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入住”铁扇门 作者:未知 姿势怪异的盘腿坐在蒲团上的古钟,手指做兰花指状放在膝盖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呼~”片刻,便像是一個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松散下来。 看来我副身体不受這天地灵气的待见啊,奶奶的,主角不都是资质超常么,怎么到了我這就成了一個废柴了? 突破了心法一重之后,古钟已经可以感受到天地之间飘荡着的灵气,但却也只是感受的到而已。 当他在丹田出发力,想要将那些灵气吸收之时,灵气却像是见了鬼似的纷纷逃窜。 一定是我现在资质太差,修炼速度才会如此缓慢。 系统爸爸,我错了,我不应该质疑你。 此时古钟终于认清了他沒了系统就是個废柴的事实。 脱开系统的属性面板左看右看。 “宿主姓名:古钟 功法:【不灭真灵入门】1+ 心法:30(心法一重)+ 肉身:150(炼体五重)+ 武技:左手剑法(登堂入室)+ 经验值:1000。 贡献值:1000。” “不是吧,折腾了半天,功法才加1…心法连個毛都沒加…” “什么狗屁圣级功法,实在鸡肋。”古钟撇撇嘴,不愿承认是他太過垃圾。 经验值和贡献值都還有一千,要是用经验值给心法加点,怕是這点经验還加不到心法二重… 這时,古钟注意到属性栏旁边有一個小房子的标志。 古钟好奇的点了一下,脑海中立刻响起熟悉的机械音,“进入兑换商城,宿主可用相应的贡献值兑换本商城物品。” “呀,我怎么把之前已经开启兑换系统的事给忘了。系统也不提醒一下,真是的。” 古钟兴致勃勃的翻看着兑换商城中的物品。 嘴裡還念念有词道:“珈蓝陨星尺… 飞星易经伞… 火龙婵翼灯… 天灵疗伤丹… “哇咔咔,這不就是游戏裡传說级,诗史级别的武器,丹药嗎?” 還有各路功法武技,看的古钟那叫一個口水直流。 不過這些都是处在兑换商城最上方的物品,按照一般的套路,這应该是最后打大boss才要用到的装备。 想要兑换必定也是要花费一笔巨资,当然,古大掌门也不会蠢到用它们来对付铁胡子。 手指一路下滑,寻找着比较低阶,所需贡献值不多的物品。 开启了兑换系统的古大掌门,還用的着怕铁正行那個大胡子? 到时候還不是你古爷爷左手一個铁正行,右手一個青龙山老头。 古钟的口水哒哒的落在地毯上,迫不及待的就要兑换一颗名叫六阳聚灵丹的丹药。其后有着对丹药作用的注解。 【六阳聚灵丹】服用者可短時間内提升五重修为,速度,力量也能得到增幅。 “提升五重修为我也才心法六重,也不见得打的過铁胡子。” 打不過不代表跑不過啊!古钟看重的正是速度与力量的加持。 毫不犹豫的点了下兑换。 “哔…”系统冒出一串刺耳的提示音。 “提醒宿主,贡献值不足。” “啥玩意儿?”想起系统坑爹的尿性,古钟赶紧查看六阳聚灵丹的价格。 当古钟看到兑换所需贡献值那一栏写着1001的数字时,宛如晴天霹雳,出门撞树,头顶落鸟屎一般难受。 苍天啊,大地啊,我古钟做错了什么,偏偏绑定了這么個哑巴又爱捉弄人的系统。 好在六阳聚灵丹并非是兑换商城内最为低级的商品。 切~那我兑换最低级的总够了吧? 古钟无语的翻了個白眼,咦…這双鞋子好像還蛮酷炫的诶。 又往下拉了几行,古钟很快就又被一双插着两根小翅膀的靴子给吸引了目光。 【轻灵疾靴】宝器级装备,每日可使用一次,时效半小时。速度加成十倍。 古钟双眼放光,秒点兑换,這次总算沒有乌龙,立刻兑换成功。 “叮,轻灵疾靴兑换成功,消耗800贡献值。” 古钟美滋滋的看着物品栏内多了一双狂拽酷炫的靴子。“每天只能用一次,還只有半個小时数的時間。” “我一定要找到逃跑的时机,然后开溜。” 我现在要是走炼体之路的话应该能躲开铁胡子的那些小弟,再加上轻灵疾靴的作用,就算是铁胡子也摸不到我的影子吧,哈哈哈… 古钟在房内张狂的笑着,屋外看守的铁扇们弟子颇为不解的对视了一眼。 “裡面那小子不会是傻了吧?都被关了還笑的出来?” “八成是,真搞不懂掌门为何要让我們来看守一個傻子。” “谁知道呢,搞不好這小子是哪個地主家的傻儿子。” ...... 是夜,就在我們的古钟掌门疲惫不堪,躺在柔软大床上呼呼大睡之时。 一個神情紧张的男子悄悄的潜入了古掌门的房间。 “真的是他。” 男子仿佛视力不佳,将呈大字型倒爬在床上的古钟给一個猛的反转。 才確認了古钟的身份。 若是我們古掌门连這都沒有清醒過来,那可真是和死猪沒啥区别了。 “嗯?是谁!” 顿的一下从床上直立起来,古钟怒叫一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有人闯入了他的房间一般。 哪個小崽子,打扰老子的美梦。难道沒听說過饶人清梦者不得好死嗎?! 啊嘞?這话是哪個伟人說的,不就是我古掌门嗎… “周寒?你来干什么?”古钟的惊声一吼可是把周寒吓了一跳。 手忙脚乱的做出一個禁止声的手势,“古掌门,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看我?我們白天不是才见過嗎?”难道這才半日不见,他就对我思念不止,以至于夜闯我的闺房? 阿呸,什么闺房啊,我现在是被关在铁扇门…是啊,铁扇门…沒记错的话,周寒就是铁扇门的长老! “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古钟脸上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兴奋的穿衣穿鞋就准备和周寒一起离开了。 “不是。” 周寒嘴裡淡定的吐出两個字,却是如一盆冬日的冰水将古钟给从头到脚给浇了一遍。 “那你来干嘛?你要恩将仇报对本掌门不轨?天爷啊,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啊~”古钟双手抱胸,哭嚎道。 “额…” 我是不是来错了…周寒捂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