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开了花的屁股 作者:指尖灵 玄幻奇幻 這一枪,是威慑,也是警告。 吕律就是想要告诉他们,再敢来這地方的后果。 “亮子河林场!”他默默地念了一遍,嘀咕道:“還挺远,山也很大,就等着死在那边吧!” 李庆翔被元宝咬成那样,沒有那么三两個月,怕是下不了床。 短時間倒也不用太過担心。 至于這杆双管猎枪,吕律直接笑纳了。 他沒有丝毫担心有人上门理论要枪,相反,他对此非常欢迎。 這种事情,就该闹得人尽皆知,自己的理才能占得住。 也正好让打元宝主意,打地窨子裡财物主意的人,在心裡好好掂量掂量這后果。 至于李庆翔家接下来是来阴的或是来硬的,那就走着瞧。 谁的命不是命? 谁怕谁? 郑三开着汽车疾驰,一路上不敢有丝毫停留,他今天属实被吓到了,尤其是吕律开的那一枪。 但他心裡是高兴的,看到李庆翔被狗咬得這么惨,太解恨了。 天气晴朗,温度却不高,大多数人都還在穿着棉衣棉裤。 此时,李庆翔屁股上那一片的棉衣棉裤,被撕扯得所剩无几,腚都露出大半。 随便一眼瞟去,那片血肉简直烂透了,甚至還有被撕扯下来连着皮挂着的肉块,触目惊心。 這是一條很善于掏肛的狗啊! 郑三看得心惊,感觉自己屁股上都凉飕飕的。 這大概也算是人类的优势,屁股厚实,站立的时候,菊门被深藏起来,若是换成那些野兽被這样掏,恐怕肠子都被扯出来死翘了。 嗯?這车裡,怎么一股子腥燥味儿? 郑三微微皱了下眉头,斜眼瞥了一下在旁边歪屁股爬着,疼得哼哼哧哧的李庆翔,看到一股子血液顺着副驾坐垫,流得驾驶室裡散落着不少玻璃茬子的胶皮垫子上到处都是。 流那么多血? 不对,李庆翔的裤子被水浸湿了好大一片。 這特么是被那一枪给吓尿了啊。 郑三可从未见過李庆翔這怂样。 看到這情景,以前自己受的窝囊气和前几天狗被杀的怒气,一直憋在心裡头,這一刻被清空大半,整個人感觉舒爽了很多。 他心裡暗道:“不愧是能用斧头劈熊的猛人啊……嗯,今天這仇结下了,以后這地儿,千万不能再来。” “翔哥,你可要挺住啊,我這就送你去医院!” 面对這种状况,郑三也不敢大意,這真要是把人弄废了,可不是小事儿,他自己也肯定会跟着受累。 一路顺着山道颠簸了近一個小时,总算到了南岔区上的医院门口。 车子一停下,他顾不得腥臊,将李庆翔背上就往医院裡面冲,边跑便叫:“医生,医生,快出来,要死人了!” 听到吼叫,立刻有几個医生跑了出来,一看到李庆翔弄得跟個血人一样,尤其是看到他那糟糕透顶的屁股,一個個面色古怪。 “咋弄的啊這是?”有医生问道。 “被狗咬的……赶紧的,流了一路的血,快救命啊!”郑三催促道。 几個医生连忙上前搭手,很快给李庆翔安排进了手术室,单是這开了花的屁股,缝缝补补,少說也得几十针,不是小手术。 趁着李庆翔接受治疗的功夫,郑三快步出了医院。 這种事情瞒不住,也不能瞒,最好能快点让李庆翔家知道。 李庆翔的父亲是林场场长,但林场是工作的地方,家却是在更便捷的区上,距离医院也不远,步行也只需六七分钟就能到。 沒多长時間,李庆翔的爸妈跟着郑三惶急火燎地赶到医院。 手术還沒结束,三個人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吕律领着元宝汇合半道上的三條狗崽回到地窨子。 休息了一会儿后,他到准备放蜂箱的缓坡,提着锄头清理一下树边的杂草,砍来几段木桩,用钉子连着大树,钉成三角支架,然后将蜂箱放在上面。 日渐偏西,温度很快会随着下降。 那些割来的蜂脾上,有大片的蜂蛹和花粉,得尽快进行分割处理,绑在木片削制而成的导础條上,架在蜂桶中,赶紧将黑蜂们放入,保护起来,否则,那些蜂蛹、幼虫,時間长了容易被冻死,那可就浪费了。 花了差不多半小时的時間,蜂脾绑好,一片片放入蜂桶,吕律提着挂在草锅盖上的黑蜂,来到蜂桶前,伸手轻缓地一把把将黑蜂抓起,放入蜂桶裡的蜂脾上。 他一边抓一边看,当看到蜂王被放入蜂桶后,他立马将蜂桶盖子盖上。 一群蜂的兴衰,全看蜂王,动作太粗暴了,容易被蜜蜂蛰,万一一不小心把蜂王给弄死了更是老火。在這個时候,雄峰未出,想人工培育個蜂王都难。 這蜂王個头不小,很是健壮,吕律相信,只要安定下来,要不了多长時間,蜂群就会快速壮大起来。 草锅盖剩下的蜂,吕律沒有继续抓,而是将草锅盖放在蜂桶预留的巢门前面。 受蜂王的信息素的影响,這些黑蜂会很快顺着巢门进入蜂桶。 吕律在旁边等了数分钟,见草锅盖中的黑蜂开始不断涌入蜂桶,他就沒有继续守着了。 回到地窨子,吕律将带回来的蜜脾从袋子裡取出来,将上面的杂物清理干净后,一块块分割下来,装在木碗中,装了满满的两大碗。 他直接掰了一块放入口中嚼着,那叫一個香甜,嗯,還有点齁。 至于剩下的老旧得发黑的蜂脾和修理蜂脾剩下的碎渣,也被他找袋子装上,准备等過段時間,将陈秀清所說的那些蜂群收回来,和搞到的蜂脾一起提炼出蜂蜡,這也是很有用的好东西。 李庆翔被从手术室裡送出来,放病床上爬着。 医生给他挂上针水后,李庆翔的老爸老妈李建民和孔淑芬两人凑上去,看着眼前浑身被包裹得如同一個粽子似的李庆翔,李建民面皮忍不住一阵抖动,孔淑芬则是捂着嘴巴沒让自己嚎出来,豆大的眼泪珠子却是止不住地上掉。 “医生,我家孩子這伤到底咋样啊?”李建民担心地问。 “是有些严重,但好在大都是些皮外伤,沒怎么伤筋动骨,养上一段時間就沒事儿了。”医生简单地說了句转身走就走,到了门口又停下脚步:“来把住院费交了。” 李建民点点头,跟着出去交费,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家媳妇儿在病床边不停地抽泣,他看向从麻醉中醒来的李庆翔:“你咋被狗咬成這样了,到底是谁干的?” 李庆翔紧闭着嘴不說话,疼痛的感觉随着麻醉的失效,越来越疼,疼得他脸色都变得煞白,忍不住地哆嗦,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仿佛是场噩梦,都不敢提及。 见李庆翔不說,李建民偏头看着郑三:“你說!” 一时痛快一时爽,之前在吕律地窨子的时候,他還巴不得事情越大越好,现在被李建民盯着,又是一阵后怕,他看向李庆翔:“翔哥,我可如实說了,你别怪我啊。那是跟人结仇了,這种事情,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