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21章:忠孝难全

作者:未知
乔五去了上海之后,雉和集城内的搜索也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经過王根生带着警卫部队的大规模排查,终于在城南的一座宅院中发生了异常。 乔安邦得到消息后,当即带着卫兵赶到了那座宅院,此时,整個城南都已经被虎贲军警卫部队牢牢的控制了起来,事关的那座宅院更是被荷枪实弹的虎贲军裡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乔安邦乘坐的吉普车径直开到了宅院大门口,守候在门口的乔安国和王根生连忙迎了上来。 “安邦。” “总座!” “大哥,根生,裡面情况怎么样,有沒有发现爹的踪迹?”乔安邦连忙下车问道。 乔安国脸色难過的摇了摇头道:“沒有发现咱爹的踪迹,但却在這所院落裡发现了一处直通城外的地道。” “什么,地道?”乔安邦心裡顿时咯噔一下,带着沮丧的心情,他带头朝院子裡面走去,乔安国和王根生连忙跟上。 快步走进院子,来到地道口所在的厢房,乔安邦凝视着已经被打开的地道口,久久不语,旁边的王根生指着地道口說道:“已经派人下去探视過了,這地道直达城南郊外的树林。” 乔安邦顿时有些心灰意冷,从這個地道来看,父亲乔思远肯定已经不在城内了,這样一来,再想将其平安无事的救回来,绝对是困难重重。 虽然說乔思远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父亲,但,自从自己来到這個世界,他一直充当着那個不停鞭策自己去努力,去奋斗的人,一個时刻教导自己精忠报国的父亲,虽然自己常年征战在外。 但父子间那种感情,早已经比血浓于水還要亲,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早已经将他视为亲生父亲,甚至更甚之。 所以,如果乔思远真的落入军统手中,那蒋委员长从此手中就会多了一個掣肘自己筹码,自己以后想要干嘛,就不可能像现在那样随心所欲了。 這些還都是次要的,更让他心灰意冷的是,以乔四爷耿直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变成了国民政府要挟他儿子们的筹码,那他很有可能会自杀以断绝自己兄弟二人的顾念。 如果真是這样,乔安邦想到這裡,已经不愿多想下去了,因为多想一秒钟,他的心就痛如刀绞,作为一名军人,他统帅数十万雄师,决胜于千裡之外,百战百胜,歼灭日军数以十万计,名誉,声望极盛一时。 但,作为人子,他却连自己父亲都保护不了,這一刻,乔安邦终于体会到了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无力感,想要救人却无从下手的无助感。 可能感觉到了乔安邦的情绪变化,一旁的乔安国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三,不要太過难過,我們還有机会,不能轻易放弃,爹還在等着我們去救他!” 乔安邦默默点了点头,平复了一下刚才心灰意冷的情绪,重新捋顺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随即对乔安国道:“大哥,如果爹真的是被军统的人抓走了,那我們就该做好两手准备,第一,通過黄金荣、杜月笙等人追查爹的下落,然后组织营救,只要能救回爹,花再多金钱都无所谓! 第二,一旦第一個办法行不通,未能救回父亲,我决定立即率特战营空降重庆,包围蒋某人的领袖官邸,逼迫他释放父亲!” “什么?他现在可是领袖,這样一来,对于我們国家的抗日统一战线会产生极大的不利的。”乔安国听完乔安邦的计划,不禁骇然大惊。 “为了父亲,在所不惜!”乔安邦坚定不移的說出了八個字。 ……………………………………重庆,领袖官邸。 军统现任老大,戴雨农快步如飞的朝蒋委员长的办公室走去,到了门口,戴笠连忙庭审立正敬礼大声道:“委座,雨农奉命前来报道。” “进来!”屋内传来蒋委员长带着浓厚宁波话的声音。 戴笠奉命推门而入,大步流星的来到了蒋委员长跟前,此时蒋委员长正坐在老板椅上闭目小憩,戴笠到他跟前,先是挺身敬礼,随后才道:“委座,卑职有要事禀报。” “什么事情?”蒋委员长睁眼询问道:“上次我交代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禀委座,你让卑职在虎贲军内安插眼线的事情卑职已经办妥。但是,现在卑职有件更重要的事情禀报。” “說。”蒋委员长从老板椅上坐起身来认真抬手示意道。 “卑职已经命人将乔安邦之父乔思远秘密請来重庆,目前正在路上。”戴笠有條不紊的回答道。 “什么?你抓了乔安邦的父亲?”蒋委员长闻言吃了一惊,当即站起身来。 “是的,卑职知道,乔安邦屡次不服从中央以及委座您的指示,长此以往必成党国大患,所以卑职趁虎贲军全力北上,命人将他父亲請了出来,有了乔思远在手,就不怕乔安邦不服从您的命令了!”戴笠连忙分析利弊道。 “荒唐!”不曾想,蒋委员长听完后,顿时大怒,拍着桌子对着戴笠吼道:“简直是胡闹,现在是抗日战争全面反攻的重要时刻,山东战场的胜败攸关整個华北,你现在把乔安邦的父亲抓了,那他不是逼着他去投靠延安方面嗎?” 