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萨索尔的感动 作者:未知 “那也不能做這种用途啊?下游的居民也同样会遭殃的!你這种行为是会遭到天谴的!”马克森气愤道。 “马克森先生,那只能說对不起了。我不信天,我只信自己的良心,在我治下的人民免受战火波及才是我第一优先考虑的!”我道。 “那下游的居民不是无辜的嗎?你们现在发动的战争又算做什么?不是为這裡的人民带来苦难嗎?”马克森咄咄逼人的问道。 被马克森這么一问,我突然来了与人辩论的兴致,先对身边的徐三道:“老三,联系二哥,告诉他派水利和地质专家過来,我要修水库!” 然后又对身边的伯克少将道:“调整防线布置,“希镇”河西南方向全部放弃,以东方向加快修建,防线工事全部修成钢筋混凝土的!本地水泥厂的水泥在防线和水库修建完成前产能全部征用!” 最后转過身来对马克森笑着道:“现在,我来和您马克森先生,好好的說一說下游居民是不是无辜的! 你认为供养着敌人军队的居民在我眼裡能称得上无辜嗎?哪個军人在当兵之前不是老百姓? 再有,我想請问一下马克森先生。我西拉王国军队在攻占卡拉尔山地区以后,可曾对普通居民动武、施暴還是侵占了他们的财产?是的,损坏了一些房屋,但我西拉王国政府会帮他们重建,建的比之前更好! 只要安心做工作,守法不乱纪,在我西拉王国治下的人民我們西拉王国一视同仁! 最后,我們来說說你沒讲到的一些东西。波斯法尼亚這個混蛋国家有多无耻你不知道嗎? 是谁在十年前强占了我西拉王国的马波尔铜矿,赶走那片土地上的西拉王国居民,使得他们失去工作和财产?又是谁在前两個星期前出兵抢了我們西拉王国的“金矿”? 马克森先生,看待問題不能双重标准,所以請你回答你口中的恶魔問題!” 說罢我也不等张口结舌的马克森回答,带上徐三、赵六和向导步出指挥部。 念在马克森有些才华和担当,我讲得已经够多,如果他能开窍,明白以后应该怎么去做,也不枉我费了那么多口水。 临要出门时,我迎面遇到了武帆,我看到他才想起现在特战队還分散在整個卡拉尔山地区,自己把這茬都给忘记了。 “李将军好!您這是要出门嗎?”武帆向我敬礼道。 我回了個礼然后道:“是的,去山区转一下,考察地形。 你的特战队還分散在各地吧?把他们集合起来吧!先驻扎到卡尔沃斯克,赵槐的第一师在那裡!他会帮你安排驻地的。” 听說我要进山,武帆立即指示身边的一名特战小队长带领一個特战小队随行保护,我也沒有推脱。 进入山区之前的二十多公裡有汽车可以坐,老向导显然从前沒有坐過汽车,对一切都显得那么好奇。 “老人家怎么称呼啊?您家裡几個孩子啊?這么大年纪了怎么還接這苦差事啊?”我很好奇老人家這么大年纪了怎么還出来当向导,于是好奇的问道。 “回伯爵大人,我叫萨索尔。原本有两個儿子,都在矿上工作,不過几年前先后出了事故,都沒了!现在和小孙子住在市北相依为命。 至于为啥当這向导也是沒办法的事,我要多赚点钱给孙子读书啊,否则只能像他的死鬼老爸去矿上出苦力,沒准哪天出点事故人就沒了!” 唉,果然无论哪個时代,最难改变自身命运的永远是穷苦人!因为受不到良好的教育,只能从事最低贱、最辛苦、最危险的工作,却拿着最低的薪水。 想要改变后辈的命运,却又因为穷,不能给后辈好的教育條件!于是穷人想要翻身太难了。 “萨索尔老伯,等回到城裡,看看军营裡有沒有什么轻快的活计我让人给你安排一個。 另外您孙子上学的事不用发愁,等战事過了整個卡拉尔山地区的城镇都会开办免費的学校,能一直读到中学毕业呢!”我对老向导萨索尔道。 “伯爵大人您讲的可是真的?上学不花钱?”老向导萨索尔激动的问道。 “都是真的,放心吧萨索尔老伯,西拉王国已经推行了义务教育,全国的中小学都是不花钱的!”我微笑着道。 “那可好!那可好!上過学,会识字就不用下矿了!谢谢伯爵大人啊!”老向导萨索尔眼看就要激动的哭出来。 见老向导萨索尔這样喜极而泣的表现我却高兴不起来,矿上工作是比较危险,但是還不至于到這种程度吧? “矿上很危险嗎?”我问道。 “唉,矿上的管理和老板只顾赚钱,根本沒啥安全措施,危险的很啊。”老向导萨索尔叹气道。 “以后不会了,西拉王国不会容许這样的血汗矿山存在的!”我正色道。 其实国内也可能存在相同的情况,回去要提醒希尔维亚查一查才好,粘血的资本要不得! 车开了不到一個小时便沒有路了,我們在老向导萨索尔的带领下又走了一個多小时的山路,到了地圖上标准的山谷的边缘。总的来讲路不是很难走,修建公路不会太困难,這我就放心了。 目测之下山谷不大,“希镇”河穿峡谷而過。但我知道這是因为不规则的山势造成的,不像抚仙湖因为是山中的一处盆地,形状规则。這裡是山谷,所以会显得很狭长,而且将来建好之后蓄上水,周边的一些山谷也会淹沒,最终连成一片湖泊。 “修水库的人力怎么解决?”随行的第十一师师长诺顿问道。 “战俘!之前的战俘一共有多少人?”我问道。 “好像有七千多人吧?不過其中有多少伤兵我沒关注。”诺顿回答道。 “嗯,回去就联系十二师確認一下,海军等技术兵种不要拉過来,受伤的不要拉過来,工地生活要保障好,不要虐待战俘。”我叮嘱道。 “好的,回去我就办!”诺顿应道。 “哦,对了,和战俘们說清楚,水库建好之日便是他们恢复自由之时,我大卫.佛兰克說到做到!”我郑重道。 听了我的话老向导萨索尔不住的夸赞我是名仁慈的贵族老爷,并诅咒那些黑心的资本家和政府官员,搞得我颇不好意思,心道這都哪跟哪啊?