自己此番出使给神殿所带来的羞辱? 在连声恭喜之后,他已经暗自下了决心,日后一定要把皇子的大腿抱的更紧一些,以前的师傅抱现在徒弟的大腿,這就是西陵啊。 “皇子,那江闲语呢?” 隆庆微微自嘲一笑,“你這一次回去便把江闲语的事情告诉道痴,我想她应该会喜歡這個对手。” 他虽然跟江闲语也算是有些冲突,可是相较于宁缺给他带来的奇耻大辱,却又不值一提,现在他要专心的去突破境界,那时候,江闲语怎样?道痴又怎样?全部都是他的垫脚石... 而此时的他们還不知道江闲语已经离开了长安。 他走的悄无声息,谁都沒說,名扬天下的食为仙突然的就关闭了,其实一开始并沒有多少人在意,大家都知道食为仙的老板很是任性,开店完全看心情,這会儿可能心情不好?? 而等到整個长安知道江闲语去国远游的时候,那已经過去好久了... 那时候的江闲语已经到边境了。 ... 岷山。 這地方,江闲语還真的知道。 甘肃,四川嘛,五百多公裡呢,老远了,那裡還有大熊猫呢。 也不知道這個岷山,有沒有呢? 并不是啥风景旅游区,反而颇有凶险。 這一带,道路很难行,因为地方太大,所以比较的荒凉,茫茫岷山,曾经有一個四岁的少年从长安一路到了岷山,一双小短腿,一把破柴刀,怎么做到的?真的很难想象。 当日他跟随夫子看着宁缺的离去,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夫子沒有出手相助...一切都是天注定?這种因果论很讨厌,而如果說是磨砺的话,却又太過残酷。 虽然夫子告诉他,那位已经挂了的小师叔曾经說:命运本身就是一個很残酷的家伙,如果它要選擇你承担使命,那么在确定你能够承担這种使命之前,会想尽一切办法打断你的每一根骨头剥离你每一丝的血肉,让你承受世间最极端的痛苦,如此方能让你的意志心性强悍到有资格被命运所選擇…… 江闲语不懂,哪怕长大了他也不懂。 为啥一定要這样呢?在摧残中成长?好像是所有主角都必须要走的道路啊... 他不是千年出的圣人,不懂那些玄妙的事情,他只知道那很辛苦。 既然辛苦,他是不想做的。 一個小孩子,哪怕有俗世智慧又如何?只有四岁啊~而同样也是四岁,江闲语呢?他能够在那個人吃人的岷山中生存下来嗎? 不敢想,不愿想,不是不服输,只是不想知道那些年宁缺经历了什么... 同情?怜悯?敬佩? 走在岷山当中,江闲语笑了笑,为什么不去夺走属于宁缺的东西嗎? 为什么要夺走呢? 他是穿越者,就一定要掠夺嗎? 他又可以夺走什么呢?属于宁缺的什么机缘啊?神符师颜瑟的传承?還是不让他成为夫子的弟子?干脆让他那一次在旧书楼中死去?让他永远不能修行?這样一切就是他的了,可是自己承担的起嗎? 這担子,很重啊! 這不是闹着玩儿的,接過来...以后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啊?! 這不是无限流啊,他也不是轮回者,只是一個同样的穿越者,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命运...温室中的花朵和高山上的雪莲嗎?苍鹰和蚂蚁嗎? 而且這也不符合他的设定啊,咸鱼嘛,就是不管别人怎么浪,咱就喜歡晒在網上... 江闲语轻轻的敲着自己的额头,当日公主的那番话,還真的像是在說你自己呢? 但這些话,江闲语欣然接受。 他的确如此,沒有经历過什么磨难,這话很中肯嘛,或许便是因为這样,夫子才把自己排在最后嗎? 最后,亲们不要忘了,這個世界有夫子啊,要是江闲语干了啥坏事儿,夫子会不知道?夫子让江闲语观察宁缺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观察他呢。 毕竟,咱们的频道還是对接着呢! 土著?土著很聪明的好不好? 真以为你丫穿越了就可以看破世事儿,洞悉世情?有些人,可能在你出现在他眼前的一刹那就觉察到诡异和不对劲儿了,接下来的一切又怎么可能依旧一样呢??? 請注意,這是修行者的世界吧,虽然百分之九十九的修行者很low,可是剩下的百分之一,那处于最顶尖的...兴许同样在以上帝视角注视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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