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最大单笔收入
张鲁深以为然,虽然他心疼多一個人的工资,但和丢失的东西比,那就不算什么了,“老板,我觉得還应该再养一條狗,看家护院,狗比人好使。”
說办就办,当天,韩小东就在汽水厂小区找了一個刚退休的老曾头,跟他讲好一個月50块钱工资,专门打更。
這工资比汽水厂给的钱還多,老曾头乐得牙花子都出来了,当即点头同意。
上午8点半,张建国急急忙忙赶了過来,他一上班就听到這個消息,由于這起案子涉及到老刘头,属于监守自盗,他這個保卫科长是有责任的。
“东哥,你看這個事怎么弄?刚刚厂长說了,老刘头马上开除。”
“那就行了,反正我也沒损失什么?张科长,以后再安排人打更,一定要选個老实点的。”
张建国一听韩小东沒有追究的意思,松了口气,再三道歉之后走了。
這场小风波也给韩小东带来了警惕,开门做生意,什么事都可能遇到,千万不要大意啊!
早上這场风波過去沒多久,10点多,一辆虎头奔停在天下捞门前,下来一個穿着羊绒大衣的男人。
“欢迎光临!”虽然還不是饭点,但小荠還是迎了上去,甜甜的道了问候。
男人进店后皱着眉打量了一下店裡的环境,嘟囔了一句,“這环境也不咋地啊!”
他看向小荠,只觉眼前一亮,只有十八岁的小荠亭亭玉立,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站在那裡正含笑的看着他。
“小姑娘,听說你家有卖会员卡的?”
一听說是来买会员卡的,小荠来了精神,卖力的推销起来,“顾客,我家的会员卡很抢手的,最近卖的可火了,共分四挡,银卡卖100元,赠送十元,每次吃饭,我們還赠送一盘冻豆腐……”
男人打断了她,“最贵的多钱?”
一句话直接把小荠问愣了,反应過来后心中狂喜,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大款?
“顾客,最贵的是钻石卡,1000元,赠送300元,還……”
大款再次打断,“给我来五张。”
“好,好的。”小荠彻底惊呆了,她手忙脚乱在收银台下找出了五张钻石卡,颤抖着拿了出来,“先生,一共五千,需要做個登记嗎?”
“又不是结婚,登什么记?”大款把夹在腋下的小包拿出来,打开看了一眼,“钱沒带够,等我一下。”
大款直接推门走了。
空欢喜一场的小荠像泄了气的皮球,可沒到一分钟,大款重新推门进来,一摞钱拍在收银台上,“5000,你点点!”
“好,好!”這還是天下捞开业以来,收到的最大一笔钱,小荠手抖的厉害,根本沒法点清。
還是韩小东過来替她数清了钱。
“先生,正好。”韩小东把五张卡递给了大款。
大款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盯着小荠,眼中那点东西是個人都能看明白,“小姑娘,晚上给我留一桌,我带人過来吃饭。”
“好,好的。”现在的小荠心乱的很,只会說好了。
大款走了,留下小荠一人心乱如麻。
韩小东看看她,大有深意的的說了一句,“小荠,并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是好人。”
“哦?”小荠抬头,目光中满是迷茫。
韩小东却沒有往下說,能不能抵挡得住诱惑就看你自己了。
韩小东拿着這五千块钱,去了附近的储蓄所。
他是這裡的常客,几乎每天都来存钱,柜员已经认识他了。
一见他来了,柜员都笑着打趣他,“韩经理,又来存钱了?”
“是啊!”韩小东把刚收到的五千块钱和存折一起递进去。
柜员清点完毕,办完后把存折還给他。
“韩经理,你结婚了沒有?沒有的话我给你介绍我們银行最漂亮的姑娘给你。”
“哈哈,对不住了,本人已婚。”
“可惜了,怎么又帅又有钱的男人都结婚了?你說你们结婚那么早干嗎?”
韩小东冲柜员笑笑,走出储蓄所。
现在存折上已经有四万五千块了,距离五万只有一步之遥,今明两天营业结束,肯定能达到五万。
韩小东一捏拳头,山城大厦,你往哪儿跑?
回到天下捞,韩小东给计雨菲打了個电话,“计大秘,不知道时市什么时候有時間?我想去报告一個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计雨菲一下子想起来了,“你不会是凑够五万块钱了吧?這才几天啊!你赚钱的速度太恐怖了。”
“呵呵,主要是打過广告后,会员卡销售的比较理想,运气好罢了。”
“你稍等,我去问一下时市。”
不大工夫,计雨菲回来了,“明天是周日,时市不在山城,周一吧!周一上午时市有個会,你下午一点過来吧!”
“好咧!多谢时市,多谢计大秘。”韩小东刚想挂电话,计雨菲突然說话了,“韩老板,今天晚上能不能帮我订個桌,我有個大学同学从外地来,我要請她吃饭。”
“沒問題,计大秘不嫌弃我這個小店就好。”
韩小东讲完电话,又看了一眼小荠。
小姑娘完全沒了往日的灵性,呆呆的坐在那裡。
韩小东在心底叹了口气。
這個来自农村的小姑娘,沒见過什么世面,刚刚那個大款展示出来的财力强烈的刺激到她了。
实在不行,晚上关门后,我跟她聊一聊。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坏人蒙骗吧!
白天干活时,小荠始终沒有缓過来,還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韩小东暗自着急。
晚上五点半,虎头奔再次停在天下捞门口。
那個大款来了。
這次他带了一群朋友,看样子都是有钱人,穿的不是貂就是皮,個個都在腋下夹個小包,走起路来目中无人的样子。
他们一进门就嚷嚷上了,“胡总,你不是逗我們呢吧?就這么一個小店,這也太破了吧?来這吃饭不是跌咱们兄弟的面嗎?”
看来這位大款姓胡,他对這些话置若罔闻,眼睛只盯着手足无措的小荠,柔声道:“小姑娘,我来了,房间给我留好了吧?”
“嗯!一号包房,顾客裡面請。”小荠强做欢颜,心跳超過180,完全乱了方寸。
這帮人看看小荠,又看看胡大款,哄堂大笑起来,“老胡,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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