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监视之下,无处遁形
给老爹的解释是车子被偷了。
毕竟在大城市裡,谁還沒丢過电瓶车啊。
老爹倒是无所谓,反正电瓶车也不是花他钱买的,于是最近秋小叶就帮老爹守着店子,老爹看店裡有人了,就有事沒事拉着尤仲去郊区钓鱼。
秋小叶一下子成了“快乐小屋”的老板了。
不過這裡也有好处,就是清静,即使有客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买了东西就走了,不会過多地停留。
秋小叶也就有時間继续思考对付青水的事情,一张本来空白的笔记本,现在渐渐被他画的满是乱七八糟的线條。
“秋叶!秋叶!”
门外边突然传来了李伯平的声音。
秋小叶走出去,就看见李伯平远远地站在旁边喊他。
“我說你有病啊。”秋小叶骂了一句:“你找我直接进去啊!你在外边喊什么?”
李伯平却义正严辞:“這叫什么话!我一個清清白白的人,怎么能进那种地方!要是别人看见了会误会我的!”
“你他妈够了!跟我装個屁啊!”說完,秋小叶拽着李伯平就往“快乐小屋”裡走。
李伯平的嘴上十分抗拒,挣扎着大喊:“不要啊!不要啊!放开我啊!我不是這种人啊!”
周围的路人都看懵了。
现在成人店招揽客人,都這么硬核的嗎?
李伯平一开始還在挣扎,但是一进入“快乐小屋”,看见琳琅满目的商品,一下子就安静了,双眼之中,冒出了一阵阵的光芒。
“哇靠!秋叶!你這裡简直就是天堂啊!”說着,就一件件地打量起了商品来。
秋小叶白了他一眼:“你這家伙,刚才在外边不是還装正人君子的嗎?”
“什么叫装正人君子?我本来就是正人君子!我是被你强行拉进来的!我不是自愿的!”李伯平振振有词:“诶,对了,你這裡的這些东西,可以试用嗎?”
“当然不行!”秋小叶也是醉了:“你试用過了,别人還怎么用?”
“那不一定啊。”李伯平露出了狡黠的眼神:“就是有那种人,喜歡用别人用過了的东西。”
“你這個曹某够了啊!”秋小叶实在看不下去了,這個李伯平一放飞本性,比自己還要猥琐。
“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啊?”秋小叶重新坐下,拿着笔在本子上乱画起来。
“其实也沒什么事。”李伯平笑嘻嘻地凑到了秋小叶面前:“我就是想问你,小鹿去哪儿了啊,我都两天沒见過她了。”
李伯平一脸痴像,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秋小叶未来的小舅子。
“我說你就不能别打我妹妹的主意了?她還小。”秋小叶叹气。
李伯平笑道:“会大的!会大的!”
“我——”秋小叶拿着本子就想砸他個脑溢血。
“小鹿她去亲戚家玩儿了,最近可能不回来了。”秋小叶說着。
“不是吧。”李伯平满脸失落:“最近沒看见小鹿,我感觉人生的意义都沒有了!”
“你這家伙!”秋小叶无力吐槽:“你人生的意义就是女人啊?”
“对啊!”李伯平果断点头。
秋小叶属实无奈了。
“对了!”李伯平突然道:“最近我发现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秋小叶一下子警觉起来:“嗯?奇怪的事?什么事?”
李伯平說:“最近,我老是感觉有人在监视我!尤其是我一出门,就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不会是有变态吧!”
秋小叶打量着李伯平快一米九的大個子,宽慰他:“放心吧,你想多了,就你這幅身板,变态都怕被你反客为主,不会对你干什么的。”
但其实,秋小叶心裡已经有了答案了。
跟踪李伯平的,应该就是那帮警察。
火狂在那种情况下出现,警察肯定会怀疑火狂就是自己和小鹿身边的人,李伯平、老爹,包括尤仲,都会被怀疑。
对他们而言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本来是不想把他们拖入這些危险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很多东西由不得自己。
······
······
枫市的中央公园,最中心有一個花坛,用塑料盆装着一盆一盆的鲜花。
鲜花的颜色是杂乱无章摆放的,蓝色、红色、黄色随意的分布。
然而這些日子,秋小叶总是会无意地关注那些花的摆放顺序,因为那就是斩鬼队上级与他联络的方式,当鲜花按照夜队长所留下来的规格摆放时,也就意味着上级前来碰头了。
斩鬼队,是一個保密性极强的组织,只有上级可以联络下级,沒有下级能够联络上级。
這导致斩鬼队很难将力量整合起来。
但同时,也保证了斩鬼队的秘密性。
毕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而秋小叶在一個中午睡醒,习惯性地往中央公园散步的时候,居然发现,那個约定好的摆放暗号出现了!
也就是說,要跟斩鬼队的上级第一次接头了!
接头的地点和時間是固定的,夜晚,在一座大桥的下面,既有公路又有河水,被发现了跑路也很方便。
现在的自己,处在被警察监视的状态下,不過這也难不倒秋小叶,他先是虚构了一個客户预定了一個塑料娃娃,然后自己换了一身衣服,钻进箱子裡,把自己打包上。
同城快送的小哥进了“快乐小屋”,看不见人,就只在桌子上发现了纸條,就按照纸條的吩咐把箱子给送出去。
搬箱子的时候,快递小哥還在感慨:“现在的娃娃都這么重的嗎?真是良心商家,真材实料啊!”
箱子被送到了指定的私密地方,然后箱子裡的秋小叶给小哥发了個信息,让小哥离开。
小哥也十分听话地走了。
毕竟买這些东西,最重要的就是保密!
不知有多少人寄到了家裡,不小心被家人拆开包装,从而迎来了一场严肃的教育。
······
······
从箱子裡出来后,秋小叶就赶往了赴约的地点。
此时他心脏還莫名震颤起来了。
第一次跟上级接头,搞得比相亲還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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