戴笠被蒋委员长骂的狗血喷头,脸庞发烫,解释道:“委座,卑职听闻,乔安邦兄弟几人极其孝顺,因此,只要乔思远在我們手中,就不怕他不听调派。现在山东战场胜局已定,您只需要一纸电令将乔安邦召来重庆,然后将第十一集团军的指挥权交给他人,這样既解除了乔安邦這個心腹大患,又能照样赢得山东战场的胜利,岂不是一举两得?” 被戴笠這么一說,蒋委员长還真有些心动,从個人情感上来說,蒋委员长是不赞成以乔父威胁乔安邦的,但是,从政治上来考虑,這些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如果真能一举夺下乔安邦的兵权,将他变成第二個张汉卿,蒋委员长那绝对是乐意之至的,不說解除了一大心腹隐患,還能瞬间得到十几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虎狼之师,绝对是一箭双雕。 想到這,蒋委员长顿了顿,故语重心长的对戴笠道:“一定要确保乔思远的安全,請他平安来渝!等他来渝之后,在以他個人的名义,给乔安邦发电,要求他来重庆商讨山东战事。” “是,卑职明白!”戴笠欣喜不已,连忙挺身应道。 …………………………………………三日后,雉和集乔家大院堂屋。 王根生急匆匆的走进堂屋向忐忑不安的乔安邦报告道:“总座,五叔从上海传来了消息,通過杜月笙和黄金荣他们证实,老爷子现在的确在军统手中。” “哦?那五叔有沒有从他们那裡获知我爹现在的具体下落?好方便我們救援!”乔安邦紧忙起身问道。 王根生摇了摇头,脸色黯然道:“沒有,军统這次行动堪称绝密,就连杜月笙和黄金荣他们的人也无法确定老爷子现在的位置。” 乔安邦一脸失望,愤愤然道:“看来只有空降重庆了!委座,是你逼安邦這么做的,休怪了。” 說完,乔安邦当即正色朗声对王根生道:“王根生!” “有!”见乔安邦神情肃穆,王根生连忙大声回应。 “马上给前沿发电,告诉梁一氓,特战营全体集合!”乔安邦近乎咆哮的下令道。 “是!”王根生不敢怠慢,赶忙朗声应道,旋即转身快步朝电讯室走去。 &&&&&&&&&&&&&胶县前线,虎贲军特战营临时阵地。 梁一氓正带着一连长高初等人巡视战壕,慰问官兵,忽然,一名营部直属通讯兵背着电台神色匆匆的跑了過来。 未至跟前,通讯兵便啪地挺身立正向梁一氓和高初报告道:“报告营座,总座急电!” “嗯?”梁一氓和高初闻言对视,从对方眼裡都看出了惊讶,乔安邦现在来电,很有可能是要有什么重要任务交给他们,他们惊讶之余,又有些兴奋。 带着兴奋的期许,梁一氓伸手从通讯兵手中接過了电文,和高初一同快速看了一遍,抬头一脸茫然的看了看同样是一脸茫然的通讯兵,随后便扯开嗓子大声吼道:“传令下去,全营集合!!!” …………………………当晚,特战营五百名战士分批乘坐飞行器,全部到达了乔家大院外的街道上集合,此时整個雉和集已经被全部戒严,所有百姓都不准外出一步,因此偌大的长街上只站着数以百计荷枪实弹的特战营官兵们。 很快,乔安邦在乔安国和王根生等人的拥簇下,从大院内走了出来,乔安国和乔安邦二人脸色均十分凝重。 沒有多余的话语,也沒有向特战营官兵们交代過多,乔安邦便带着首批特战官兵登上了飞行器。 站在飞行器内,乔安邦内心平静的暗道:爹,莫要怪孩儿,自古忠孝难全,但這次儿子一定会把救出来,决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苦!我答应二哥過,要替他好好的在您膝前尽孝,我就一定会做到! ………………………………………………………………PS:秋风回来了,這次又断更了半個多月,真是万分对不起,连续的断更,不但让本书订阅狂降,還让秋风丧失了半年奖,這個可是不得了的。 不過這一切我都无怨无悔,因为为了老婆孩子,为了我能有一個稳定幸福的家,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相信,只要我不太监,不烂尾,哪怕這本书成绩废了,赚不到钱,也算是给了大家一個交代,给了一万一千多名支持我的读者一個交代。 首先我要向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我现在的生活状况,我现在人在安徽老家,家裡只有我和老婆儿子,儿子现在八個多月,正是最缠人的时候。 而且家裡现在很冷,气温已经下降到了零下,对于在深圳出生,深圳成长的儿子来說,這样的天气是他无法承受的,所以从我和老婆办完婚礼到现在,儿子先是大病了一场,在县医院住了一個礼拜的院。 紧接着又三天两头的感冒发烧咳嗽的,总之都是受不了家裡的冷空气造成的。 为了不让儿子受罪,只能让老婆每天在卧室裡领着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空调,這孩子也特别缠人,睡觉都要他妈妈哄着才睡,白天要人时刻抱着,這样就导致我媳妇一天到晚只能领着他。 而我却要承担起家裡的一日三餐,洗衣服洗尿布等等杂物,其辛苦就不多說了,這是咱当爹的应该做的,沒啥好抱怨的,向大家汇报一下,主要是怕读者认为秋风太监了,不写了。 正因为這样,所以我每天真的很难静下心来码字,儿子不时感冒发烧都得往医院跑啊,拿药打针吊水的,這都让人操碎了心,回到家,再累還得做饭………………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