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陈长生…… 作者:未知 …… … 這位来自魔族魔君的低调小儿子,从一开始就跟叶秋、莫轻舞、徐有容、南客他们不是一個层次的。在魔族,知道這件事情的也不過两三個魔。 有军师黑袍,也有魔帅,還有魔君。 魔君是自以为看透了一切,结果……后来就被尼禄给推翻了。 …… 其实呢~~~ 這個尼禄和秋山君都是属于一個时代的,他的年纪跟秋山君差不多。如果說秋山君是目前人族修行者的领军人物。那么尼禄就是魔族的领军人物。 或许尼禄還要比秋山君更强一些。 至于现在……那就更加不必說了。 秋山君即便已经聚星境了,也不可能会是尼禄的对手。 徐有容虽然在之前和江闲语的谈话中說過秋山君即便再强也不過她這般,但其实此时的秋山君修为境界和实力都是在徐有容之上的。徐有容的意思是說将来她的修为一定能够追赶上去。 毕竟龙和凤,同等层次的天赋呢~ 但现在,徐有容,叶秋和莫轻舞,都還沒有成长起来呢。 南客也是呢。 不過因为南客有病,所以不治疗的话未必可以成长起来。 … 所以现在啊,尼禄就相当于一個精英怪、小boss了。叶秋和莫轻舞俩兄妹打在人家身上恐怕会都是miss吧?這样子,還怎么玩儿下去啊? 不仅叶秋和莫轻舞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尼禄身边的南客也是如此。他们都跟吃了一個死苍蝇似的不爽。 就好像原本两個人打架的时候势均力敌,顶多另外一個人会高出来那么一点点,无伤大雅的一点点儿。 可是呢?? 谁知道這個家伙一直都是在伪装呢? 原本以为大家都是小孩子,谁知道這货摇身一变成大人了。之前的一切都是在跟他们過家家? … 這种感觉自然不会很好。 他们宁愿一开始尼禄就是以這個状态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也不喜歡自己被当做猴子一般的耍着玩儿。所以叶秋和莫轻舞就变得很生气很生气。 但是尼禄很显然并不在意他们的生气。 不是說谁生气就会变得好厉害好厉害。 這种小宇宙突然爆发的事情可能会发生在一些胡编乱造的电视剧中。但是修行者是绝对不能够的。 一個人的力气不可能突然的就变大。 该举不起来的石头照样是举不起来。 即便举起来了,也会立刻砸到脚上。 … 江闲语对徐有容說道:“怎么办?這個尼禄很厉害呀!那俩小孩儿打不過的,你要不赶紧去帮忙?” 徐有容扭头看着江闲语說道:“我应该也不是对手。” 江闲语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說道:“我知道啊。可是那個尼禄不是喜歡你嘛,你去了一定有用的。” 徐有容语气淡淡的說道:“江夜!你什么意思?” 江闲语呵呵道:“我是說啊,那個尼禄看到你以后也许就主动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成为你的裙下之臣了呢。這不就可以兵不血刃的解决了嘛。”其实他的真正意思是說让徐有容主动献身嘛~ 這当然只是开玩笑的意思了。 但因为被徐有容的那种眼神儿瞅着,江闲语就只好改口了。 当南客還在以朝圣姿态沿着神道缓慢而行的时候,叶秋、莫轻舞和尼禄之间的战斗已经爆发了。各种各样充满特效的声音响起,有燎天的火焰照亮沉寂黯淡的天空,有轰隆隆的雷声随之而至。 叶秋和莫轻舞虽然不是尼禄的对手了。 但并不是一点儿反击的能力都沒有。 不然的话,尼禄怎么会让他们走呢? 只因为叶秋和莫轻舞想走的话,尼禄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的。叶秋這一次可算是卯足劲儿了。不再是赤手空拳了,他终于還是用到了兵器。 趁手的兵器并沒有。 但唐三十六的汶水剑還是不错的。 反正唐三十六這会儿拿在手中也就是一個摆设罢了。在這裡的修行者之中,這货是弱鸡中的弱鸡。 但唐三十六呢? 他很显然是沒有這個自觉性的。 他认为自己虽然是一個弱鸡,但是江夜才是更弱的弱鸡。 菜鸡互啄?? 总之他们俩似乎都看彼此很不顺眼呢。 但是却也很识相的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声音,沒有让徐有容分心去关注他们。但唐三十六对徐有容和這個江夜之间那种暧昧不清、勾勾搭搭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了。刚才的话都能忍啊? 這根本就不像是传闻中的徐有容啊?~ 脾气這么好的嗎? 怎么上次他和折袖看到的那個徐有容不是這样子的啊?所以這就是对這個江夜的特殊关照了嘛。 … 徐有容对江夜已经算是很熟悉了。 所以对江夜說的任何话都有了很强的免疫能力了。 她并沒有在意江夜之前的话,因为那只是一种调侃罢了。但這种调侃也只有江夜說的时候徐有容才会比较的忽略。如果是唐三十六的话就不一样了。 或许在不知不觉间,江夜在徐有容這边的地位就逐渐上升了呢。至于上升到了什么层次就不知道了。 …… 唐三十六为陈长生感到心酸呐。 看着這俩人狼被为奸呐。 徐有容转身深深的看着江夜說道:“南客要来了!”她的意思就是說,南客就交给她来对付了。 江闲语說道:“你去吧!小心哦,可别再输了第二次了。” 徐有容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她的声音随后也落入江闲语的耳中:“我上次也沒输!”挺较真儿的呢。可能在徐有容的心中,也是对那次的战斗耿耿于怀吧。毕竟,她第一次這么狼狈的呢。 所以现在要把场子找回来了嗎? 徐有容說道:“你自己也注意吧!那对魔将夫妇的实力很强大!另外那個弹琴的老头儿也是诡异,是来自烛阴巫一族的修行者。沒問題吧?” 徐有容虽然是对江闲语和唐三十六两個人說的话。但是很显然啊,唐三十六只是被捎带的而已。 唐三十六也是有這個自觉性的。 …… 怎么說呢? 一根绳子上的俩蚂蚱了,只能同舟共济、共渡难关了。 江闲语忽然出声說道:“如果我們可以活着出去……我会…” 徐有容镇静的說道:“你最好老实一些!不要跑了。”两断刀诀的大部分可都在你的脑子裡边呢。 江闲语耸耸肩,满是无语。 這本来很正常的谈话,但实际內容只有他们俩人可以了解。但唐三十六听到耳中就耐人寻味了。 他喃喃自语:“這……不能够吧?难不成這俩人真的……陈长生啊,你好像真的要绿了呀~”已经這么不加掩饰了嗎?不過他们好像也活不下去了。 所以就真情流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